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年年差点又把自己气哭出来。
被忽然压着的江烟要是不明白这暧昧场景,那娱乐新闻真的是每天白给她那么多关注度,讨论她换来换去的女朋友们了。
只是还没等她的手扶着邵年年的腰肢,借着床铺的反力起来,压着她腿的人就变成压上全身。
梨花本来挂在枝头,也没压到种在地上挺直的海棠。可垂满枝头白似雪的梨花带着一抹本不应该有的脂红一同压在海棠之上。
压弯了海棠的枝干,也压软海棠饱满的花瓣。
异色的花瓣不知道什么时候重叠在一起,也看不出到底哪片花瓣是哪朵花的。
海棠枝干上落着的纱也被褪得干净。
先前还仰头问枝头上的梨花,“除了这寡风细雨,你还想吃什么的”海棠糟了罪。
压在上头的人笨拙得很,却处处透露着小心和讨好。
亲吻像是现学现卖的,想起什么动作,就使什么动作,毫无技巧也就算了,还磕着江烟的唇瓣,要不是双腿被人夹着,海棠挣脱不起,指不定现在谁压着谁亲。
春天接近尾声,梨花就哑了声,看着身旁的梨花一朵又一朵地从高枝坠落,被捡起、被丢弃、被喜爱又或是被讨厌,无论哪种情绪都影响着她,一年又一年,宁愿缩在枝头上,假装自己还未绽放到花期,也不敢问地上半人高的海棠——“你可不可以接住我?”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终于,梨花和地上貌美漂亮的海棠碰上面,不再是高高躲在枝丫里看,她不等海棠回答,就从枝丫上跳下,亲吻上柔软重叠的花瓣。
春转夏初,梨花落,海棠开。
同梨花一起落下的,还有邵年年满腔爱意。
·
“所以……”因为德国学业要结束,而在准备回国挑选学校读博的苏朝月终于上线,一上线就看到满屏的感叹号和顾伊知无情的嘲讽。
“所以你亲完就跑路了?”
顾伊知哼哼两声,“又胆小又渣,不愧是你邵年年。”
邵年年捂着脸,红艳嘴唇上破皮的地方还发着疼,眼下只要一看到接吻、亲等关键词,她就像是不受控的播放器,不自觉地在脑子里面回放那些旖旎的场景。
甚至是唇上柔软的触感和自己手下纤细的腰肢。
邵年年想到就耳朵尖发热,要不是房间里还有别人,邵年年指不定还得笑出两声。
文婧:“……”别是疯了这孩子。
邵年年缩在被子里,回复道:“这还不明显吗?!我都已经亲了啊,无言的表白!”
顾伊知哼哼两声,“小心人家把你当变态,告你性骚扰。”
“我没有。”邵年年反驳道,“我当时是真的脑子一片空白,就是觉得,想那么多干嘛,直接亲就完事了……”
“啊,敲!她要是真的搞我性骚扰咋办啊?”邵年年后知后觉道:“就算不告我……她会不会觉得我脑子有病啊?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啊?”
苏朝月头疼,看着透露着邵年年慌张的文字,叹口气,“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是不是有点迟钝啊,这都过了半小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