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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管吃饭、没人监督功课、屋里没人还能大声说话、还能带朋友来院子……
简直太爽了!!
傅思礼帮忙把傅璟的东西装入箱中,让离夏带走,转头就邀请杜文颂来自己院子,两人逃了一天的课,在院子里吃吃喝喝。
最后成功被学正逮到了,一人挨了二十戒尺。
“思礼兄……”杜文颂颤巍巍举起红肿的左手掌,傅思礼歉意地要道歉,就听杜文颂说,“我下次还来找你吃饭……”
傅思礼:“……好的。”
他这般应下,之后却也没这么放肆,倒是他在傅璟走后,与正义堂的同窗相处久了也交上不少朋友。
这日学正讲完课,傅思礼把书装好就要回去,正要回去,有人从外面进来。
“傅思礼走了吗?”
傅思礼被傅璟伙食养的唇红齿白,在一堆脸色蜡黄的学子中,像一根水灵灵的青葱。
段培林一眼就看见傅思礼还坐在位置上,他闪躲着傅思礼看过来的目光,声音回归正常大小:“你兄长在国子监外等你过去。”
上次傅璟酒醒之后,就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傅思礼回国子监前都没见着他,现在傅璟来找他,估计是忙完了。
傅思礼拍了一下段培林的肩膀,与人擦肩而过:“多谢了兄弟。”
段培林侧过身,望着人走远。
-
傅璟的马车就停在国子监外,傅思礼正想着怎么让阍人放自己出去,跟傅璟说两句话。
那阍人一见他,就把门打开让他出去。
傅思礼大摇大摆出去,撩开傅璟的车帘,语气轻佻:“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啦?”
马车高,傅思礼撩开车窗帘子也只能看见傅璟的下巴,傅璟微微弯了弯腰,露出整张雅俊的面庞。
傅璟开口:“上来。”
傅思礼轻哼一声,踩着车辕上了车厢。
傅璟还穿着在翰林院当值的那身青色鹭鸶补圆领袍,腰佩素银革带,他把头上的乌纱帽放在车厢的小方桌上,目光落在傅思礼身上。
傅思礼穿着圆领袍,褪去里面一层棉衣,更显得身形挺拔,正是少年气最重的时候,通体的张扬洒脱。
他不经意看向傅思礼红润的嘴唇,想起那晚在梦境中的触感。
那日在水中是迫不得已渡气,他们规规矩矩没有逾越,也没有任何旖旎暧昧的气氛,他甚至没有感觉。
傅璟都要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不曾想在某一日还能梦见,甚至还增添了一些莫须有的细节。
事后他想,应当是喝了酒的缘故,而傅思礼又在自己身边,脑海会不由自主地去想与傅思礼相关的事情。
“忙完了?”
傅璟顿了顿,淡定道:“忙完了,我听人说你昨日被学正打了掌心?”
“你都在翰林院了,还留一只耳朵在国子监?”傅思礼笑了笑,抬手把红肿的左手漏出来,“呐,不影响右手练字。”
傅思礼的手指匀称细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虽然糟蹋过一段时间,好在之后都被傅璟按着用药养回来了。
傅璟垂眸看着傅思礼掌心的红肿,抬手托住傅思礼的手腕,轻轻用拇指摁了一下。
傅思礼疼得表情一拧:“停停停——”
傅璟松开他,对外面驾车的车夫说:“去医馆。”
“等等,我有药……”傅思礼刚夺回来自己的手,闻言就从袖中拿出一小瓶膏药。
傅璟拔起瓶塞,嗅了嗅药味,目光斜向旁边坐着的傅思礼:“别人的?”
傅思礼微微挑眉:“药味写了字了吗,这都能闻出来。”
傅璟把瓶塞盖上,想起方才那个走到他马车旁,帮忙给傅思礼传话的那个监生。
瘦高清癯,衣服袖子磨损过度的痕迹,谈吐得当。那监生是主动上前与他攀谈,然后才去给傅思礼传话。
傅璟在国子监的时候,经常遇见这种情况,他后知后觉,回想起监生一反常态,说的几句话全是傅思礼的事情。
傅思礼伸手要把药膏拿回来,傅璟伸手躲了一下:“这是今日去喊你的那个监生给你的?”
傅思礼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什么人?这是文颂给我的。”
傅璟把膏药还给他,目光转向车窗外:“你跟今日与你传话的那个监生熟吗?”
傅思礼把药装好,拧着眉盯着不对劲的傅璟,想了一会才意识到傅璟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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