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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这几天过得太舒服,以後若是养成了习惯可怎麽办。”
天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後也继续躺着。
她又不是蛇,可以一天花三分之二的时间睡觉。
“……没有人会说你。”梅瑟莫好像微微放松下来,嗓音也变得低哑柔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这叫自制力。”她回道,“人不能太放纵自己。”
说完,她小声嘀咕:“……但好像已经放纵过头了,唔。”
梅瑟莫扣住她的後脑勺,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这几天,他越发熟练,颇有些食髓知味,像饿了许久的蛇,缠人得紧。
“……现在还是白天。”她声音含糊。
梅瑟莫擡起手,用宽大的手掌盖住她的眼睑,世界顿时落入夜晚般的黑暗。
“莱拉。”温热的吐息落到耳畔,她脸颊发麻,从後颈到肩膀都变得酥酥麻麻。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触觉和听觉变得尤其敏感。
“嗯……”梅瑟莫不太能控制自己,总是会无法抑制地发出沙哑的声音。
他吻了吻她的下颌,低声说:“莱拉。”
他亲吻她的颈窝,嗓音染上颤意:“……莱拉。”
他像一条耐心的巨蟒,缓慢地缠住怀中的猎物,鳞片窸窸窣窣着滑过她的皮肤。
当他亲吻她的耳朵时,她没忍住动了动。
主要是他的声音,他的声音非常不妙。
挺拔的鼻梁没入她耳边的鬓发,梅瑟莫贴在她耳畔,开始轻轻喘气。
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拢住她的腹部,沿着脐线往下游曳。
修长的手指没入缝隙,她捉住他的手腕,但那点力气对高大的半神来说如同蜉蝣撼树,反而显得好像是她在主动一般。
她侧过头,不想去听那声音,但梅瑟莫不依不饶,偏执莫名。
他用蛇一般的声音说:“这是我的,是不是?”
她神思恍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执拗地问她:“是不是?”
好像一定要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她撑着他的手腕,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流失。
“……是。”她说,“是你的。”
梅瑟莫侧身将她揽在怀中,一只手掌依然覆盖在她眼目上。
世界一片漆黑,她什麽都看不见。
梅瑟莫亲亲她的脊椎骨,将她拢在怀里。
沙哑的声音染着热意,他用近乎虔诚的语气道:“再说一次。”
鼻尖蹭上她的颈窝,他哑声道:“再说一次,莱拉。”
黑暗中,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的存在,和两人彼此的轮廓。
他宽阔的胸膛,劲瘦的腰身,瘦长的手。
她软下声音:“是你的。”
有意识或无意识地,他总是从她这里寻求着某种确据,索求着她绝不会离开的证明。
明明只是几天的相处,他却好像已经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後的事,甚至提前为此焦躁起来。
梅瑟莫的身体颤抖起来。如同濒死之人一般,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声音。
“啊……啊……”
那声音如同啜泣,如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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