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有些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衣领,“大叔...你的心跳有点快,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突然有些心虚,不会是刚才那橙汁出了问题吧?
“我的不舒服就是今天还不能吃掉你!”
他的嗓音更加沙哑低沉了,温润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
曲染染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虽然今天例假结束了,但是...还不可以。
她推了推他的手臂,“大叔,我要收拾东西了,你别闹了...”
“我没闹...听到你答应给我惊喜,我已经心痒难耐了,恨不得现在就看到惊喜。”
“大叔,你就这麽猴急吗?再等两天就可以了...”
“我知道,可是我怕我熬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曲染染猛然感觉手背上有些温热,低头一看,一滴滴红色的血花绽放在她的手背上。
她有些惊慌的擡头看去,只见红色的鲜血从厉景琛的鼻子里滴滴答答的落下。
她慌忙拿过旁边的纸巾给他擦着鼻血。
“大叔...你流血了!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厉景琛也愣了愣,鼻腔里的血腥味让他反应了过来。
他连忙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清洗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血。
曲染染拿了一块儿毛巾递给他,“大叔,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嗯,没有流血了,应该是好了。”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大叔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今天身体不适合,你也不适合。
所以惊喜还是留到过两天吧。”
厉景琛轻笑了一声,“我怎麽觉得是这几天能看不能吃,把我憋出内伤才流鼻血了?
所以...是不是该给我一点甜头呀?”
“大叔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吃甜头呢?当心等会儿又流鼻血了!”
“不会的...就是因为没有跟染染贴贴才火气大,吃一口甜的就能解决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朝着她靠近,她步步後退,後背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他大手搂过她的肩膀,“乖乖,墙上冰凉,不要靠着。
我的怀里不冰,靠我....”
他越靠越近,四目相对,两人的唇仅有一线之隔。
他舔了舔唇角,正准备吻上那双唇,没想到鼻尖一动,鼻血再次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曲染染瞪大了眼睛,“大叔!你又流鼻血了,我就跟你说了不要想坏事。”
厉景琛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只能转头到洗手台清洗。
她心道这情况不对劲,难不成真的是那橙汁出了问题,她快步跑到了客厅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
十五分钟後,厉景琛的鼻血止住了,私人医生也刚好到了。
曲染染不敢靠近他太近,担心他又流鼻血,只能远远的坐在沙发的角落。
看到医生来了,她连忙开口道:“医生,大叔已经流了好几次鼻血了,你快给他检查一下是什麽问题?”
医生给他做了一番检查,最後皱着眉头道:“厉总,清心寡欲一点...克制一些,还有....不要太补过头了,你本来火气就大,再吃了补药。
这就是火上浇油,当然要流鼻血了。”
他握紧了拳头,他已经六天没有碰她了,还不够清心寡欲吗?
还有,补药??
他转头看向了曲染染,“小家夥,这是怎麽回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