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忍不住哼唧两声。”
出了落门关便算得离了雨雪滂滂的西三州,行队于荒野踏尽陇草,至第十五日,终在露水晨曦中见着兰州城的影子。
这半月颠簸下来,李辞盈坐卧在金质辎车之中都觉骨头要散架了,更别说后头庄冲、纪清肴等人,偶尔两回往那边问候,但见几人蓬头垢面挤在一处,说不出的憔悴枯槁。
这么的回来少不了抱怨两句,而萧应问呢,先是懒懒听着并不搭话,后头李辞盈没耐烦偎到他臂间了,他才放下书册摸了摸她的脑袋,“昭昭不明白?莫不说他几个如今是重案从犯,就单单迷津寨为恶这些年,能全乎着捆运在囚车中都是看着了你的面子。”
虽吃住简陋了些,到底没短缺了他们的,甚至萧世子没忘了寻来稀奇的紫云膏给庄冲治额上那道疤。
这么想来也做得足够了,再多优待只怕引来旁人侧目。李辞盈低低“喔”了声,坐直身子,也就打算作罢了。
可真奇了,平日里没依着她没有不絮絮叨叨扭扯半晌的?萧应问举目望着书册,闲闲散散说道,“这回怎半点不歪缠,可都不像咱们昭昭了,哦,又在背后怒眉睁目,气得自个等会儿饭也吃不下。”
什么呢,免他麻烦倒不晓得知足了,李辞盈干巴巴笑了声,敷衍道,“妾想着,也不是谁人都有好运能得郎君偏爱呢,庄冲——”她忽想起什么,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又改口,“——庄冲等能留得性命,妾已十分感激您。”
这话中暗藏玄机的,萧应问怎听不出来,“哦”了声,慢条斯理开始卷手中的册子,挑眉看她一眼,“在这儿等着呢,怎么的,留庄冲一人还不够,得把那群沙匪都安置好了才够得起昭昭感激的?”
李辞盈也知自个过分了,但这些日子萧世子实在太好说话,怎么的也让人想在他那儿多敲出些奢望来,“妾没这样说过。”她勾了个笑,托着下巴冲他眨眨眼,“昭昭不敢贪婪呢。”
不敢么,嘴角轻扬,一双眼睛都弯成月牙儿了,只怕别人不晓得她口是心非似的,罢了,事儿也办得差不多了,这会子告诉她也无妨。
将卷轴往小几上一搁,他慢慢从袖袋中摸出枚令牌来,“只要是某给得起的,万不介意昭昭多少贪婪。”
此令以黑檀木制,朴素无华,正正方方的,怎看也不像配得上世子私篆,李辞盈好奇凑过去一瞧,木牌上头雕刻卷草花纹,中间斗大两字直直撞进眼中来。
“不良……?”
喔!这便是长安不良人所用之令牌?李辞盈又惊又喜,忙昂首去瞧萧应问,笑道,“郎君瞒得这样好,日日在辎车上边,妾没发觉您什么时候吩咐了这事儿呢。”
伸手想取了看个究竟,萧应问偏要端架子,手掌向后微微回撤,躲开了。
李辞盈扑了个空,茫茫然一怔,这般拿出来不就是预备给她瞧瞧的么,怎么还——
萧应问淡淡道,“昭昭忘了,你仍欠着某一笔账没兑现。”
一笔账?哦——记得了,李辞盈此刻愉悦有余,柔柔目光,说道,“姚大夫有两日没过来了。”
禁宫御医妙手回春,治了这么半旬有余,终究是把那颗可判她绞刑的齿给稳稳保在原位了。李辞盈虽愤恨萧应问在兰州之事从中作梗,但想起这一日日某人黑着脸去上药、又咬着腮帮子回辎车来,都觉得十分好笑。
“……你笑什么?”萧应问不可思议,罪魁祸首竟还有脸子耻笑他呢,“不知悔改。”冷哼一声,作势就把要牌子收起来。
李辞盈哪里肯让他收走,可这会子又笑得不能自已,只能尽力摆手拦他,叠声道,“悔改了,妾悔改了……”不多矫情这一分半点,微微嘟了嘴凑过去,往萧应问脸上左右各啄了一下,就差竖着指头发誓,“妾再也不敢了。”
这点子把戏哄不好人,李辞盈巴巴儿望过去,那人却只冲她扬扬下巴,没法子,她只得倾近一步扶到萧应问胸前,闭眼小心吻了吻他的唇角。
青天白日的,又是在辎车上,这也该够了吧!?
一睁眼,萧应问面上一丝波澜也没有,黑漆漆一双眸子轻描淡写,再不是前几日埋在她颈子上呼呼喘气的狼狈模样了。
好了,萧世子当是摆起谱来,只等着她费心思去讨好呢。李辞盈咬咬牙,笑了声,提醒道,“您的牙还不知稳不稳呢,要不咱们还是再等些日子罢?”
她还真敢再提这一茬,萧应问当即就把那令牌往袖笼里一搁,摇头道,“可惜,本来今岁正当长安令造册登记,庄冲户籍一事也正在待办中,但某看不到昭昭的诚意,要么此事就作——”
“罢了”两字还没吐得出来,萧应问只觉一卷儿香风直愣愣撞进怀中,李辞盈如壮士断腕般地紧紧搂在他的颈后,委委屈屈说了句,“郎君一定说到做到。”
这么一句之后,那女郎便倾身贴合住他,睁了水润雪亮的眸子,毫无犹豫将微凉的唇覆上来。
早晨时分吃过一道甜酪的,淡淡的樱桃香气自她柔软温润的舌尖缓慢渡往肺腑,失稳的悸动间交换过炽热的鼻息,那些曾引以为傲的自持就此崩塌成灰。
她的侵入无所不至,只凭他尽力压制后的一点回应,便很快能找到令人脊尾发颤的弱点来回辗转。
辎车中不知何时热度惊人,在颠簸中微微推动的力道,将那份不可言说的柔软一次次蹭过他的胸口。
真是让人没办法好好思考,这会子萧应问只觉眼前人无处不香,无处不软,如何爱怜都不够了。
而李辞盈呢,早都没把男女之间的事儿当做什么禁忌,但——萧世子的喘息一声重过一声,近在咫尺的呼吸直烫得她浑身发软。
再睁眼看过去,那张冷面全然是被潮色覆盖,一点幽光更衬得他鼻侧那枚赤痣妖冶瑰丽,萧世子铁了心一味想要索取,尖牙在人家颈侧寸寸磨咬,好似要把人嚼碎了吞到肚里去。
不得了,梁术还在外头驾车呢……
这会子觉出些羞耻来,再没办法专心致志地讨好人家了,只好停了手,气咻咻道,“郎君,妾还完了!”
还完了?还得完么,萧应问箍住她的腰,轻巧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还要继续,李辞盈这下可受惊不小,别了脸过去嘤嘤地要哭,“萧凭意……不可以……”
萧应问当然知道不能再进一步,可越听得她这般娇嗲,心潮更是止不住翻涌,他认命把那令牌往她手中一送,哑声说道,“再亲一会,咱们就在兰州城歇三日,如何?”
歇三日?那倒可以缓缓疲惫。李辞盈正犹豫呢,忽转念一想,萧世子不早说过了要去兰州一趟么!?八成自个有事儿要办的,换个由头就当做恩惠来哄人?
她铆足了劲要推拒,可那人哪里能让她如愿,一只手毫无顾忌就往革带侧边探进来。
“萧凭意!”李辞盈被他冰得一颤,气急败坏又喊一声,若不是怕外头的人瞧出端倪,她早一脚把他踹开了。
手指在薄锦之下撑出个暗昧不明的轮廓,萧应问轻叹一声,垂首埋进那片柔软之中,轻轻慢慢地舔舐。
天爷,李辞盈又想起那夜在幽云林中这人是如何臭着脸把人推开的,如今捧着她的连吃带啃,全然像是饿鬼附身了。
这就是他口中所谓“只亲一会”?!酥麻蔓延四肢百骸,李辞盈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抖,只得咬紧齿关盯住那块令牌,实在忍不住才哼唧两声。
萧应问办事一向稳妥,此刻既拿得出来这东西给她,那庄冲之后事不良人之职板上钉钉。
只要庄冲能得了户籍与官职,李辞盈便再不惧怕裴听寒晓得她与庄冲的干系,或许再过两年,能让姑母与庄冲相认,一家团聚也未可知。
当然,若他能在长安大展身手,指不定以后也能为她助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会有一些犯罪情节但是只是为了小变态的人设,不需要动脑,本质还是小甜甜。主外表小白兔内心暴躁老姐女仆x(真)冷酷无情实则可以哭唧唧(假)的缺爱公爵追妻火葬场副圣母温柔大姐姐x(真...
7月4日从24章开始入v,全文完结撒花~下一本见!下一本我是咒胎九相图的母亲如您所见,我是位单身带娃的可怜母亲。我的孩子们,一出生便是死胎。但,没关系。我用自己的血肉供养他们。至于我的丈夫。我在追杀他,如果您有关于他的消息再好不过。请接受来自一位的母亲的不情之请。红谷有一位仇人,欺她辱她,把她的孩子弄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她恨他,恨不得碾碎他的骨头,食其血肉。为了报仇,濒死前,她把灵魂卖给死神肉体献祭给诅咒,哪怕成为恶鬼的座下走狗也在所不惜。百年来,她硬生生走出一条血路,终于抓住那个口蜜腹剑的‘前夫’。千年谋划毁于一旦,只剩下一颗脑子的男人气急败坏,诅咒道你现在不人不鬼的模样,不老不死,最终你也会走上跟我一样的路。红谷缓缓拔出短刀,血液喷溅在脸上,听着惨叫声神情不为所动。跟他一样?怎么可能。她会成为神。食用指南如文名,大概不是什么正常的文,为了满足自己xp放飞之作,女主不是好人,混沌偏黑,仅剩的爱都给了孩子,其他人都是为了复仇可利用的工具。cp那个厨子大爷,本文中被骗得最惨的男人。本文文案家人们,普通人,在涩谷刚落地,是该按流程躺平还是直接躺。坏消息,刚站直没两分钟,被咒灵一爪子拍死。好消息,没死透,被它们当成隐形人了。很好,还能再挣扎一下。桃山枝,死宅社恐,半点也不想参与到剧情里去。但她怎么也想不通,就因为没忍住,提了一嘴涩谷脑花布的陷阱,怎么就被5t5追得东躲西藏。不是,这家伙有病吧?5t5曾经被迫饲养过一只兔子。脆弱可怜,胆小又怕人。他收起利爪,压下所有脾气耐心圈养,结果兔子不见了。直到万圣夜涩谷再遇,对方一见面就蹬腿死遁跑路。一次,两次,三次…5t5气笑了。最后一次抓到人,他在桃山枝惊骇的目光中拿出了狱门疆。枝酱,为了防止你再莫名奇妙跑掉我只能把你关起来咯文案第三版截图(2025412)食用指南1显性社恐隐性傲娇妹超级自来熟悟2妹是人,兔子只是一个对性格的概括,内心戏超级多!妹不厉害,没办法大杀四方,性格也有缺陷,请见谅。3尽力在塑造我心目中的28悟,如果跟你们想象中不符,那我很抱歉。文后期会涉及5失去一只六眼,请不适的宝及时避雷,我先滑跪道歉,希望大家看文愉快。4火火是个土包子,所以可能会有又土又狗血的情节,不适的快跑。(避雷包括不限于死遁,失忆,被迫带球跑)5封面就是人物形象,私人约稿,禁止私用(在此感谢画加太太荃莳呀)...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深夜,皇宫中。一个身穿皇袍的中年人在厅内来回地走动着,不时地看向内房的门口,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他就是当今的皇帝了,除了皇帝还有谁敢穿皇袍?此刻他焦急地走来走去,是因为他的妻子,当今的皇后今天要生产。做为整个大6的帝王,很难有事难倒他,但是此刻他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心急。皇后生啦!皇后生啦!突然间,从房间中传出宫女喜悦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向产房走过去。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一名老宫女抱着婴儿走了出来恭喜皇上,生了个小皇子!皇上高兴地接过了婴儿,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他虽然是一代名帝,却只有皇后一个女人,他专心治国,从没有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