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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一阵心跳加快,有种要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她眨了眨眼睛,脑子里跟电线短路似的,溅起火花,一阵噼里啪啦。
在那片混乱中,她好似想到了什麽,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请求:“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沈渡微眯了下眼,眼神意味深长的,“帮什麽忙?”
她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我,我想要你的皮带。”
此时,包厢里的人,个个都已经是石化的表情。
温乔,你知道你在干什麽?
你在作死,你知道吗?
衆人内心几乎是齐刷刷的冒出了那样一个念头,徐梦第一个反应过来,想要冲上去拉温乔一把,制止她的‘酒後乱性’,却不曾想步子还没迈出去,就看见自家老板勾了下唇,那浅淡的笑里勾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纵容,他低下视线看着跟前面色红扑扑的女人,语气自然平淡的说:“你拿。”
于是,温乔放下手里的酒瓶,低着头,双手有些笨拙地去解男人的皮带,她反反复复拨弄研究了好一阵,却在慌乱紧张和酒精上头的双重作用下,迟迟没有将他的皮带扣解开。
就在她手足无措,越来越急时,男人宽厚温暖的大掌盖住了她的手心,握着她的手,牵引着她,温柔又细致的帮她打开了皮带扣,又从他的腰间,将那根皮带给抽了出来。
握着那根黑色的皮带,温乔只觉得手心发烫,她的视线也不敢再逾越,一直低垂着,盯着男人修长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和锃亮的皮鞋。
徐梦秉着呼吸,大着胆子走上前来,如履薄冰的说:“不好意思!沈总,我们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温乔无意冒犯。”
见温乔好似无动于衷,徐梦说完,又轻轻的拉了下温乔的手腕。
“学姐,你赶紧跟老板说声谢谢啦。”
徐梦将声音压得很轻,再加上温乔这会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徐梦的话像是一阵抓不住的风从她耳边掠过,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麽魔怔,盯着男人那斯文英俊的脸,懵懂却又认真。
“谢谢你……老公。”
“啥?”徐梦一张问号脸。
温乔一字一句地重复,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谢谢老公。”
“……”
原本哄闹的包厢,自从沈渡走进来後就一片寂静,这会温乔话一落,连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似的。
“温乔!”部门经理再也按捺不住任由她胡作非为,严肃了声音,呵斥道:“你酒喝多了吧!这是新上任的老板,你胡说八道什麽?”
温乔:“……”
老板?
她的新婚老公……是她新上任的老板?
温乔脑子里这会就跟裹了一团浆糊似的,整个人都呆滞住。
好想逃。
直到沈渡不在意的笑了声,漫不经心说:“游戏而已,没关系。”。
温乔这才如梦初醒。
她擡起手,重重地摁了下疯狂乱跳的太阳穴,稳住声音道:“抱歉,老板,我……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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