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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到时候接驾来迟,被王上记恨上秋后算账,李康回禀完男人,一直没有得到帝王回话,许久之后,男人方才敛目低眸,神色不明扯动唇瓣笑了下,“将郊山瀑布一点一点给我填平了,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101◎“封了贵妃”◎殷稷在岭南这个贫瘠之地实在呆的太过厌烦,若是实在有一丝让他犹豫不决就是那个现下还未找到的不懂事小妇,可过去这么多天,底下军队还是未曾在郊山瀑布山崖底下找到小妇人半点儿踪迹,除却零星打捞上来的衣衫首饰绣花鞋,可一直苦寻不到小妇人,这天夜里,赵锦凝依旧被殷稷伤痕累累关押在地牢里,其余无辜百姓被严苛询问之后倒是被他给安然无恙放了出去,说是安然无恙,可在地牢里毕竟是要询问,询问自然要动用私刑,每个人身上脸上或多或少都会带点伤痕,过去他们就听闻帝王暴君残虐之名,这会儿被殷稷这般严苛拷打过后,自然就更加惊悚惧怕,苦苦熬过十来日,方才被帝王大发慈悲宽恕一命放了出来,各个都是头重脚轻,猛然生出一种劫后重生之感,只有赵锦凝仍然被重兵把守,严加看管起来,赵锦凝身子上的伤口遍布全身,都是用鞭子抽打出来的,殷稷对这个女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弄心机很是厌恶,可是现下小妇人还未曾找到,还有掣肘赵卿和那个杂碎,赵锦凝就暂且还不能死,他自幼就极是厌恶赵氏兄妹,手段跟他们那个老子一样下作,殷稷再一次审讯完赵锦凝这个抽噎泣泣,看似娇弱不堪的女人,他面无表情扔了手中沾血的长鞭,弯腰曲背从地牢里走了出来,外面光线昏暗,跪着梧州知府一众人等,他们瑟瑟发抖,恐惧不已地匍跪在地上,忙了这般久,一直都被那个失去踪迹的小妇人占满了整个心绪,梧州这群酒囊饭袋他都没来得及收拾,梧州知府这时候惊恐惧怕极了,毕竟任谁被曾经呼来喝去的手下,冷不防身份来个大转变,变成了他仰望都不可及的高贵帝王,都会后怕的脊背发寒,他曾经还存着那样的龌龊心思,要高高在上的帝王为他挡灾,这会儿他不被帝王砍了脑袋都是祖坟冒了高香,梧州知府跪在冰冷地上的双膝都在颤抖,殷稷接过李康递呈过来的丝软白帕子,坐在长椅上一下一下细致地擦拭着手掌,哪怕这会儿男人的手掌洁白无瑕,他依旧敛目低眸擦拭的极为认真,高贵的帝王不发一语,他们这些如同蝼蚁般存在的人就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过去梧州商会勾结贿赂你的账册,”殷稷翻折了一下手中白帕,重新覆在手背擦拭,“在何处,”梧州知府匍跪在地上,实在是想要装死不认,可是眼前这位帝王过去可是扶桑那个女娘的夫君,就连进入官署衙门里当差都是被那个女娘塞了大笔银子走后门进来的,帝王与那个女娘日夜朝夕相处,又怎么不会知道他们暗地里那点龌龊,毕竟帝王潜龙民间时是怎么当上这个梧州通判的,他还能没有谱吗,这会儿梧州知府简直就是恨死了扶桑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女娘,完全忘记了过去孝敬他银子的时候,他这个梧州知府有多喜欢那个小女娘,他不敢再唬弄坐在上首,连眼神都未曾分给过他一记的冷漠无情帝王,直接派人去取了这些年梧州商会与他们勾结贿赂的罪证账册,哪怕没有这些罪证账册,帝王想要判处他的罪名,依旧很是轻易就可以找到一个借口,毕竟曾经帝王到官署衙门上任通判时候,可是亲眼见到他躺在金山里洗澡的,现在想起来梧州知府都是一阵后怕不已,梧州知府身后跪着一众人等,说实话,殷稷对这些下面的蝼蚁都不是很放在心上,他要账册只是不想让那个小妇人在背地里做的那些龌龊事被世人知晓,总该将这里一切都给原原本本抹杀掉,她方能维持一个清白女子形象,毕竟她本就性子作闹不讨人喜欢,在品德方面又出了岔子,日后哪怕就是得到他的宠爱孕育下他的王嗣,依旧会保不下她,起码把柄不能落入人手,这么久过去,军队在郊山瀑布山崖那边还是一无所获,殷稷从一开始的暴躁到现在恢复表面的平静,紧紧就在一念之间,小妇人到现在还未曾被军队寻到未必不是好事,起码代表那个小妇人或许是安然无恙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被人所救,或许…………,殷稷勾起嘴唇冷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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