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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会故意指着一些简单的字词问“这个什么意思”,就为了多看一会儿陆砚无奈又纵容地给他解释的样子。
“懂了没?”陆砚讲完,抬眼看他。
沈野咧嘴一笑,凑过去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懂了!砚老师讲得真好!”
陆砚耳根微红,用手推开他的脸:“认真点。”
除了知识上的互补,生活上的照顾也无声地进行着。陆砚会在沈野学得投入时,默默给他续上温热的茉莉花茶;会在夜深时,提醒他该休息了;早上会准时叫他起床,两人一起在晨光中吃完早餐,然后并肩走向学校。
联考如期而至。
考试持续两天。a班教室里的气氛严肃而安静,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陆砚坐在靠窗的位置,依旧是那个稳定发挥的王者,审题、作答、检查,每一个步骤都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沈野坐在他不远处,收敛了平日的张扬,眼神锐利专注。理科试卷他做得得心应手,甚至提前完成了作答,利用剩余时间反复检查。遇到棘手的语文题目时,他会深吸一口气,回想陆砚给他梳理的思路,尽力将自己跳跃的思维规范到答题框架内。
两天的考试在紧张的氛围中结束。交上最后一科试卷,教室里不约而同地响起一片松气声。
“总算考完了!感觉身体被掏空……”周骏瘫在椅子上哀嚎。
“野哥,考得咋样?我看你数学卷子写得飞快!”有同学凑过来问沈野。
沈野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恢复了那副痞痞的样子,勾住旁边陆砚的肩膀:“有我们家学神在身边日夜熏陶,能差到哪里去?对吧,砚哥?”
陆砚正在整理笔袋,被他搂得晃了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没有问沈野考得如何,因为从对方考试时的状态和考后放松的神情,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夕阳的余晖再次洒满校园。沈野和陆砚并肩走在回陆家的路上,影子在身后拉长。
“考完了,想干嘛?”沈野晃着两人交握的手,问道。
“休息。”陆砚言简意赅。
“然后呢?”
“等成绩。”
“啧,真没劲。”沈野撇撇嘴,随即又笑起来,“不过,跟你一起等,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无论联考结果如何,他们都知道,这段并肩备战、彼此支撑的日子,已经成为了他们共同记忆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竞赛的顶峰、运动会的狂欢、考试的压力……青春的画卷正因为有了彼此的参与,而变得愈发丰富多彩,充满了携手面对一切未知的勇气与笃定。
“陆—砚~”
“没事,就是单纯喊喊你。”
浪漫的华尔兹
十月底的校园,因为一则通知再次泛起了涟漪。这是比运动会更让人兴奋的消息——交流部主任召集各班班主任,宣布了一个消息:恰逢31日万圣节,将有一批来自不同国家的交换生到校进行短期交流。
为了体现文化包容与友好,学校决定在10月31日晚上举办一场大型的欢迎晚会。除了鼓励同学们发挥创意进行装扮外,晚会还有一个特别环节——需要从各班遴选大约五对同学,在晚会上表演华尔兹交谊舞,作为欢迎仪式的一部分。
消息传到a班,立刻引起了热议。万圣节装扮?这太对不少学生的胃口了!骷髅、吸血鬼、女巫……各种创意在课间被热烈讨论。但对于跳华尔兹,反应就各不相同了。
有几个性格开朗、学过舞蹈的女生很是积极,率先报了名。但男生这边却显得有些踌躇。对于大部分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在全校师生面前跳交谊舞,尤其是那种需要亲密配合的华尔兹,实在需要不小的勇气。
周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让我跑步打球行,跳舞?我怕把舞伴脚踩肿!”其他几个男生也多是观望或直接拒绝。
班主任李老师看着报名表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情况,有些头疼。目光在班里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后排那两个身影上——陆砚和沈野。无论是外形、气质,还是那份超出常人的冷静和活跃,似乎都是不错的人选。
“陆砚,沈野,”李老师点名,“班里男生报名不太积极,还差一对。你们两个……能不能顶上去?”
瞬间,全班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陆砚正在写题的手顿住了,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错愕和……抗拒。让他当众跳华尔兹?这完全超出了他给自己设定的“低调”、“规矩”的行为准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开口拒绝。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沈野却已经笑嘻嘻地应了下来:“行啊老师!没问题!为校争光嘛,保证完成任务!”
全班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起哄声。周骏更是挤眉弄眼,用口型对沈野说“野哥牛逼!”
陆砚转头看向沈野,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不赞同。
沈野却冲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怕什么?不就是跳个舞嘛,多好玩儿的事儿!再说……”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跟你跳,我不亏。”
李老师见沈野答应得爽快,立刻拍板:“好!那就这么定了!陆砚,沈野,你们也算一对。具体练习安排等文艺委员通知。”
下课铃响,人群散去。陆砚收拾好书本站起身,看向沈野,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为什么要答应?”
沈野勾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教室外带,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多好的机会啊砚哥!万圣节舞会!还能名正言顺地搂着你跳舞!想想就刺激!你难道不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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