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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们身为长辈,不仅不加以管教,反倒跑来行贿求情,试图私通军营,扰乱军纪,这也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esp;&esp;说罢,胤褆没有丝毫迟疑地转身离开。他重重踏出大门,只留身后那帮勋贵各个双膝发软,接二连三瘫坐在地上。
&esp;&esp;胤褆存着一肚子火气回到畅春园,先往康熙处交代事宜,而后让人抓捕那些向外私通消息的勋贵子弟与兵丁,忙忙碌碌近一个时辰,方才能坐下歇口气。
&esp;&esp;胤褆坐在屋里,越想越是气愤,越想越是恼火。到最后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气呼呼地推门而出,气势汹汹往胤礽所住的院子而去。
&esp;&esp;尚在门口,他便扯着嗓子嚷嚷起来:“胤礽——你这混蛋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啊?故意让那帮人来,想要借他们的手活活气死我是吧?”
&esp;&esp;“主子!爷!慎重,慎重啊爷!”跟在大阿哥身后的宫人吓得面色发白,连连劝说着。
&esp;&esp;胤褆已气得七窍生烟,哪里管这些有的没的。他一边大步踏入院子里,大声嚷嚷着:“胤礽!你人呢?你有胆子干这事,就没胆子出来吗?你这混蛋——”
&esp;&esp;胤褆压根没控制音量,故而声音一路传入院子深处,就连正在屋里与太子妃说话的胤礽也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哈哈一笑:“瞧,孤就说算着时间他差不多得来算账了。”
&esp;&esp;太子妃嗔怪一声:“都什么时候了,爷您还漫不经心的。”
&esp;&esp;“没事没事,他能气成这样,八成是那般混账东西又弄出什么事儿来。”胤礽摆摆手,推门而出,一边吩咐宫人去准备酒水,一边出门拉住气愤填膺的胤褆:“来来来,咱们坐下慢慢说。”
&esp;&esp;“我可没话好跟你说!”胤褆看着还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实则顺着胤礽的力气走入室内。他跟太子妃打了声招呼,方才坐下说话。
&esp;&esp;太子妃言笑晏晏,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虽然她知道太子与大阿哥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合,可看着大阿哥外面一套里面一套的作风,还是不免有些吃惊。
&esp;&esp;不过胤褆态度好归好了点,开口第一句话还是:“你就说,这事儿是不是你故意推给我的?”
&esp;&esp;——就是真故意,这时候也不能承认嘛。胤礽打了个哈哈,一本正经表示:“怎么可能?孤是直接上书,让那些人都去修路,是汗阿玛说把这事儿交给你的。”
&esp;&esp;顿了顿,胤礽还要表示:“这是汗阿玛对你的信任。”
&esp;&esp;“才不是嘞。”胤褆嫌弃地呸呸两声,“我不想要这样的信任了,还修路,我看全部发往盛京得了。”
&esp;&esp;“……”胤礽张了张嘴,还未说话又听胤褆嘀咕一句:“不,盛京也不行。”
&esp;&esp;胤褆否决了自己的提议,嘀嘀咕咕抱怨着:“盛京可是咱们的祖地,哪能让这帮东西去糟践?我看这帮人就应该按照逃兵处置,尽数鞭挞一百,枷号示众,再看他们还敢不敢想出逃避的心思。”
&esp;&esp;胤褆越说越觉得是这个理:“要是再通不过,就一并发往宁古塔为奴!”
&esp;&esp;胤礽哭笑不得:“里面好些勋贵子弟,你把人都发往宁古塔,人爹娘兄弟不得跟你拼命?”
&esp;&esp;“啧,我说你啊怎么这么心软?还好你不上战场,不然说不定人家说句我家有老母,你就放过对方了。”
&esp;&esp;“哈?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
&esp;&esp;“就是这么回事,就是这么一回事。”
&esp;&esp;“完全不是一回事——”
&esp;&esp;“我跟你说。”胤褆完全不听胤礽的抱怨,双手环抱胸前,冷酷无情道:“这种事情就得快刀斩乱麻,立马处理一波,将所有人震慑住,方才好处理剩下的事情。”
&esp;&esp;胤褆嫌弃地撇撇嘴,抱怨道:“要不是时下没开除旗籍的规定,我都想将这帮人全部开除,这样他们爱如何颓废就如何颓废呗,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esp;&esp;正说着,一行宫人步入室内,将酒水与数道小菜搁在桌上。
&esp;&esp;“你越说越离谱了,这种话可别到外面乱说,不然得有多少人弹劾你?”胤礽听得头痛,伸手拿起酒壶,给胤褆满上一盏,意图用酒水来堵住他嘴。
&esp;&esp;“弹劾就弹劾……啧,行吧行吧,不提就不提呗。”胤褆伸手接过酒盏,大大咧咧一饮而尽,接着洋洋得意地说起自己的操作:“你看我这回,就是先杀鸡儆猴,把头回跳出来那人发往盛京了。”
&esp;&esp;“今日又有人请我用饭,我将上面的人都记下,尽数报到汗阿玛那。”
&esp;&esp;“等这帮人都被发往盛京,剩下的人想来就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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