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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汉的每一次冲撞,都得到身下母亲最热烈的回应,她紧夹着他腰枝的双腿,像是摧促自己侵入母亲的更深处似的紧夹着,小穴更不停的抬高迎合着自己的鸡巴。
突然英汉的鸡巴感受到母亲阴道传来的一阵阵紧缩,英汉不经意的睁开眼睛,恰好触及妈妈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脸颊因兴奋而显出潮红的媚娘,湿润的双眼又爱又怜的偷瞧着眼前这个刚刚还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如今却毫不怜惜用着大鸡巴干着自己的丈夫,当媚娘现英汉停下来紧盯着自己时,像被逮着的偷儿,敢紧偏过头去,避开英汉那灼热的眼光。
突然间,四周安静了下来,英汉停止了屁股的抽动,像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子,在媚娘的红通通的脸颊轻轻的亲了一下,问道:“娘,儿子的鸡巴干的你舒服吗?”
虽然媚娘十三年所忍受的情欲在此时已得到身心俱感舒畅,但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儿子这种令人脸红的问题,于是取了个巧反问他:“娘的亲儿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媚娘嘴上这么说,双腿却将儿子的屁股钩得更紧,膣道更有意无意的用力一紧,暗示着英汉,他已完全的征服了他的母亲,且他身下的母亲正期待着他这个儿子的大鸡巴能在她小穴里更深入、更扩张的插着。
得到母亲这般露骨的回应,英汉好不高兴,鸡巴顿时变得更长更烫,把底下的媚娘顶得又趐又麻,骚痒得难受。
急欲得到解放媚娘,见英汉还是愣愣的盯着自己看,任凭自己的双腿再三的催促,就是不肯抽动鸡巴,显然这固执的儿子不肯让自己轻易的打。
无可耐何的她,只好涨红着脸出浪语:“乖儿,娘舒服的紧,你就别再吊娘的胃口,行行好,送娘一程,好让娘把积了十数年的淫水,全数给了你吧!”
听了这话,英汉满意地笑道:“好亲娘,儿子谨珍母命,哪,挺着点儿,儿子这就要给你来顿狠的啦!”
没有些许的停留,英汉解开媚娘钩住自己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肩上,开始大起大落的挤压。
受到英汉没命狠插的媚娘,阴户被拉出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沿着屁股沟儿,把底下的床单泄湿了一大片。
就这样,两个赤条条的人儿,互相咬噬着对方的性器,阵阵的欲火,在接合处熊熊的烧着,几乎把母子俩人的性器都给熔化了。
就在这惊天动地的床战,如火如荼地进行了近一刻钟以后,魂儿仍在半天幽游的媚娘,突然现英汉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抽动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媚娘料定儿子就要射精了,一时间,欲念全消,双手急急的橕拒着英汉道:“英汉,快抽出来,千万射不得,娘会…!”
可惜,这话来得太迟了,初登极乐的英汉根本顾念不了那么多,急于一为快的他,不但没有因母亲的话而停止动作,反而将媚娘抱得更紧,屁股的起落更加的剧烈。
突然,英汉感到眼前一阵光亮,底下澎涨到极点的鸡巴,终于忍不住的吐出第一道情涎。
穴心突然受到儿子热精浇淋的媚娘,在觉自己终究没能躲开儿子初精的灌射后,浑身瘫软下来,任凭英汉将全身所有的子孙浆,一道一道的灌注进来。
失去抵抗能力她,静静的看着儿子潮红着脸,为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低吼着,心中竟为自己能给儿子如此大的快感,感到几分的喜悦、骄傲。
多少年来她只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青春不再的母亲,但英汉在自己体内不停的爆,却再再的告诉她,自己仍未凋谢,仍是一个能令男人喘息、疯狂的女人。
心情有了巨大转变的媚娘,不再担心怀孕的事,只希望儿子能将自己完全占有,并将他的爱一滴不剩的留下来,所以媚娘更将夹在英汉的双脚夹的更紧。
而英汉注入媚娘子宫的每一道精水都成了媚娘最强的摧情剂,翻搅、渗透着整个子宫,受不了这致命的快感,媚娘几乎昏死过去。
终于,英汉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射精,虽然留在媚娘体内的鸡巴仍意犹未尽的抽搐着,他整个人却已像一个消了气的气球般的趴在媚娘的身上。
第一次尝到女体滋味的他,怀着几分感激的心情,不停的亲吻着身下的女人,根本忘了这个才给了自己最大快乐的女人,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才出十多年来所忍下的那最黏稠的阴精,慢慢的从快感的巅峰飘落下来的媚娘,悠悠的品味着子宫内亲生儿子所射的澎湃、激荡的精液,此时儿子柔情似水的爱怜,不但不停的落在自己的每一肌肤,且狠狠的噬咬着子宫的每一处,抚摸着儿子依然烫的脸,媚娘告诉自己,那曾经消逝于多少个孤清夜晚的春天,终于在今天找回来了。
云雨方休,英汉像一只消了气的皮球一般,由母亲的身上,滑落到一旁的席上。
当一切的动作停了下来后,四周突地变得十分安静,胸部依然起伏不定的媚娘,不落痕迹的抓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按住她的私处,因为儿子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一阵阵的从她的阴户流了出来。
就这样,这对有了一层新关系的母子就这样无声的并躺,直到过了好一会,当英汉的精神恢复了稍许时,他才觉得他或许该说些什么什么才对…“娘…”
这一声才刚出口,媚娘马上就纠正他道。
“娘?小祖宗,都已经这般田地了,你就别再叫我娘了,难道你要你的孩子对着你叫哥哥?”
“我的孩子?”
“还装傻,刚刚叫你别射在我那里面,你偏不听,还紧抓住人家劈哩啪啦的一阵猛射,现在姐姐满肚子都是你交的货,只怕明年就要替你生个胖小子罗。小子,只怪你贪图舒服,过了这个晚上,姐姐的肚子要是大了起来,可要把账给记到你的头上,由不得你赖的!”
听了这话,英汉忍不住的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媚娘。
不想和他争辩,媚娘仅是笑了笑,然后拉着他的手拉往她的腿根探了一探,果然,那还有几分热气冒出的穴口,仍然是黏不啦搭的一片。
“姐,你后悔了吗?”
“傻弟弟,方才姐姐对着你张开双腿时,就已经决定要和你作一辈子的夫妻了。既然当了你的妻子,姐姐还能不替你养个小子吗?只要你愿意,姐姐还想替你多生几个哪。”
媚娘抱着英汉的手臂,轻咬着英汉的耳根,软软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汉子,姐姐的天,没有外人在时,你想对姐姐怎样,姐姐都依你,但就是不许你再叫我娘了。赶明儿个姐姐上街买些货儿,将这张床整治成咱姐弟俩的鸳鸯窝,再让姐姐好好的侍候你这小冤家,以偿你对姐姐的一番情义,你说好不好?”
英汉转过身子,仔细端详着媚娘──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和自己相依为命十数年的母亲?
眼前的她,眼神散出无限的春色,头上的秀,因方才那场激烈的交欢而略显零乱,似张还闭的红唇,好像正等着情人的品尝,依然突出的乳头、起伏不定的玉乳,告诉英汉,母亲仍未跳出刚刚那场情欲的漩涡,这个让自己尝到人生极味的女人,正期待着亲生儿子的另一次侵犯…“亲姐姐,何必等到明天,你的亲汉子现在就想再当一次神仙…还有,你不觉得儿子一边干你一边叫你娘会比较剌激吗?”英汉把媚娘拥入怀里,温柔地说道:“就让弟弟我再好好的疼你一次…再让儿子让娘好好的爽一回吧…”
说完这话,英汉再次把媚娘压倒在大红花被,迎头就是一阵令媚娘喘不过气来的狂吻,两手在媚娘的身上胡乱的摸索着…眼看另一场肉的交战就要开始。
突然,媚娘急急地推开英汉:“好弟弟、好儿子,你说的多对,你稍忍一下,姐姐去去就来…”
媚娘在英汉的鼻子轻轻的亲了一下,抓起遗落在床角的抹胸掩住吻痕累累的胸部,下得床来,走近窗口,拉下窗盖儿,并将房门的门栓戳上,回过头来对英汉说:“小色鬼!窗也没合,门也没锁,就敢骑在你亲娘的身上猛干,就不怕被架上猪笼?”
当她坐上床旁的马桶时,觉儿子正专神的看着自己,急涨红着脸说道:“讨厌!你…转过头去嘛,别看…人家要那个…”
那知坐在床沿的英汉,存心让媚娘着急,仅一旁浅浅的笑着,就是不肯转过头去,媚娘没有法子,只得瞪了他一眼,任由这冤家看着自己把他在自己穴里的阳精给排出来。
心想:“反正穴都由他玩过了,让他看看身子又算得了什么?”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原来媚娘的穴里因英汉的猛烈抽插而灌进了不少空气,而这会儿竟随着大量的秽物排了出来。
一旁的英汉,以为母亲放了个屁,不觉的笑了起来,还用手指在脸上划了两划,媚娘只当他看出自己并不是放屁,羞的耳根都红了。
好容易才把肚里的货清干净,媚娘掩着胸走到衣柜旁找出一条干净的缣布,把阴户仔细的擦干净,并偷偷带着另外一条回到了绣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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