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学习不好,父亲又从不关心他,唯一能得到关注的机会,就是每年两次的球赛了。
但这些,以後都没有了。
奈绪想要安慰他,但淳平已经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个人是谁?淳平想起球场上那个人。
那分明是他自己,可奈绪他们谁也没有看见。
奈绪敲了敲门:“你好,我是来找淳平的,他在家吗?”
一个中年男子打开门,他穿了一件西装,肚子像吹气一样鼓起,剃了个寸头。
“我是他爸,他今天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在干什麽。”
他神色有些不耐烦,嘭地关上了门,奈绪听见门内传来叫骂声:“这个猪崽子,整天不学好,不知道去哪里鬼混,都是你惯出来的!”
接着是女声尖刻的哭喊声:“你整天不管他,现在他成了这样子又来怪我!”
有桌椅倒地的声音,显然两人已经厮打在一起。
奈绪赶紧离开,在平时淳平会去的地方一个个找。
淳平已经几天没来上学了,脚摔伤後,他去了学校一下午,但因为承受不住同学的眼神,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奈绪很担心他,听几位同学说,他们看到淳平一个人在街边游荡,拖着一条伤腿,像一缕游魂。
在镇子小花园的秋千架下,她找到了淳平,她沉默着坐到淳平身边,两个人相对无言。
“你说,好好的冬天,怎麽会下雨呢?”淳平忽然来了一句。
“挺正常的啊。”奈绪说。
淳平嗫喏着,没有将那天操场上看到的人说出来,而是接着问:
“你说,咱们小镇是不是很奇怪,都这麽久没和外界联系了,咱们竟然还过得好好的。”
“确实很奇怪。”奈绪皱着眉头,遽然展颜一笑,伸出手握住淳平微凉的掌心:“不过我们永远都会是朋友,对吧?”
淳平惨淡地笑了一下,手指用力握紧,像在发一个很毒的誓:“会的。”
淳平:“其实我已经猜出你的梦想了,奈绪。”
“哦?是什麽?”奈绪微笑。
“记者,对不对。”
奈绪皱了下鼻子,笑道:“猜对了。你的梦想呢?”
“我的?”淳平垂下头:“我的恐怕没有办法实现了。”
“那就不说了。”奈绪轻轻拍着他的肩。
“好!好!”镇民们鼓掌。
高高的绳索间,慎一郎骄傲地笑着,一脸陶醉的神情。
“要是我也能这样做就好了。”淳平低声说。
自己也能得到鼓掌,也能得到快乐,也许……也许别人还会高看自己一眼。
那个人又出现了。
这次他挤在人群中,依旧是黑色的头发,撑一把旧伞,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天上无雨,但那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打着伞,冷冷看着他。
他听见那个人说:“你做不了的。淳平,你只能像你的父母一样,在镇子上过一辈子,你没有办法离开这座小镇,没有办法成为足球运动员,也没办法走索,你的脚受不了。”
淳平一眨眼,那人消失在眼前。
“又要下雪了。”奈绪伸出手,接到了一片雪花,雪花纯净而透明。
奈绪饶有兴致地看着雪花融化在掌心,更多的雪花洋洋洒洒飘落下来。
她听见一声尖锐的呼啸,仿佛灾难来临的前奏,仰起脸看整面天空时,有一粒红色落了下来。
红色?
她伸出手接住这枚红色的雪花,看它融化在掌心化作一滩红色的血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