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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5时3刻,温书寒自三楼的香室走下楼。
她的脸色不太好,长时间泡在香室里,令她罕见地觉得有些头晕。她接过温湛递过来的毛巾,捂住口鼻低低咳嗽了两声,转身进了二楼的浴室。
为避免香味再次弥散,她用冷水将身上残余的香粉冲掉,初春的天气,因着倒春寒的缘故,楼上的露台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白,风吹即走,只余下垂坠的风铃,在碎雪与晚风中叮当作响。
温湛守在门口,在她出来的第一时间将白色的居家服披在她身上,而后把温热的水袋塞进了她怀里。待她坐到二楼小厅的沙发上后,取了白色的干毛巾来为她细致地擦头发。
厅内烧了暖炉,温书寒将身子重量放在后背倚靠处,有些舒适地微微瞌起眼,周身弥散的水汽令她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十分柔和。鹿宝听到她的声音,自房间里跑出来,一路哒哒哒地扑进了她的怀里,发出委屈的呜嘤声。
温书寒将她接住,顺势在她柔软的棕色毛发上揉了一把,蓬松的手感让温书寒放下水袋,转而将小鹿抱在了怀里取暖,她把手伸进了鹿宝的衣服里,在她的小软肚皮上捂着,语气慵懒:“怎么了?”
“呜呜呜阿湛姐姐欺负我”被温书寒搂在怀里,小鹿的底气明显更足了一些,她控诉地用一只手指指向身后正在为主人擦头发的温湛,抬起脸颊嘤嘤地委屈道:“我的屁股都肿了,好痛哦~”
“哦?是吗?”温书寒饶有兴致地弯起眼,将怀里的小鹿翻了个个儿,“我瞧瞧。”
鹿宝耷拉着耳朵,乖乖被她扒了裤子,驼色的睡裤下,两团小屁股薄薄肿了一层,带着绯红的颜色。
追出来的小鸟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没有拦住人的懊恼。
温书寒在那尚还温热的小屁股上揉了一把,将鹿宝放下来。抬手向着身后的温湛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小狗收了毛巾,将她冷金色的长发铺平开,拿着毛巾走回到她面前。
温书寒的笑容里带着些许愉悦:“听到了吗?阿湛,小鹿宝在告你的状呢。”
温湛垂眸:“是,下午的时候我动手打了她,主人。”
“跪下。”
两只幼崽同时被她这一声突然严肃下来的命令惊住,鹿宝下意识双腿一软,便见温湛低着头,弯膝跪在了她的主人面前。
温书寒依旧是那副带着笑的表情,她并未转目瞧一眼跪在地上的小狗,反将目光凝在小鹿身上,言语含笑。
“那就把她的屁股也打肿,怎么样?”
“主人,阿湛姐姐是”
温书寒抬手止了小鸟略显急切的话语,目光依旧定在小鹿脸上,她的眼梢含笑,带着春风拂面的温柔意味,“怎么样,鹿宝?”
壁炉里的细柴爆出细小的属于温暖的噼啪声,鹿宝一时愣在原地,她脑子简单,今日里温湛将她按在膝盖上打了屁股,她便要将这份委屈告知主人,之后的事情,她便再没有想过了。
于是鹿宝发出含糊的吞吐言语。
女人显然也没有真的在等小朋友的答案,温书寒抬手顺着温湛清晰的下颌线向上摸了摸她的脸,令道:“趴上来。”
小狗垂着脑袋,在两只幼崽的注视下,羞耻的红晕从脸颊慢慢蔓延至耳朵,她稍微向着温书寒的腿爬了两步,而后抬起身,趴去主人的双膝上。
温书寒伸手拦了她趴到一半的动作,言语平静地提醒:“你打她也是隔着裤子的?”
温湛原本微粉的脸颊立时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她有些惶恐地看向温书寒,金琥珀色的双瞳有了些许湿润的意味,她似乎是想要张口解释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闭了嘴。
温书寒的膝盖是专属于幼崽的位置,平时并不对她开放。突然用这种惩罚孩子的姿势,温湛想不出除了温书寒要刻意羞她之外的其他选项。而她也早已惯于接受温书寒的所有指令,面对这句话,她并没有犹豫多久便选择了抖着手指将腰带解开。
将裤子与内裤一同拉到膝弯并成功趴在了主人腿上的温湛,从脸颊到脖颈,已然红成了一只虾子。
温书寒用左手将小狗纤细的腰搂住,另一手在她光裸的臀上摩挲了两圈,向着鹿宝笑道:“她是怎么打你的?”
“她阿湛姐姐就是用手”已经傻了半天的鹿宝似乎在此时终于找回了脑子,“主人主人不要打阿湛姐姐”
“用手啊。”温书寒并不等鹿宝后半段的话,她箍着小狗的腰,右手的巴掌便落了下来。
温湛身子僵硬,在鹿宝清脆的童音中,她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沙发里,身后的疼痛如川流汇聚,渐渐合流成一片汪洋。
温书寒的巴掌不急不缓,神色似乎是在制作什么美丽的作品,力道上却是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她的小狗皮肤软嫩,单单十几巴掌下去,便完成了由白到粉再到红色的转变。
巴掌着肉的声音响在厅内,大量疼痛的汇聚,伴随无限放大的羞耻感,温湛竭力止着声音,整个身子微微发着抖。
终于彻底醒过神的鹿宝大哭着护住她,跪在地上抱住了温书寒的大腿。
“都是鹿宝不好,主人不要打阿湛姐姐!”
温书寒手上的巴掌停了一停,好整以暇地看向哭泣着挂在自己身上的鹿宝,言语平静:“站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鹿宝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哭道:“鹿宝肚子饿,吃掉了厨房的圆叶菜。”
“然后?”温书寒挑了挑眉,她的双手摩挲在温湛被搧打得通红的两瓣肉团上,显然并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
“然后阿湛姐姐说那是晚餐要吃的。”
温书寒在小狗的肿起一层的臀峰上捻起一块软肉,满意地感受到身上的小狗微微一颤,“所以她打你了?”
鹿宝用力摇头,眼眶里泪水盈盈:“阿湛姐姐说不可以这样,她去重新买了圆叶菜,但是鹿宝又吃掉了厨房里的萝卜。”
厨房里那袋子萝卜是前些日子莫里夫人送来的,数量不少,她留了几根炖汤,其余的都是留给鹿宝当零嘴的。她的小狗向来脾气很好,断不会因着一根萝卜同小孩子置气,于是她问道:“吃了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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