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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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论心 我永远为你而骄傲也永远为你而（第1页）

第126章论心我永远为你而骄傲，也永远为你而……

钱芊的意识终于在连潇漫长的记忆中走向了尾声。

她看见连潇被玉清大帝赐予“凌云”的尊号後，又独自度过了两百年，才在雁落山与她重逢。

而这两百年间，玉清大帝，或者说天道，大抵是觉得连潇越来越难以掌控，便放弃在识海中直接指使他去完成原着那些剧情，而是设下各种难以防备的局，让连潇不知不觉身在局中，以此去诱导他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不过连潇也有所察觉，与他心脏所化的江子都分为一明一暗，他在明处故意以身入局，摸出天道意图，暗处的江子都则因为早已摆脱天道的监视与控制，故趁机寻找破局之法，二者配合，以达成与天道意图相反的结果。

这的确称得上是与天道对着干了，很有连潇的风格。不过接连经历几次失败，天道也是愈发狡猾了，祂换了种手段，将连潇幻觉中的“钱芊”做得愈发逼真，甚至不再直接出现在连潇面前，而是在许多两人熟悉的地方与连潇“碰巧”遇见，试图骗过连潇，令连潇误以为钱芊活了过来，以此达到控制他的目的。

连潇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可唯独在钱芊一事上，慎之又慎，且极易失去理智。

他摸索出无数种法子，甚至不惜以身试险，只为分辨出那些钱芊的真假。在这过程里，他早已经历过不知多少次失望，可每次仍是忍不住生出一丝期待，期待钱芊真的回来了。

倘若要连潇自己来说，他觉得自己活得确实像条丢了主人的狗，咬着缰绳一直在原地等待主人回头来牵他，乞求她不要抛弃他。可是他心甘情愿，在这世上，谁抛弃或伤害了他都可以，他会独自舔舐好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他会将那些过往藏起并放下，可唯独钱芊，他不能忍受她的离开，他不能忍受这个没有她的世界。

属于连潇的回忆彻底结束。

钱芊在江子都的怀里缓缓睁开眼睛，泪水已经不知不觉淌了满脸。

她死死环抱住江子都的腰身，攥住江子都的衣角，想要说些什麽，可是已经泣不成声。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不要难过。”江子都满眼盛着心疼，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钱芊的脸，在她眼角轻轻落下一吻，吻去那些未干的泪痕。

他如今是十七岁的连潇相貌，因堕魔而显得阴郁且乖戾，可在怀抱心爱之人时，眉眼间也有如春风融雪般的温柔。

钱芊缓了许久，直到心绪终于稍稍平静，她才从江子都怀里直起身，转过头去，就看到了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连潇。

一边是连潇的心魔，长着他十七八岁时青涩又漂亮的脸蛋，一边又是连潇本人，是成熟俊美的温润青年，钱芊忽然觉得有些脸热，尤其是刚刚江子都还亲了亲她，不免更加赧然，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连潇了。

好在连潇似乎没注意到，只是走过来握住她的手，缠绕紧扣，丝毫不愿意放开。他垂下眼眸，目光眷恋地流连过钱芊，轻而缓地说道：“你不在的一千年里，我幻想过许多个可能，唯独不愿相信你是真的死了。但是，我哪里都找不到你……”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道：“最开始，我尝试自杀。”

“自杀”二字被他说得极轻，像是不愿意让这种不好的词被钱芊听去。

钱芊回想起刚进入记忆时，连潇那些堪称疯狂的自杀行为，心脏猛然揪起来，酸胀又难受。

“我想，如果真是那个最坏的可能，那我就死了去陪你，可如果你是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那麽我希望自己也能够在死後回家，那样我或许能在另一个世界与你重逢。”

钱芊握着连潇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後来，那个所谓的天道就出现了。祂说只要我为祂行事，祂就可以让你属于我，可当我询问你是否真的已经不在了，祂却没有正面回答我。从这里，我便有一个模糊的猜想，你应该是祂无法掌控的存在，否则祂不必以你的幻象试探我，大可以用你来直接要挟我，也无需模棱两可，直言你的生死便是。于是，我便忍不住存了一丝希冀，觉得是不是仍有转机。而且虽说无法掌控，但祂既然是这个世界的天道，那麽又是否有复活你的能力呢？可一次又一次，祂都只是在用幻象来欺骗我。”

那些幻象过于逼真，所以当初钱芊复活与他相见时，他并不敢认，而是先回了仙界去试探玉清大帝，待确认应当与祂无关後，又返回钱芊身边再度试探，如此反复才终于确定她真的回来了。

钱芊听他这麽说，一时也觉得那个天道非常可疑，不过眼下却不是深究的好时候，她摸了摸连潇的脸，看他眼底那些阴沉的情绪逐渐淡去，有些心疼地道：“好在我回来了，你以後不必再受那些幻象折磨了。”

说罢，又掐了一下连潇的两颊，玩笑似的道：“我怎麽忍心让你这麽俊俏的小郎君做鳏夫呢？”

连潇的神色温柔起来，可仍含着愧疚与忐忑，“我以为就算你回来，也不可能再多看我一眼，毕竟是我害死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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