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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颜休一遍直勾勾地盯着一边用鼻尖勾勒他的面部轮廓,却不知卸阀的真正要领。
像是被这样的眼神钉在了案板,洛弗因喉间滚动,无奈地笑道,“我大概是上辈子欠你的”
“欠了很难还清的债。”然后像是决定献身的羔羊,单手揽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将她拽向自己,一同向后倒去。
在这种刻意地引导下,颜休像准备捕猎的豹一样,俯身向前伸直了腰,尾巴在焦躁地拍打着被单,偶尔会扫过他的大腿。
alpha的本能是侵蚀占有,可她在等他主动落入围网,教她如何使用去找到信息素爆发的突破口,也是解决他本身被煽动得更加不断攀升的躁动。
两人的关系和主动权第一次完全交到了洛弗因手中,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激动。
引导、带动、指挥和因为她懵懂无知才敢做出的大胆勾引,以及身为骑士却下克上主人的逆向掌控。
在原本两人的关系中,无论身份还是性别,颜休永远是那个上位者,尤其以前吵架的时候,她的冷静让洛弗因感觉在唱独角戏,连生气到最后都让人感到无力。
而现在却恰恰相反,他每一个微妙的表情都会得到回应,被信任、被依赖,虽然缺少言语却依旧能表达无比的欢乐。
他感觉反复被扔进地狱的火海或天堂曦光沉沦,两人真正成为想要吞噬对方填饱肚子的兽,也成为互相争夺对方养分纠缠不休的藤。
抬手就可以抚到起来毛茸灵动的耳朵,喜欢她示好时会扫过他的尾巴,忍不住会用手去抚摸她尖锐的犬齿,被她带有倒刺的舌舔舐过的颤抖
地上散落着营养液的玻璃瓶,撞击在一起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作为“孤岛”上唯一的“人类”,洛弗因还要负责觅食,饲养偶尔消停的“野兽”。
换做帝国任何一个oga都没有这种体力,她尖锐的指甲会不小心抓伤,只好代替侍女,在平静的间隙,蹲在她面前耐心地用锉板一点点磨圆磨平。
而女王陛下就眯着眼依靠在沙发上,老老实实任他摆弄,信息素的交融帮她恢复了大部分神志,不过偶尔还是会无聊舔下爪子。
机器人在打扫房间,发出嗡嗡的清洗声,显得平凡又稀有的温馨。
他们二人的少年时代是头顶重冠身披荆棘,扛着明枪暗箭挣扎着成长,青年时代是还不成熟就步入婚姻,在处理问题时,只会像两只刺猬一样,一边靠近一边伤害对方。
因为身处岌岌可危的王位,连什么时候有后代都有一堆的顾虑。颜休之前的易感期都用药物解决平息,每次少有的放纵,都是没有躲过被人算计的意外。
这种如此浓烈又平和的相处,洛弗因第一次切实感到自己是被伴侣深深地爱着的,加之封闭的环境,才敢吐露出以前从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肆意地喊出爱意的词语。
“我爱你,我的陛下。”洛弗因将她的手心贴在唇边,闭眼深深地吻着。“明明有那么多次想要恨你的时候,都只会放弃,然后更加的难以分离。”
“怎么办,”洛弗因起身报复性又亲昵地捏了下她的鼻尖,“是不是很傻很亏。”
连求婚时都没这么情深意切地表达过,当初单纯的爱在经历过种种过往后变得更加复杂浓郁,刻入骨髓。
听到他的话,颜休笑的少有的明艳真实,像是破除乌云的暖阳,“我也没有很聪明,”她的手抚上他的眉眼,又停在唇边,“所以不要怀疑,我也爱你这件事实。”
这些天就像是要把以往所有的压抑都补上一般,又一次成结的时候,这个在外人看来作风外表强硬暴虐的王夫,终于排解了多年的委屈,忍不住哭了出来,压抑地呜咽着。
颜休察觉到之后,拨开他额前被汗水和眼泪打湿的银色长发,直视他宛如如同被水浸透的紫水晶的双眼。
四目相对之间,两人默契地什么也没说,她用细碎的吻安抚他,最后不知何时迷迷糊糊间他昏睡过去。
在梦里,洛弗因看到一篇孕育在曦光中的白色花海,种满了纯洁的白色罂粟花,而他似乎是一匹蹲在地上的白色的骏马。
一只黑色的小毛球滚到他的面前,然后一翻身变成了幼年的黑豹,在他的身边不停跑跑跳跳,再一转身成了有着黑色海藻般长发亭亭玉立的少女。
正如第一次见到颜休时那样让人心动,但她此时是面带笑意的,蹲在他面前,手里编织着花环,然后戴在了他的头上。
少女抚摸着他的尖角,和柔顺光亮的银色鬃毛,让人心生暖意和悸动。
纯洁的独角兽将头搭在对方的肩上,也将生命中最脆弱和珍贵的部分,献祭给成长为女人的颜休。
然后一个小男孩从身后跑了出来,手拿一束鲜花,洒在他们的头上,亲昵地分别落下一吻,然后拉住女人的手作势向远处跑去。
独角兽唯恐她离开,起身想要追赶。在这个过程中,他浑身的皮毛褪去,鬃毛变成长发,起身奔跑,化成人的模样,终于牵住了爱人的手。
伴侣一直在回头等待,而就在牵住的那一瞬间,他感到另一只手被一只小小的手牵住,鼓励性地握了一下,洛弗因回头看不清脸,只见一片柔和的光。
等他再睁眼之时,发现怀里是慕夏毛茸茸的头,手臂上枕着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颜休,他坐起身看着二人,发现周围已经收拾整洁,侍从们将宫殿打扫地一如往常,一切宛如是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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