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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宋涟清私心很喜欢这种男女之情,譬如今日,他明知工部各司局会为难她,然不会插手代劳,因为信她会完全立足。但若有人初始便否定她,他又会拿出证据狠狠打他们的脸,告诉他们她在民间有多好的名声。说白了,他相当清楚她心中的锦绣,这世上,想必没有比裴思淼更懂她的郎君了,是以,他寅时五刻的等候就成了甜蜜负担。更多内容请]搜索[频道:宋涟清一路神游到寝室,怕他明日又来接她上值,与宋锦确认道:“宋伯可交代明早他会来?”宋锦取来白玉小瓷瓶,了然笑道:“这倒没有,他今早冒犯,还不是因为昨日娘子醉酒。”宋涟清虽然没记忆了,但宋锦今早生动地描述她是如何捏了裴思淼的下颌,羞死人了!羞嗔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一股脑埋进锦被里,嗡声催促:“快快帮我上药,早点回去歇息!”小娘子都是知羞的,宋锦不敢再多打趣,小心翼翼上药。药膏触感冰冰凉凉,涂抹后确实止痒了许多,宋涟清暗道裴思淼好贴心啊。想到了什么,她忽地支起脑袋,轻咳下,忸怩道:“阿锦,也将我脸上的疤涂一涂。”“遵命。”女为悦己者容,宋锦都知晓,笑着为她涂抹眉梢边的疤痕。涂抹完毕,宋涟清打着哈欠想睡下了,眸光稍转,瞥到了梳妆台面上的一沓小册子。贿赂◎“诸位大人,公然贿赂?”◎她这个人讲究分门别类,寝室必然规整,段不会将小册子放在梳妆台上,好奇道:“那些小册子,徐诺阿姊送的?”“对,徐娘子晌午来过一趟,交代您别太累了,送些话本子,给您解闷的。”宋涟清院中的小娘子机灵着呢,若不是多亲密的关系,自不会拿来寝室。宋锦宝贝似的拿来小册子与她分享,“徐娘子眼光毒辣,这些可全是檀香先生的限量大作。”宋涟清将信将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翻看那些“大作”,唇角抽动了几下,“《礼部风月录》、《琼华郡主与她的十个男宠》、《将军他天天进庖厨》……”齿贝发烫,她险些咬到舌尖,一本一本抛至床边的小箱柜中。宋锦直呼她暴殄天物,“可好看了,京中没有小娘子不欢喜看他的话本子。”宋涟清盖好锦被背对着她,“阿锦喜欢,全拿去好了。”“那可太好了!”次日清晨,宋涟清早早简单洗漱穿戴好,出了房门,迎面遭大风侵袭,缩了缩脖颈,宋锦慌忙为她披上件竹叶青斗篷。天色还早,宋锦劝她:“用些早膳再走吧。”宋涟清还未适应上值习惯,没什么胃口,照例道:“罢了,随意拣两块糕饼。”步入十月,秋日的京师多变,时不时刮阵妖风,她边走,边估摸着日子,一般十月下旬便会降温,冬日的京师更不好过。离府前,她道:“植染记的绸丝该运往各地了,这几日府里逐步采买冬日用品吧,火炉仔细检查,若太旧便换了,可不能走水,此外,每人都需定制几件御寒棉衣……”谈及棉衣,她陡然顿住,灵光一闪,如今工部收不到皮革,大邺广植棉花,棉花定能收到!棉花极易处理,制备快速,银甲辅以棉袍,何尝不能御寒?冬青胡同。与宋涟清钻马车的风风火火不同,裴照林正慢条斯理撩开车帘。谈晓物多吃了两个包子,靠在车厢上打饱嗝,一眼便瞧见自家表哥手里拎着的精巧食盒。他面露为难:“好哥哥,小弟真吃不下了。”?裴照林撩帘子的手明显僵了一瞬,嫌恶睨他一眼,落座,“谈大人若没睡醒,可回去再睡一觉。”谈晓物双臂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满脑子都是他手札里的那句“让她哭得开心些”。他先前以为表哥除了嘴毒些,当得起温玉公子,现下只觉得他就一淫魔色鬼。谈晓物坐远了些,恳求他:“表哥可否坐家中另一辆马车?”这话,裴照林笑出了声,不轻不重将食盒放在身侧,“谈大人,你住的是皇城里的权贵宅邸,每日熏的迦兰檀香一百两一两,下值穿的寻常衣物动辄锦袍,本官搭个顺风车,委屈你了?”他咬字极慢,纯属敲打人,告诉某个吃白食的掂量掂量自己。谈晓物尴尬得扣着手指,裴照林继续无情揭穿:“除此之外,本官每月还需时常支给你应酬钱,二十二岁的人,不知羞?”“我那是……那是……”裴照林听他“那是”不出所以然,敲定:“自下月起,本官不会再接济你一颗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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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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