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8
身体很沉。
她在梦中睡睡醒醒,後来终于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不是身体沉重,而是有什麽东西将她缠住了。
那东西如同大型蟒蛇,将她的身体四肢捆得牢牢的。像溺水之人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扒着她不放手。
她无法动弹,无法翻身。睡是没办法继续睡下去了,好在她的身体似乎也已经养足了精神,再睡下去只会头脑发昏。
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黯淡柔软的光线落到枕头上,床帐内昏暗静谧,空气里沉淀着昨日烧剩的熏香。
怀里沉甸甸的,她一低头,就看见了高大的红发半神抱着自己的腰,脑袋抵在她胸口睡得正沉。
梦里缠住她的罪魁祸首是什麽,一目了然。
至于带翼蛇,带翼蛇团在她的颈窝边,和她睡在同一个软枕上,收拢翅膀的模样似乎正在休憩。
她试着动了动,苍白瘦长的手臂纹丝不动。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水草缠住了的鱼,她窸窸窣窣着试图从梅瑟莫的怀抱里钻出来,静悄悄地折腾半天,无果,于是放弃了挣扎。
身体感觉很清爽,没有黏糊糊的残留物,想来是在她昏睡期间已经被对方仔细清理过了。除了有些红肿,有些泛酸以外,她目前一切都好……
啊,还有些浅淡的淤青。
以她的体质,那些淤青估计到今天晚上就消失了。
她侧身卧着。红发的半神是真的睡得沉,到现在都还没醒。均匀起伏的温热呼吸贴在她的腰腹上,搞得她有些痒。她不想吵醒他,于是开始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注意力一转移,就转移到了他的红发上。
色泽猩红的发丝如烈焰微微蜷曲,她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将手放了上去,顺着发丝的走势捋了捋。
“嗯……”
怀里的脑袋动了动,她僵住动作,结果对方只是将脸往她怀里埋得更深了些,拥住她腰背的手臂顺势收紧了力道。
她屏息等待片刻,梅瑟莫却没有继续动作。
……他那个高挺的鼻梁,其实挺戳人的。
她沉默着,继续摸起了他的头发,以手指为梳,慢慢从他的发顶开始往下梳。
她的手指变成船只,红发变成起伏的海浪,纤巧的船只顺流而下,在发尾的码头停留,然後又周而复始,从上流再次啓程。
她一边任自己的想象力天马行空,一边仔细地给他梳理着头发,时不时曲起指背,抓抓他的头皮。
沙沙……沙沙……
像手指描绘沙画的声音。
沙沙……沙沙……
像丝绸的布料摩挲在一起时的细响。
梅瑟莫叹了一声,鼻音很低。
她意识到他其实已经差不多醒了。
“……梅瑟莫先生?”
安静半晌,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嗓音含着沙哑的睡意。
她摸摸他的後颈,他依然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将脑袋靠在她怀里,拢着她腰肢的手臂也没有松动的趋势。
像什麽呢?
像许久没有晒过太阳的蛇,整条蛇都变得慵懒懈怠起来,软趴趴地不想动弹。
“今天有要事要处理吗?”她提醒他,“已经下午了。”
梅瑟莫的声音闷闷的:“……并无。”
说话时,她能感受到他嗓音在喉咙深处的震动。
他叹息一声。
“莱拉。”
她等着下文,然而梅瑟莫那句呼唤好像纯属感慨,他只是单纯想喊她的名字,喊完了便满足了。
梅瑟莫直到下午都没现身,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来寝殿里找过他,可能说明确实没有要紧事要处理。
“……既然没什麽要事的话,就继续睡吧。”
毕竟,他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她摸着他的头发,手指顺着猩红的发尾滑落到苍白宽厚的背脊。高大的半神腰很瘦,肩背却宽厚。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背部的旧伤,摸了摸他脊椎凹陷的弧度。
“唔……”那低沉的鼻音又出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