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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洄甚至低头道:“对不起,梁少爷我说错话了。”
梁深衣冠楚楚,语调甚至都是讲道理的:“能来我宴会的都是梁家的贵客,我的狗咬了你是我该让人给你道歉才对,但我不喜欢粗俗的人,下次再说话的时候,想好了再说好吗?”
程洄悟了,原来是他不该骂人。
梁少爷真是君子,那些话对他来说污言秽语的,他是因为这个才不高兴的。
“是的梁先生,我错了。”程洄忙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的脸火辣辣的,可他却要像个孙子一样给人道歉,他想,以后如果他有权有势了,他就一定不会再当这样的孙子了。
梁深微笑道:“回去养伤吧。”
程洄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离开后,梁家的管家就进来了,他道:“少爷,您该换药了。”
梁深淡淡的点头。
他走到沙发处,管家就动作熟练的给他脱下病号服,医生过来给他换药,有一道鞭子的鞭伤从脊背的上面延到下面,看起来极为可怖,但梁深却面无表情。
等医生走后。
管家有些叹息道:“你为了温锦少爷,被老爷责难,用不用告诉温少爷?”
梁深道:“不用,阿锦胆子小,不要吓到他。”
管家就忍了,他真的不明白温锦有什么好的,他从小看着梁深长大的,说话自然大胆一些便主动道:“简先生昨天也来宴会了,他能来一次宴会不容易,可能是特地来见您的,简先生人心善,对少爷你也上心……”
梁深笑了笑:“你觉得他对我上心?”
管家迟疑了片刻,开口道:“至少跟您也是这么多年的情分,恕我多嘴一句,少爷,如果当年不是您忽然带温锦少爷回来,他不会走,我不明白,您真的那么爱温锦少爷吗,明明他虽然是您的未婚夫,但其实情分并不是那么深厚,您真的只把简先生当替身吗?”
梁深道:“就算我不带温锦回去,他也会走。”
管家一愣。
“他不爱我。”梁深淡淡道:“那个婊子最会演戏了。”
简尚温永远喊他梁深,永远和他保持距离,他的身份高贵,有钱有势,外面多少人趋之若鹜,简尚温却不要,他甚至对小黑都肯上心,也不对他上心。
他和母亲一样,喜欢一个穷小子。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偷偷跑去医院看母亲被父亲发现了,父亲打了他,他从车里跑了出来,坐在路边,没有去处。
有个人停在了他的面前。
“你受伤了。”
一双白玉的手伸到他面前。
那个男孩的脸白皙又漂亮,笑起来的桃花眼像里面有星辰一样璀璨,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肩上,他说:“这个创口贴给你。”
他不会用,他没用过这个玩意。
简尚温就弯腰帮他弄,他身上很香,有一种甜香的味道,他的衣服洗的发白,身上穿着地摊货,是很穷很穷的样子,可他却还是愿意给自己东西。
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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