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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是谁呢?”
燕云渡富有磁性的嗓音落在陈让的耳畔,好闻的雪松味包裹着他。
“你都是喊我小渡的,宝宝。”
戴上眼镜的陈让视力比先前好了太多,至少可以看清物体的轮廓了,他的指尖一僵:“对,对不起……”
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此刻恍然不安,但又想带着讨好的意味讨好燕云渡。
“阿让。”
燕云渡的声音带着某种程度的喟叹,他的指尖揉着陈让的头发,轻轻地用力拉了拉陈让的头发,头皮撕扯带来轻微的疼痛让陈让倒吸了一口凉气,轻微的疼痛带来清醒。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燕云渡将他抱在怀里,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陈让的肌肤上,“在我这里,你永远是优先权。”
“我是你的爱人,是你的靠山,是你的港湾,我希望你可以永远依赖我,好吗?”
陈让的动作一顿,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睛倏然瞪大,瞳孔里清晰倒映出燕云渡的面容,在脑子里消化着他的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点的气音。
眼前人的面容被柔化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小声的,近乎用气音询问他:“……我可以吗?”
问完又觉得多余,那点残存的侥幸被现实碾得粉碎,只剩下满心惊疑和茫然,像站在迷雾里,看不清方向。
燕云渡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把他又往怀里抱了抱。
只是这个拥抱如蜻蜓点水般,很快又拉出了一点的距离。
陈让有一瞬间的呆滞,刚才的满怀如潮水般褪去,心中涌现出陌生的惆怅感。
第85章
其实没有什么可不可以的。
陈让的情绪有些失控,但他很快的平静了下来,燕云渡的长发触碰到他的肌肤上,滑滑的,跟丝绸似的。
可是以往他叫燕云渡都是叫阿渡啊,为什么现在要叫他小渡?
陈让记得自己被燕云渡锁在了床上,还是初春的时候,为什么现在忽然就变成了六月份?
他的记忆错乱了?
燕云渡见陈让心不在焉,漂亮的眉头蹙起。
“嘶——”
陈让吃痛的回神,感知到脖子那边传来的疼痛,指腹揉了揉,“怎么了,阿……小渡。”
“我漂亮吗?”
燕云渡忽然埋首于陈让的颈窝处,昏黄的电影灯光打在燕云渡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圈,晕染出层层漂亮的绯色。
陈让一下子被迷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点头:“好,好看……”
“那我这么好看的人在你的面前,你还能失神?”
陈让这才反应过来,燕云渡是冲着他撒娇,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我不是故意的……”
“噗——”
燕云渡笑得趴在他的身上,头发蹭在他的肌肤上,陈让的心中骤然腾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像是蚂蚁啃噬般的瘙痒,又像是羽毛轻拂过的触感。
燕云渡捏了捏他的脸颊,把陈让的脸蛋弄出了鬼脸,似乎还不满足,张嘴把陈让脸颊上的肉吮吸在嘴里,跟个果冻似的。
“现在,可以看电影了吗?”
燕云渡满意地看着陈让的两侧脸颊上留下两道对称的牙印。
陈让看着坐直身体,眼睛瞪大,充满兴奋的燕云渡。
他迟疑了下,“小渡,你真的喜欢看电影吗?”
“嗯?”
燕云渡把半扎的头发散落下来,像只妖艳的妖,他微微歪头:“只要是和你,我就喜欢。”
陈让努力忽视到心中的那股异样感,垂眸,看着茶几上的爆米花,伸手拿了几颗。
嗯,是焦糖味的。
陈让心满意足的想。
昏暗的客厅里面,投影仪的光束在幕布上投下斑驳的影像,但燕云渡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身旁的陈让。
“唔,有纸吗,小渡。”陈让看的入神,他的共感能力特别强,恰好这又是个非常感人的爱情和友情兼容的电影,他吃的入神,不知不觉指尖上沾染了焦糖的气息。
燕云渡的喉结滚动了两圈,从身旁拿出了湿巾,仔细地擦拭了陈让的指尖,动作轻柔的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藏。
燕云渡特意调低了室内的温度,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的边缘,似乎是在倒数着什么。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陈让的指尖已经微微发凉,膝盖轻轻碰上了燕云渡的大腿。
在陈让看不到脸的一侧,燕云渡的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伸手将早已经准备好更厚重的毛毯轻轻盖在陈让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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