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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为民和胡思正用白痴的眼神凝视赵行健,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吧,简直不知道铁路改道是啥概念!
坐在左侧的工信局局长洪清波和招商局长刘传福都连连摇头,赵行健是被逼急眼了,说胡话了吧。
“你说的是正在建设中的京海铁路吧?据说两年前这条铁路规划的时候,为了争取铁路从淮北省经过,咱们省长亲自出面去铁道部争取,都没成功!”
“行健啊,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乡长,比省长能量还大吗?以为京海铁路是你家建设的吗,还为你改道?”
楚江才强行憋住笑,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满脸嫌弃地说道。
刘建国嘴巴笑得比瓢还大,用教训的口气说道:“年轻人说话,要实事求是,你牛皮吹上天,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吗。”
其他常委都低头憋笑。
被所有领导质疑和嘲笑,赵行健没有胆怯,而是神色更加肯定地说道:“我不但要让‘京海’铁路改道,而且还要让其在鹿鸣乡设站!”
噗嗤!
楚江才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喝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
全场又是一阵哄笑,有的常委肚子都笑疼了。
纪委书记王天定笑道:“万万没想到一向严肃的常委会,今天开成了相声专场。”
如果刚才那是吹牛,这次是把牛皮吹爆了。
就连白云裳都眉头一皱,直接愣住了,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赵行健,替他感到尴尬。
这家伙今天怎么了,智商战线了吗,这样没有常识、弱智的话也敢在常委会说?
“京海”铁路从京城起点,到沿海城市为终点,是纵贯大夏国南北数千公里的大动脉,在地图上看,是一条穿越六省的直线。
且不要说这条铁路正在建设中,就是处在刚刚规划期,也不可能单单为了某个地区而改道。那样会增加成百上千亿的成本,还会让铁路弯曲,影响火车提速。
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这下把余为民和胡思正彻底乐坏了,原本还担心赵行健有县委书记白云裳撑腰,会出现变数,现在赵行健闹这么一出,自己完全就躺赢了!
“赵行健,你迫切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这是常委会,不是信口开河的地方,项目的事你就不要再过问了。”
刘建国收敛笑容说道,他感觉赵行健有点过分了,拿不切实际的幻想来忽悠领导。
一直一言不发的人大主任卫沧海突然冷不丁地说道:“既然小赵同志有这种想法,就给他时间去争取吗?争取不到再做决定也不迟,反正产业集聚区立项报到市里审批,还要一段时间。”
卫沧海之所以支持赵行健,并不是认为他真的能让“京海铁路”改道,而是单纯地看不惯楚江才等人的做派。
在他看来,这些人干实事像躲瘟神一样,争夺利益却个个削尖了脑袋,趋之若鹜,他纯粹就是为了恶心楚江才,给他找不自在。
“那行,就给赵行健一个月的时间,只要你能做到让铁路绕道铁山县,产业几区就落户鹿鸣乡。”
楚江才大嘴一咧,直接说道。
反正赵行健不可能做到,他之所以还给一个月时间,就是为了堵白云裳的人的嘴巴:不是我楚江才不义,是你们自己无能,我也没办法!
散会之后,赵行健走出会议室,身旁的胡思正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地说道:“赵老弟,我们等着你好消息,铁山县的第一条铁路就全靠你了,哈哈……”
余为民也呵呵一笑说道:“你要是把这事办成了,我绝对佩服你是老大!铁山几十万老百姓都感谢你,必定青史留名,产业集聚项目我也拱手相让!”
在他们眼中,原以为赵行健还有些真才实学,现在看来也就是个跳梁小丑。
原本看好赵行健的洪清波,也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赵乡长,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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