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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禹城,这些日子山贼猖獗,百姓被闹得家破人亡,你又打算派谁去剿匪?”
“肃北城,也出现了叛党余孽,你打算如何清除这些余孽?”
一连串的问题,压的战炎僵在原地,甚至连喘气都觉得艰难。
他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他才是皇子啊!
他才是未来的新皇帝,可这些消息,他竟然一丁点都不知道。
看着战炎惨白的脸色,战澈冷冷一笑道,“看来,皇后并未告诉你这些事情。”
“你方才跟我说,这段时间你在把持朝政?”
“呵呵!这便是你所谓的把持朝政?”
战炎嘴唇翕动,脸色白的难看,却又不肯服输,高声道,“我……我自然是知道的。”
“南方水患,自然是要派……派……”
他一下子脑袋空空如也,根本想不起来应该用谁……
你根本无人可用
这些年朝廷用人,向来都是南帝跟战澈商议,战澈不在朝野的时候,南帝都会派人送信去前线。
南帝宁愿跟前线打仗的战澈商议朝廷大事情,都不跟他们这些儿子商议,以至于他们这些儿子,这些年根本没学到多少掌控朝政的本事。
南帝驾崩,张皇后又从背后操控,战炎根本没学到处理政务的精髓。
他脑袋空空如也,面上全是急色。
反倒是战澈气定神闲,似乎早就料想到了他的处境,当即冷声一笑道,“怎么?无人可用?”
战炎面色泛白,不肯承认自己无人可用,咬了咬牙,“我只是……一时间没想到合适人选罢了,皇叔不必这般咄咄逼人。”
他挑眉,“我知道,这些年皇叔在用人这方面,的确跟着父皇学了许多东西,是比我强些,可我只要肯学,必然也能学到!”
“哦?是吗?”战澈声音不高不低,却有一种震慑力。
那种不咸不淡的表情,看得战炎很是火大。
干脆挑眉道,“皇叔……莫非是想自己称帝不成?那皇叔可要想清楚了,你若称帝,便是谋逆。”
战炎冷声说着,“若是谋逆,天地祖宗必不饶恕,会被天下百姓所唾弃,皇叔这些年不是最爱自己的羽毛吗?难不成……真要做那背德之人?被天下人耻笑?”
战澈知道战炎是在激将法,这种激将法,或许在过去对他管用,如今,他早就不在意了。
挑眉淡淡道,“你不必对我如此说,天下百姓唾弃之人,是不拿百姓当人看的君主,并非是我。”
“这么说来,皇叔真是要谋逆不成?”战炎心口一阵发慌,捏紧手指。
却听战澈冷笑一声道,“你不必套我的话,从今往后,我只做对我来说正确的事情。”
“皇叔,你……”战炎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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