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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屋内开了空调,所以并不会热。
虞灯衣服湿了,就换了一身新睡衣。
是乔方煜没穿过的,穿在他身上有点大,松松垮垮的,即便扣了纽扣,领口也大大的袒露出来。
他肤色白,即便是在暗沉的环境中,也白得晃人眼,堪比瓷釉。
腿盘起时,小腿会露出来一截,藕节般的颜色,还格外细嫩。
“灯灯,你先吃点牛肉干垫着,我妈他们在楼上修雨棚。”
虞灯啃着牛肉干,看着彩电里放的节目,他这才记挂起那个周越钧没接到的电话。
他先打给了工地,再就是小卖部,连歌舞厅都打了,周越钧就是没接到。
屁股从沙发上抬起,刚要往电话处走,房门被人拍响了。
乔方煜动作迅速:“我去开。”
他还沉浸在今晚把虞灯带回家的喜悦中,殊不知,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如坠冰窟。
美梦成了噩梦,只因面前满身水迹,又诡谲邪乎的男人。
周越钧……真的像鬼,那种缠绕着千年怨气的恶鬼。
死寂无光的眼瞥乔方煜一眼,阴寒料峭的感觉如附骨之蛆。
“虞灯呢?”
他音质冷,雨都有温度,就他没有。
虞灯隐约间听到自己的名字,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往门口跑。
可他的心下沉得厉害,惴惴不安到害怕。
周越钧都来了,乔方煜自知留不住虞灯,侧过身时,还努了努嘴。
虞灯落在周越钧身上的眸子一瞬不瞬:“你怎么……”
眼前的男人完全就是从水里走来的,发丝凌乱,下颌聚着水下淌,衣服贴着肉,说狼狈也不尽然,还真有几分欲色。
周越钧冷冽的眼眸眯起,注意在虞灯的衣服上。
换睡衣了?
看来是真要在乔方煜家住下。
周越钧压下戾气,只语调生硬:“过来,回家了。”
强势的语气叫人不容置喙,只能被压迫着遵从。
乔方煜比虞灯警觉一些,周越钧满身杀伐血腥感,他不放心,就拽了一把虞灯的胳膊。
“你别跟他走。”敌意拉满。
正是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人。
肢体接触和维护,让周越钧理智被愤恨蚕食殆尽。
他只想抬脚把乔方煜踹死。
虞灯却先他一步挣开人:“我得回去了。”
接着,往前走了一步,似乎要扑倒在周越钧身上。
但在看清周越钧的表情后,又有点被吓到,畏手畏脚的。
周越钧的火气被浇熄了点,勉强能忍耐。
他松了攥紧的手,想蛮横的将虞灯带到自己身边,宣示主权。
虞灯,他的。
“不跟我走?”真好笑。
周越钧的嘴脸讥讽又刻薄:“灯灯,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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