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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具压迫感的人,谢潇澜的秘密。”◎
曹俊这事若是放到其他人家,给些银子私下也就打发了,可谁让他得罪的都是朝廷有头有脸人家的。
谢潇澜暂且不提,莫穆两家也可以不说,但齐随可是齐太傅的小孙子,齐太傅可是先圣的老师,亦是当今圣上的太傅,连夜辛这般荒唐之人对他都毕恭毕敬,十分薄面都给出去了。
哪知倒是让曹家给狠狠踩了一脚。
而且,谢潇澜在朝中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气,当即不依不饶的狠狠参了曹勉一本,让你曹家狂!
“曹俊言辞狂妄,竟敢说京城所有哥儿见着他都要往上贴,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分明就是不把城中贵君放在眼里,也是在言语玷污诸位贵君皇子!”
“曹俊是曹大人的表侄,想来也是因为有曹大人照拂才敢这般出言不逊!”
只是这次不用谢潇澜开口,就有不少官员识趣的开始参奏曹勉,曹家此次也算是犯了众怒,也不瞧瞧得罪的都是哪号人物!
夜辛有些头疼,但他觉得一反常态从头至尾都不曾表态的谢潇澜才是最奇怪的,他有些拿不准谢潇澜的想法,淡淡问道:“谢爱卿如何看啊?”
如何看?
谢潇澜面无表情,拱手道:“国有国法,尹大人秉公办事,臣没有意见。”
“既然如此,尹爱卿好好处理此事,给诸位爱卿一个交代。”夜辛才不在意什么曹俊王俊的,不把朝堂搅翻就好。
说罢,他又看向曹勉:“曹爱卿,以后这种事就不要闹到朝堂了,朝廷可不是你家的菜市场。”
下朝后,谢潇澜并未去自己的朝房,他慢悠悠的走在几位官员后面,顺势叫住了京兆尹尹蠹鸣。
“尹大人。”
尹蠹鸣听到他的声音莫名打了个寒颤,不自觉想到他昨天那股子狠戾劲儿,感觉自己的大腿也跟着疼。
他笑着转身:“谢大人有何事?”
谢潇澜扯着嘴角笑的一脸平静:“只是想听尹大人说说,此事会如何处理?自然,谢大人的一切决定定然都是根据国法来的。”
尹蠹鸣明白了,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探他的口风。
先前他一直听其他官员说谢潇澜如何狂妄,但自己不曾接触,自然不会轻信,如今倒是明白了。
这是个极具压迫感的人,光是站在他面前,都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不过对方倒是比他想象的要直白很多,比起和那些弯弯绕绕的相处,和这样的人说话显然要痛快很多,但也有些不太习惯。
尹蠹鸣似笑非笑看着他:“谢大人不是说没有意见?”
“只是想知道他的下场。”
按照律法曹俊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被处死,曹勉再不济也是五品官,想保住一个没有杀人放火的表亲还是可以的。
谢潇澜这一问,只是想提前做好准备。
尹蠹鸣虽确实想和他交好,但不代表就会罔顾律法,因此如实回答:“挨通板子便是顶天儿了。”
“多谢。”谢潇澜点头,扬长而去。
尹蠹鸣从这简单的两个字里听出点东西,他不会为那样一个不重要的人得罪谢潇澜。
回到朝房,谢潇澜便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里,他以极高的效率将事情完成的七七八八,顺便拟了一份互市的章程。
互市之事迫在眉睫,过几日还会有其他国域的朝臣来觐见,到时候又是一场喧闹。
他看了一眼一直候在外屋的小侍:“去把这个送到太子殿下处。”
“是。”
谢潇澜见他畏畏缩缩的接过章程,不禁有些不满,身边能全然相信的人还是不够,也不知小白他们有没有找到人。
…
何意也在善仁堂忙着接待病人,他模样好,脾气好,不少妇人都专挑他看病,比那些年轻的小哥儿们都疯狂。
当然,最主要的是,何意很会注意她们的隐私,不会像胡大夫那些老中医一样嗓门大的问人家房事。
虽说不要讳疾忌医,但该低调还是低调些。
“何大夫这到底是我们谁的问题?”妇人面露愁容,她都成婚三年还没怀孕,家里催得紧,婆婆已经准备给她相公纳小的了。
何意微笑:“您二位身体都无恙,我给你开些滋补的药膳,对身体好。”
妇人听他这么说瞬间挺胸抬头,不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回头婆婆再问起来,就是大夫的话呛她。
她盯着何意看了半晌,突然压低声音八卦道:“何大夫,那您怎么还不要孩子啊?”
“这种事情也是要看缘分的。”何意笑笑,全然不在意这个问题。
说来,让他想象自己挺着大肚子的样子,确实有点恶寒。
妇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见何意招呼他身边的青年写药方,她们不知道何意写字难看,只当是因为他医术高明,善仁堂特意给他配的小药童呢。
晌午时,何意照旧准备和胡大夫他们去吃饭,刚走出医馆就见专送谢潇澜的马车等在外面,他立即快步走过去掀开小窗帘,脸上全是笑意:“宫中无事了?”
谢潇澜抬头就对上一双流波眼眸,眸色一暗,立刻下马车走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暖着:“嗯,午食时辰前就回来了。”
说罢,他看向何意身后,对几位老大夫点了点头:“诸位先生与我们同去酒楼吧,如今天凉,省了走着这些功夫。”
“既如此,那便有劳谢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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