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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声音渐渐消失时,时间已来到大暑,宫人们还怪不习惯的。
&esp;&esp;最近的天气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连风吹过来都是热的。
&esp;&esp;康熙在殿内批阅奏折,看着各地旱情频发的奏折,只觉得头痛心烦。
&esp;&esp;他耐着性子处理完大半朝务,实在觉得闷热难耐,便带着同样疲惫的太子胤礽,打算去太液池旁赏赏荷花,放松身心。
&esp;&esp;父子二人沿着树荫向前,一边欣赏盛放的荷花,一边闲话八卦。
&esp;&esp;说着说着,康熙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催促:“你和太子妃也上点心,朕都这年纪了,还等着抱孙子呢。”
&esp;&esp;太子胤礽讪笑两声,借着兄弟功课的事儿,企图转移话题。
&esp;&esp;“不准转移话题。”
&esp;&esp;“汗阿玛——”胤礽垮了脸,语气里满是无奈。他抬眼时余光无意间瞥见湖面上飘着个圆滚滚的东西,连忙指着那个方向道:“您看那湖上,怎么飘着个水桶?哪个奴才这么粗心,把水桶丢在湖里了?”
&esp;&esp;“哪个奴才这么粗心?”康熙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只当是宫人不小心遗失的物件,没放在心上。
&esp;&esp;转头他继续盯着太子,语气严肃:“朕跟你说的事,别想岔开,回去跟太子妃好好说说。”
&esp;&esp;“是是是,儿臣和福晋也都在努力了。”胤礽怪委屈的,这事儿也不是说来就来的啊,要真说能怀上就怀上,能生阿哥就生阿哥,大哥早几年前就让汗阿玛抱上孙子了。
&esp;&esp;“再不济,先有庶出的也可以,太子妃不是个小气的。”康熙怕太子也跟大阿哥那般死脑筋,又叮嘱了一句。
&esp;&esp;胤礽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倒是顺势畅想起未来孩子的模样:“也不知道儿臣的孩子能是什么样子?”
&esp;&esp;“定然像你这般聪慧机敏。”
&esp;&esp;“要是能活泼点就好了。”
&esp;&esp;“可别,再来个小十四那样的,朕可顶不住。”康熙想想胤禵那痴缠撒娇的劲儿,要是那样的孩子再来一二三四五个……嘶!光想想,康熙就害怕。
&esp;&esp;“哪有,胤禵最近可乖了,日日认真读书写功课,瞧着是真长大了,开始懂事了。”胤礽说着,还怪惆怅的。
&esp;&esp;“嗯,最近他表现的确不错,没再惹出什么乱子……”康熙先是点头附和,可说着说着他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esp;&esp;等等?胤禵乖巧?听话?
&esp;&esp;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过这般安分的时候?
&esp;&esp;父子两个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异口同声道:“胤禵最近改性了?”
&esp;&esp;“等等,胤禵最近联系过你吗?”
&esp;&esp;“端午节前他隔三差五就要到儿臣这里来,自端午节过后便是七八日才来一回,来时也多是拿几本书,而后就匆匆走了。”
&esp;&esp;胤礽皱着眉回想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儿臣当时以为汗阿玛又给加了课业,并未在意。”
&esp;&esp;“朕何时又给他们加课业了?”康熙越是回想,脸色也越是难看:“就是从搬去余清斋开始,这小子就天天闷在里头,连上回观看龙舟赛时都心不在焉的。”
&esp;&esp;“他不是在做独木舟吗?”胤礽神色一紧,心里隐隐不安:“莫非他是谋划着,想偷偷用独木舟去湖上?”
&esp;&esp;“那倒没有。”康熙摇了摇头,给出笃定的答案:“朕也防着这小子,故而一直让人盯着,那艘独木舟自上次下水试过一次后,就一直停在岸边,从未有人靠近过。”
&esp;&esp;话虽这么说,可父子俩对视一眼,心里的不安反倒越来越浓。胤禵这小子一贯来活泼好动,突然变得这般乖巧安分,实在是太过反常!
&esp;&esp;——莫非,这小子是在偷偷谋划什么?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还夹杂着太监宫女焦急的呼喊声。
&esp;&esp;康熙脸色一沉,心头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立马让人上前询问情况,很快侍卫匆匆而归,他面色严肃,满头大汗:“回禀皇上,十四阿哥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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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注1】:百科车轮舸:其总长四丈二尺,其中前平头段长八尺,中舱长二丈七尺,后尾段长七尺,通过转轴控制开合。船身两侧各装有两个木质转轮,轮头入水深度约一尺,通过传动装置与船内踏板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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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嘿嘿,伪装木桶大成功!”
&esp;&esp;此刻的胤禵正坐在木桶船里,他一边卖力地蹬着小短腿,努力让木桶向前进,一边抹着额头冒出的汗水,冲着允禵抱怨:【就是这日子选得不太行啊,的确不怕落水了,现在是我想跳到水里去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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