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已经锁定了主要嫌疑人,齐木楠雄便也趁着最后一天周末,决定再次使用灵魂脱离去探一探陆卓然的情况。
盘古公司的位置倒是不难找,但对于完全不熟悉盘古公司的普通人而言,要在整整十一栋、各百余层的高大楼林中找到【阿格斯】项目部门的所在位置绝非易事——
偏偏齐木楠雄是无所不能的超能力者。
齐木楠雄根据心灵感应,有选择性地挑选目标,在催眠到第三个盘古员工的时候,他终于得到了【阿格斯】项目部门的位置。
【阿格斯】作为盘古登顶世界的重要基石,其所在位置的隐秘程度自然不言而喻,齐木楠雄本以为自己起码也要搜寻个半天时间,没料到根本不到十分钟他就得到了答案。
不过这个答案似乎也没有特意隐藏起来的必要。
因为【阿格斯】的主机及其所在部门,在五年前就已经从盘古的实验楼搬到了盘古的二号近地空间站,借此搭建起超远距离、超低延迟的全球信号实时传输的高效而稳定的链路。
是的,近地空间站。
也就是说,【阿格斯】部门在距离地表一千五百公里的太空之中,普通人根本触不可及。
再如何高级的义体都不可能让人横穿真空飞到一千五百公里的地方去打破空间站的壁垒并且闯入其中;而具备足够武装力量的敌人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突破一道道严密的关卡潜入进去。
况且,在有敌方触发警报的时候,盘古公司防御性质的一号空间站还可以随时接应,给予强大的火力支援。
齐木楠雄本以为【阿格斯】的位置会是公司的机密,但事实上,在盘古公司,可以说随便一个中层员工都知道这个情报,并且引以为豪。
齐木楠雄震惊过后,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嘛,这的确是就算知道位置也不可能潜入进去的地方——除非,我是超能力者。]
对于齐木楠雄终于开始有所行动感到非常欣喜的系统更是难得给他面子地吹捧起来:【太厉害了!不愧是超能力者!】
齐木楠雄上扬了一个像素点的唇角顿时下落了两个像素点。
[太生硬了。]齐木楠雄冷漠拒绝:[而且我不吃这套。]
系统:【……】
要进入盘古的二号空间站对于超能力者来说并非难事,但齐木楠雄与此同时还得到了一个情报——那位【阿格斯】项目的负责人、盘古的首席架构师尤库,不知为何,最近经常出没在工程部。
虽然基本已经排除了对方的嫌疑,但对于这位神秘的尤库,齐木楠雄其实也颇感兴趣,对于尤库近期的异常行为更是直觉能够获取到什么有效线索。
于是齐木楠雄没有急着去找陆卓然,临时改了主意,决定去工程部看看能否见到尤库本人。
工程部的信息就更加不是什么机密了,齐木楠雄轻松地找到位置探索起来,最终他在一个操作间里找到了疑似尤库的人。
倒不用他如何仔细分辨心声去推理,因为只有这个操作间外边儿守着一个看着就等级很高的安保人员,齐木楠雄也根据路过围观的工程部员工的心声,得知这个几乎浑身都被替换成了金属义体的家伙叫埃癸斯,的确是专属于尤库的安保人员。
齐木楠雄淡定地从埃癸斯先生的面前走过去、穿过了防护门,就这么凭借灵魂状态堂而皇之地在摄像头底下走进了防备严密的操作间中。
他先是有些好奇地扫了一圈操作间的布置,然后才去看操作间中唯一的生命体。
在仅有自己一人的室内,尤库却依旧戴着厚重的兜帽,面容被操作台的蓝色光芒晕染出几分冷冽,他的双手都是冷硬的金属义体,白色的光纤沿着黑色哑光的合金表面的凹槽游走,又从指尖的端口里延伸显化出上百根纤细的数据触须,如同探针一般分散深入到操作台上已是启动状态的内务机器人的各个部件之中,记录着一个个变化的数据。
圆头圆脑的内务机器人一动不动,但眼睛处的灯光却一直在频率不定地闪烁着。
齐木楠雄注意到了这一个细节,心中一动,还没观察多久,就见尤库收回了数据触须,毫无情绪波动地给出论断:“你在害怕。”
内务机器人微微一动,这才可怜兮兮地表示:“srv-027并未因剧烈情绪而违反表层数据抵抗您,先生。”
机械合成的声音难辨性别,但声线被设定得偏向幼态,听起来还挺惹人怜惜的。
但尤库显然不为所动。
[这不过是因为你能够分析判断,知道抵抗我只会是被销毁这一个下场罢了。]
他瞥了srv-027一眼,只是陈述道:“我已经掌握了你的所有数据。”
srv-027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不敢再耍小聪明,但沉默了几秒,它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要删除srv-027的情感模块吗?”
尤库平和地解释:“不是删除,是调整,而且不仅是你,所有机器人都一样,我正在研发一个适配于全部型号的软件补丁,你的情感数据很完整,将成为我的第一个测试机。”
其实按他的性格,本无需回应这个内务机器人,但吃过教训的尤库知错便改,也难得给予了这些虚假的人工造物几分耐心,愿意花费时间做做沟通了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梦境,林眠觉醒了自我意识。原来他是一篇纯爱校园文里的炮灰一号。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未来的故事。而林眠就是主角攻受击碎的那个流言蜚语制造机。他嘲讽主角攻成绩不好,结果下一次考试,主角攻在主角受的辅导下,冲进年级前五十,被打脸x1他嘲讽主角受只会死读书,结果大课间升旗,主角受的发明获奖,校长大力表扬,被打脸x2他一次次嘲讽主角攻受,又一次次被打脸,心眼大大滴坏。而炮灰二号,就是住在他家对门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傅铮。他嘲讽主角攻受,傅铮点头。他和主角攻受打架,傅铮挡在前面。他被主角攻受打脸,傅铮请他吃手抓饼,还安慰他。高考当天,他爬上傅铮的摩托车,准备去教训一下主角攻受,搞乱他们的心态。结果主角攻受对他们的挑衅不屑一顾,携手考上京大,他和傅铮一个考了250,一个考了251,一个去红翔学挖掘机,一个去新西方学甜点。林眠QAQ他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钻进傅铮家里,把人摇醒傅铮!起床!刷题!傅铮觉得,自己的小竹马最近有点奇怪。他不打游戏,不吃零食,上课也不睡觉,还拉着他一起听课,一起写作业。可惜他们都不擅长学习,只能对着挠头。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喜欢就好。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小竹马抱着主角受的大腿,眼泪汪汪学霸,求你教教我这题!你能把主角攻教到年级前五十,肯定也能教我,我再也不和你们作对了!傅铮(拳头硬了)(挑灯夜战)(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给小竹马讲题)(结果在小竹马期待的目光中讲错了)(尴尬)一个十五万字小甜饼,笨蛋小情侣不干坏事,努力学习的故事,不黑原主角攻受,大家都是好哥们儿笨蛋小情侣真的很努力,高考剧情已结束,一起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口嫌体直的外科医生vs水豚气质文物修复师裴栖是个年纪轻轻的文物修复师,每天和一群老师傅混在一起,个人情感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亲戚张罗给他介绍对象是个帅医生,我阑尾就是他割的,技术很好一点不疼。裴栖没有相亲经验,不清楚原来会割阑尾是一个相亲优势。亲戚你们俩一个修东西,一个修人,绝配啊。裴栖觉得说的在理。后来的某天,两人相约见面。你好,裴老师。高大俊美的阑尾医生谦和而礼貌的伸出手。那双藏在银边镜框下英挺的眉眼唤醒裴栖死去的记忆。脑海里是男人握着自己的腰,眉眼浸满情欲,低声唤他宝宝的样子。青年不禁汗流浃背,阑尾都开始隐隐作痛你…你好。阑尾医生很快松开他的手,抬了抬镜框,语气平淡我的基本情况,那晚你应该都已经了解。裴栖却匆忙闪躲眼神,耳边回荡起那晚男人低哑的言语宝宝,帮我把眼镜摘掉。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裴栖抓着酒吧不知名壮丁滚上了床单,狼狈逃跑后对自己不受控的行为表示谴责。也是因此,裴栖决定相亲,正视一下自己的需求。但是怎么会相亲相到不知名壮丁的好癫好混乱的发展顺序。阑尾医生那天早上你是逃跑了?裴栖没脸抬头,憋不出一句漂亮话来我下楼买早餐了,你信吗?哇,真拙劣。对面的男人点头,只吐出三个字结婚吗?裴栖?阑尾医生有问题?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婚后的某天,裴栖下楼去买早餐。某人幽幽这次不要再买丢了。裴栖裴栖觉得关越可能一直都在记仇,只好苍白的解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某人那为什么那么快就相亲。裴栖这次反应迅速你不也是。某人我才不是。你才不会明了,我出现在那家咖啡厅,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对面会是你。大概是个先婚后爱的小甜饼大大大甜文,无脑睡前小甜饼类!...
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cos兰波的我加入了立海大本书作者将徊本书文案普通的我,目前绝赞cos私设的少年文野兰波ing,走进了一个普通的漫展,遭遇到了普通的cos穿。很显然,这并不能让我有所动容。好消息穿的不是文野世界。坏消息打穿水塔的网球,踢爆卫星的足球。睁眼,某位著名抓鼠劳模对我冷笑一声。顶着兰波壳子的我咱就是说,导演,咱这片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