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让几乎没有犹豫地就同意了,“那宋阿姨也在家里吗?”
宋阿姨?
秦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陈让说的是谁,他轻轻蹙了蹙眉头,没有明白陈让的话语。
“就是阿渡很喜欢吃的小龙虾。”陈让小声道。
“啊,她,她,宋姨回老家了,她说想要回去看一看孩子,她孩子刚上大学。”秦浔看着陈让,眉眼低垂,轻声回答他。
陈让又问了一些燕云渡生活上的注意事项,他本以为秦浔身为燕云渡的私人医生,会很了解燕云渡,但他问了一些,秦浔回答都格外含糊,他有些不理解,但并没有说出来。
陈让沉思着,他看着自己记在备忘录上面的注意事项,不知道为何,在秦浔说了一些大致的东西,他几乎能立刻知道秦浔指的是什么。
就好像,他曾经照顾了燕云渡很久,他的生活喜好,他都知道。
“……怎么了?”陈让这才注意到秦浔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目光一直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如果有任何需要,打电话给我,必须要打给我,不论发生了什么。”因为这可能会救了你的命。
陈让想到秦浔先前给他的一只注射剂,他才从燕云渡身边清醒地存活了下来,虽然不明白秦浔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他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秦浔又从上衣口袋里塞给他一个手环,这个手环在戴上陈让的手腕后闪烁了两下,便消失不见了。
“这是信息素抑制剂。”秦浔看着那抑制环消失后,黝黑的眸子才缓缓动了下,“虽然你是beta,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但起码……可以帮助你抵挡一会儿的时间,你务必要联系我。”
“还有……”秦浔抿了抿唇,才缓缓道:“傅月,她不是很坏的人。”
提到傅月,陈让不语,至少目前来看,傅月诋毁他,贬低他,他实在是对傅月没有什么好感。
但秦浔又帮助了他很多,他说的话有一定他的道理,陈让还是记在了心里。
等到秦浔走后,陈让拔掉了手上的滞留针,一瘸一拐地下了床,刚起身,眼前阵阵眩晕,天旋地转,他差点倒在了地上,扶住了床头,才勉强地站稳了身子。
他重重地咳嗽了几下,胸膛的震动带动了后脖子上的疼痛,陈让忍不住拧眉嘶了一声,浑身冒着冷汗。
即便如此,他还是在疼痛中往前走着,眼前浮现出秦浔给他看的燕云渡昏迷的照片。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利用一个小孩子至燕云渡于死地。
燕云渡是燕家唯一的正统继承人,陈让听过关于燕家的种种传闻,虽然燕家涉足产业很多,是C国数一数二的上流世家,但是因为作恶太多,得罪了太多人,报应就出现在他们的子嗣上。
燕家子嗣稀少,到了燕云渡这代,只剩下他和旁系的一两个孩子,主家只有燕云渡这个孩子。
这种秘闻也很多,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暗中动了什么手脚。
燕云渡身为一个Omega,出生于这种大家族中,他的童年并不幸福。
陈让一瘸一拐地扶着走廊的扶手往前慢慢地挪动着,一想到沉入湖底的燕云渡,他的心就没由来的一阵惶恐,咬着唇瓣,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排山倒海朝他奔涌而来。
他根本不想再次经历那样的恐惧,看着那张漂亮的容颜失去了血色,如同一朵凋零的花,在他的面前片片坠落。
陈让心都要碎了。
明明距离的地方不远,可陈让却觉得仿若隔了一个世纪,这里是燕家的私人医院,他们又处于最顶级的病房,几乎没有人在走廊上,安静地只能听到陈让挪动脚步拖地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落了这个毛病,还是这副身体本身就有问题,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膝盖有轻微的疼痛。
像是细针在膝盖深处扎着,不好受,却也能忍着。
反正吃的苦够多了,还缺这一点吗?忍忍就好了,没有人会来疼他,会来安慰他,帮他抚摸膝盖的疼痛。
唯一可能那么做的那个人,现在正躺在医院里面。
——为了保护他。
这里病房很多,陈让走几步就很吃力,他只得走一会儿,缓一会儿,等那口气儿上来后,才勉强地往前走去,每次经过一个房间,他都得仰头眯着眼睛,才能看清病房上的名字。
“燕……云渡……”
陈让终于在走廊的尽头,看见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彼时他的病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碎发凌乱地紧贴在额头上,眼前阵阵眩晕,似乎下一秒就可以直接昏厥倒地。
陈让矗立在门前,等到自己的呼吸恢复过来,他隔着病房门上的那个小窗口,看清了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安静地躺在床上的燕云渡。
心中的酸涩似乎要溢满出来一般,他鼻子一酸,眼眶逐渐泛红。
他吸了吸鼻子,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解开的一扣,动作力度不小,扯到了后脖子上的伤口,他不敢喊出来,硬生生吞了下去,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
等到看起来不是那么凌乱的时候,陈让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进入病房。
这个病房好好闻。
陈让吸了吸鼻子,一股淡雅的雪松味钻入他的鼻孔。
这是燕云渡的信息素吗?陈让不禁想,可他是beta,怎么会闻到燕云渡的信息素呢?
陈让坐在陪护床边,垂下眼眸,静静凝视着这张安静的睡眼。
忽然这一刻,他难过的想,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个alpha,如果他是个身强体健的alpha,是不是就可以躲开那个孩子的刀了,是不是就不用燕云渡来保护他了?
燕云渡是不是就不会因此受伤了?
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
他的目光落在燕云渡的后脖子上,他想要闻到燕云渡的味道,想要在那被刻下伤痕的腺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来安抚燕云渡,告诉他不要害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