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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说不是吗?
我就知道来托特兰王国肯定没有好事,bigo找我一定是抱着某种目的,但我从来没想过她会希望我是个男的、然后跟我结婚。
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但是她说的第二句话也很危,不会是因为我没办法和她结婚,所以叫我和她的某个蛾子结婚吧?怪,太怪了。
首先,我不会结婚的,她到底看上我什么呢?其次,看你的一个个蛾子们脸上的表情,我猜他们也不想结婚。
见我没有明显的反应,夏洛特·玲玲也没有太在意,而是自顾自地继续笑着,低下头来看着我:“aa~aa!不过呢,我允许你和大家先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
不,我不想考虑,也不想相处。
但是表面上我只能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实际上,”玲玲笑盈盈地对我说,“我是听说了丝黛拉有非常宝贵的能力,才想要邀请你来参加我的茶话会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如果是控制果实的话,我肯定就废了,其他的或许还能有那么一线生机。
“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们展示一下呢,”女皇帝眯起眼睛,细细打量我的神色,“让我们大家都见识一下,怎么样?”
……看这个说法,必不可能是控制果实了。
“如何为您展示呢?”我轻声问道。
玲玲对我笑笑,然后突然转向自己的某个女儿,声音变得冷漠起来:“布蕾,还不快点过来?”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夏洛特·布蕾身上,她有些紧张地瑟缩了一下、眼神闪躲着垂下了,没有想到母亲会点到自己的名字。
我记得她,因为相貌丑陋而被路飞叫做‘树枝’的女人,实际上抛去立场她心地善良、十分敬爱自己的哥哥卡塔库栗,即使在镜子中偷偷看到过他真正的长相、知道哥哥其实也有背后着地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说破过。
看到卡塔库栗哥哥被路飞打到受伤躺倒在地,扬言一定不会放过路飞。
至少比芙兰佩要强多了。
一看她平时在家就不太受宠,被玲玲叫到甚至有些惊恐。和她年龄相仿、数字相近的兄弟姐妹们几乎都已经是大臣了,可是她却没有这样的封号,大概也很少被母亲注意到。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女皇帝的面容立刻带了些怒意,但又估计到我的存在,转换成柔和的语气,“她平时就有些反应迟钝,你别介意。”
做母亲的……总是这样打压孩子真的好吗?
在这里,我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一毫亲情的存在,这就是一个等级森严、上下级分明的王国。或许他们兄弟姐妹之间会互相照顾,可这在母亲的无视下又算的了什么呢?同样是四皇团,真正靠血缘连接的海贼团,却不如另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组建的大家庭温暖,真是讽刺啊。
然而面对母亲的批评,布蕾不敢有任何不满。
她硬着头皮从座位上起来,所有的兄弟姐妹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布蕾谁也没有看,低着头走到了母亲面前。
“这是她小时候留下的伤疤,已经过了很多年了。”玲玲又笑着对我解释,然而我能看出来这只是她习惯裂开嘴而已,笑意并没有真正达到她眼底,“能不能请你为我们演示一下……你是如何治疗的呢?”
果然是看中了我治愈的能力啊。
随着红发海贼团重新扬帆起航,香克斯左臂恢复这件事只会有越来越多人知道。bigo早在三个月之前就给我寄了邀请函,说明海神节过去没几天她就收到了这个消息,果然还是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吗?
“当然。”我再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见布蕾依旧双手交叉于身前,低着头在玲玲前面忐忑地等待,我在内心叹息了一声,主动站起来走到她身前。
“你不用害怕。”我伸出手牵住她的,对布蕾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没关系,不疼的。”
女皇帝好奇地看着我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若有所思,我没有理会这个动作会不会给她带来什么错误的讯息,召唤出‘疯狂钻石’让它用拳头轻轻触碰那道伤疤所在的地方。
慢慢的,那个丑陋的疤痕以肉眼可见地慢慢消失不见了,恢复成了原本正常应该有的模样。
布蕾的兄弟姐妹们有人忍不住发出惊叹声,玲玲也睁大双眼仔细看着,布蕾有些惊慌、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额头上被头发遮住了第三只眼的布琳轻轻捂住了嘴巴,忍不住感叹到:“天呐,布蕾……它、它变好了!”
斯慕吉虽然有些惊讶、但神色依旧是淡淡的,换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面:“居然真的是这样稀有的能力呢。”
夏洛特·玲玲异常兴奋,拍手称赞到:“aa~aa!太神奇了,你的能力很稀有,丝黛拉,现在bigo海贼团就还缺少这样的能力啊!”
我眨眨眼睛,松开布蕾的手,故意用天真地语气说:“那我加入您的海贼团就可以了呀,至于其他的事情就……”
虽然之前答应了萨卡斯基不会加入海贼团、也对另外两个四皇团这样说过,可是现在状况已经容不得我再思考什么其他的对策了。
只能先把话撂这,然后再想办法赶紧跑。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或者她的蛾子们)非要和我缔结婚姻关系,长久以来的习惯吗?
可如果波鲁萨利诺和库赞放出的消息有效的话,bigo应该知道我的治愈能力来源于恶魔果实,也不可能遗传给下一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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