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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想什么!”阿慈被他肩膀顶得腹部难受,便伸手拽他高马尾,逮着那发梢大力扯了起来。
二狗操控自己发丝如同操控长尾,左躲右闪、抽离又撩拨,灵活得很。
他拿发梢当尾巴用,瞧着教人怒火中烧!
要不是嫌脏,她真想放到嘴里直接嚼烂。
这还没回飘雪宗,二狗就惹了两个不知来历、不知会不会进宗修炼的人。
阿慈不用想都知道,这事儿必成隐患。
而且照这么看,光想靠那些不痛不痒的东西让二狗完全听她的,根本不可能,必须上点硬手段才行。
九大宗门里,唯有四象宗擅长御兽,不过听闻这个宗门内的人都是靠术法,也不晓得有没有什么法宝。
看来不管怎么样都得去趟四象宗了。否则哪天遇到厉害的大能,二狗会死,她也活不了。
那何谈给麻子报仇?
阿慈气得拍打二狗后背:“快放我下来,要吐了!”
二狗没理她,依旧飞了半天,直到找了处山清水秀的地界儿才停下来。
他双手捏着阿慈肩膀,将她往干净岩石上一戳,又将那些布料往她怀里一堆,随后转身,抬手捏了个手诀,拉起了一片结界。
阿慈没舍得丢开这些布料,脑袋被抵到不得不仰着。
她望着结界微光闪动,心内多是感叹。
刚才那两个少年动用结界手决护体的时候,速度那么快,偏偏二狗就学会了。看这样子,不但学会了,还明显更厉害,这难道就是天级妖兽的天赋吗?
她这等凡人,真的只有羡慕的份儿。
阿慈在痴望苍天的当口儿,二狗已是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
他化人之后,一举一动皆由阿慈教导,虽他没那般爱洁,但他不洗干净阿慈就不给他梳毛。
当她面洗,还必须得是月狼姿态,不能是人的模样。
二狗搞不懂她,明明他的躯体无论是兽形人形都是一般的强大美丽,偏偏她平时只乐意亲近兽形。
他每每想到初见那次,她被他人形吓得尖叫嫌弃得闭着眼睛不看他的样子,就不爽得很。
只有吃了颜草,醉糊糊的她,才愿意承认他人形也好看。
阿慈被二狗忽然在水里激动到瞎扑腾的动作溅了一身水,她蹙眉喊:“你干嘛!消停点儿!”
她被他吵得没再沉溺在惋惜自己的心绪里,而是托着布匹,整齐放到了一干净石面上。
一共十二匹摆放整齐之后,阿慈发现二狗还不是随随便便抢的,竟有喜好。
颜色大可分为两类,一类是偏月光的清冷色,如月白、缥色、玉色等;另一类则是偏花儿的艳丽之色,如粉、紫、红等。
阿慈切了一声,觉得二狗一点新意都无。总不能和月亮沾点边儿的东西都欢喜吧?不嫌腻歪吗?
结果洗干净爬上来的二狗,尾巴一摇,指着那些浅色的,告诉那些才是给她的。
阿慈顿时无言以对。谁要天天穿个像家里死了人的啊,吉利吗?她也想穿粉的红的紫的。
布匹做衣的事儿先放一边,暂顾不上争。
阿慈从腰间掏出一把大梳子,等二狗把毛甩干之后,就爬到他身上给他梳起了毛。
比起月狼,她身子只有他尾巴大。
这么看梳毛是个力气活,可阿慈很喜欢干。
要知晓囚魂山冬日可不是一般二般的难熬,头一年冬日,她基本都没出洞。后面三年过冬,可就全靠春夏秋攒得二狗毛了。
比普通夹袄缓和得多不说,更防风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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