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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腰上也多了一只大手紧紧箍住。
“有人来了,嘘——”周枭沉声提醒她,“我们到石头后面躲一躲,不要出声。”
等她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搂着她腰飞身落到石头后面,可石头后面没有空地站稳,他们有一半身体沉入清潭水下,有一半在水面上。
周枭顾及他背后的伤不能碰水,只能背抵着石头上,一手搂着卫瑜然的柳腰,警惕来人。
而这个姿势却叫卫瑜然险些叫出声来,若不是生命安危大于一切,她指定拼命挣扎。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无法面对这样亲密的接触,胸贴着对方结实胸膛,柳腰贴着对方精壮腰身,她脑袋枕在周枭胸膛上,双手撑在他肩头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她只能巍巍颤颤闭上眼,咽下这些委屈,选择忽略这些接触。
不一会儿,清潭边走来一个樵夫,放下背上的捆柴,低头捧起水喝了一两口。
清澈的潭面倒映出樵夫的面容,而潭面的尽头,倒映出石头后赤身相拥的男女。
樵夫在外面休息了大约一刻钟,才重新背起捆柴离去。
樵夫停留了多久,他们就抱了多久。
清潭恢复静谧无人时,周枭才把目光落到怀中的女人身上,他们之间的接触有一瞬间让他仿佛回到了当初那荒唐的下午。
这女人在他身上吟娥娇喘,喊着夫君,然而当下她紧闭双眸,羞愤屈辱。
周枭这才想起要松开手,不用再箍住她到怀里,哑声道:“人走了……”
卫瑜然闻言,这才如梦初醒慢慢睁开眼,男人身上的温度和肌肤提醒着她,她在做什么。
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还是赤身果体。
卫瑜然颤着双手撑着他胸膛站起来,看到斜躺在石头上的男人还不知避讳盯着自己,她想也没想扬起手重重给了他一巴掌。
清潭上空是一望无际的碧空,高树荫影筛落,清晨的阳光斑驳陆离,万籁俱寂,唯有泉眼涌出清泉,砸进潭面才激荡出阵阵涟漪,和悦耳的泉水叮咚声。
周枭被打了一巴掌,一张硬朗的脸撇向一边,倒也什么都没说。
一声不吭承受着这个小女人的怒火。
他多少清楚在卫瑜然眼里,清白要大过天,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即便她当下没有子嗣,也轮不到他这个大哥。
她生气也是因为被他这个几乎毫无关系的男人看光摸光。
“抱歉。”周枭哑着嗓音给她道歉,“我不是有意的。”
樵夫的出现,他不能保证是不是黄头巾乔装,因为瞎鹰是看不出来的,若真是普通人家,他们也不能打招呼,因为不知他会不会在走后遇上黄头巾,被对方一盘问,从而泄露他们的行踪。
所以,避开是最好的选择。
卫瑜然红着眼恼视他,眼泪似落未落,“你给我滚。”
周枭转眸看过来,已经尽力只看她脸,但还是被她姣好的身躯吸引了视线,瞥了一眼。
他是个正常男人,对喜欢的女人有欲望很正常。
坏就坏在,他现在只是她大哥。
“你还看?”卫瑜然被他那越界的一瞥气得恼火,红口白牙厉声娇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弟媳!不准看。”
周枭一听到弟媳二字,静静看着恼羞成怒的女人,眼里一黯。
昨晚的心疼和担心原来也会收回去。
周枭按下心中不舒服,紧绷下颌,喉咙艰难吐出一声:“好。”
在卫瑜然的盯视下,周枭从水中站起,魁梧身躯背对着她,涉水大步离开。
石头后方只剩下卫瑜然一人,潭面涟漪恢复平静,她委屈地垂下双睫,泪水从眼眶涌出,一颗一颗砸到水面上。
过了许久,她才整理好情绪,事已至此,她就算再委屈也不能把这个人怎么样,毕竟是大哥,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他们还是在野外逃亡,他昨晚还救了自己。
太多东西要考虑,她只能咽下这股委屈,抬起指尖轻轻抹去眼泪,慢慢从石头后方走出来。
上了岸,捡起地上的衣物,不知是不是她错觉,裙裾上的泥淖好像没了,反而有些干湿,像是被人洗过后又拧干。
她先穿上褻裤、抹胸这些干爽的衣物,最后才穿上那条裙裾,系上绦带。
低头一看,裙裾被人洗过的痕迹更加明显,因为揉得皱巴巴,这一看就知道是生手,而这荒郊野外的清潭边,除了她,那就只剩下周枭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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