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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虞灯手里也没多少钱,给乔方煜买是必须的,但虞灯还记着他,也想给他买。
误会解开,周越钧内疚,对虞灯也更体谅。
虞灯抓了条皮带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指着一一报价:“这条二十五,这条二十。”
“什么?!”
虞灯惊呼,没料到这么贵,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满是愕然。
周越钧却捻着自己的指腹沾沾自喜。
他的皮带比乔方煜的贵,果然,虞灯还是更愿意给他花钱,乔方煜是个外人。
虞灯又拿着手里的皮带瞧,眯着眼,来回打量。
他知道皮革用品比较贵,商店里好点的皮鞋,一双都要一百七八,却没想到,一根皮带都这么贵。
老板:“您看看这手艺,又是硬皮的,质量多好,系个十年八年的都不容易坏,比能穿两三年的衣服值多了。”
“您要成心买两条,我就给你便宜点,给你便宜两块,拿四十三,怎么样?”
四十三对于虞灯而言也是巨款。
面前突然窜出来一只青筋虬结的手,骨节遒劲,肤色偏黑,攥着钱递了出去。
“就这两条吧。”
老板手快,“欸”了一声,钱一下子就进腰包了,然后找了零。
走出不远,虞灯还气鼓鼓的,跟个皮球似的。
“你怎么给钱那么快呀,我还没讲价呢。”
“两条皮带就卖43,简直是暴利。”
四十三块,周越钧得干四天活儿呢。
“还有,我要自己付钱的。”
他送给周越钧和乔方煜的礼物,哪有周越钧本人给钱的道理。
迎面而来三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周越钧下意识扣住虞灯手腕,让虞灯走在自己前面。
“我们之间用不着分那么清,我的不就是你的?”
周越钧其实不会说甜言蜜语,他是个典型的糙汉子,但也粗中有细,时不时让虞灯哑火。
虞灯本来就是装发脾气的,周越钧这狎昵的话一出,虞灯就翘嘴儿了,还撇了撇。
“好吧,那我继续把钱攒起来,等以后再给你买东西。”
“只给你买,不给其他人买。”
画饼,画个大饼。
我想克制来着
工地三天两头闹架,晚上还好,吴达随他们怎么闹,只要不偷工地的材料就行。
但白天不行,白天得干活儿,闹起来影响效率。
闹起来的是原来的和新来的两拨人,还动了手。
十来个人扭打在一起,周越钧想拦着,也挨了几记拳脚。
好不容易制止住人,周越钧就做主,开了一个才来的刺头:“你以后不用来了。”
“凭什么?谁先动的手你他妈没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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