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最终深吸一口气,转开了视线,生硬地换了一个问题,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涩然:“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顿了顿,她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底多年的问题,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裴岩……这些年,你不和家里联系……后悔过吗?”
裴岩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父亲的严苛、家庭的窒息感仿佛隔着八年的时光再次笼罩了他。他没有精神也没有力气再去解释或争辩,只是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疏离:“不劳裴大律师费心了。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侧过头,对身边的魏清澜轻声道:“清澜,我有些累了,我们走吧。”
魏清澜自始至终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也没有看裴明月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裴岩身上。听到裴岩的话,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扶起裴岩,帮他仔细地拿起大衣,准备离开。
就在魏清澜搀扶着裴岩,转身刚要迈步的瞬间,裴明月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咖啡馆里零星几个客人都望了过来。
她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再次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种被深深刺伤的痛楚,直直地刺向裴岩的背影:
“你这叫过得很好?!裴岩你看着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这叫过得很好?!”
一滴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她精致的妆容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泪痕。这滴泪仿佛打开了闸门,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但她倔强地没有去擦,只是死死地盯着裴岩瞬间僵住的背影。
裴岩的脚步顿住了。魏清澜也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停了下来。
裴岩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被他保护着长大的妹妹。她的眼泪像滚烫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剧痛。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高烧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清晰地看到了裴明月脸上肆意流淌的泪水,以及那双眼睛里交织的愤怒、委屈和深不见底的痛苦。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疏离、所有强撑的坚硬,在这一刻,被妹妹的泪水彻底击碎。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极其缓慢地、重新坐回到了刚才的椅子上,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浓重的疲惫和哀伤之中。
他抬起头,望向依旧站着的、泪流满面的妹妹,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真诚的歉疚:
“明月……对不起。”为今天也为我离开的这八年。
这句迟到了八年的、直接的道歉,反而让裴明月愣住了。但随即,更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了上来。
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心碎和嘲讽:“对不起?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裴岩……裴机长!你还真是潇洒!一句对不起,就能把八年的事都一笔勾销吗?!你知不知道……”
她的话说到一半,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也似乎意识到再说下去只会更不堪。她猛地停住了,只是站在那里,无声地流着泪,胸口剧烈地起伏。
空气仿佛凝固了。咖啡馆里安静得只剩下背景音乐低回的声音。兄妹二人,一个无力地坐着,一个激动地站着,中间隔着八年的时光和无法逾越的情感鸿沟。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裴明月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极致的疲惫和绝望,仿佛在陈述一个她最不愿承认的事实:
“爸爸老了……”她吸了吸鼻子,泪水流得更凶,“他得了阿尔茨海默症……记忆越来越糊涂……可是……可是他总是反复地问我……一遍又一遍地问……”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缓了好一会儿,才用尽全身力气,吐出那句最残忍的话:
“他总是问我……‘明月,你哥哥呢?岩岩……他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家?’”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裴明月仿佛终于被这沉重的、压抑了太久的真相彻底击垮,她再也无法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一秒钟。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手包,看也不看裴岩一眼,几乎是踉跄着、逃也似的,快步冲出了咖啡馆,消失在门外的街道上。
而她留下的那句话,像一颗炸雷,在裴岩的耳边轰然炸响!
“阿尔茨海默症……”
“他去哪儿了?”
“怎么还不回家?”
父亲……病了?那个永远强硬、永远不容置疑的父亲……糊涂了?甚至……在找他?
巨大的震惊、难以言喻的酸楚、以及排山倒海的愧疚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裴岩淹没。他猛地一阵剧烈的呛咳,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整个身体因为无法呼吸而蜷缩起来,脸色由苍白瞬间涨得通红,又转为骇人的青白。
“裴岩!裴岩!”魏清澜脸色骤变,立刻坐到他身边,一只手用力地、不停地拍抚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颤抖的手臂,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深呼吸!慢慢呼吸!别急!别想了!”
他看着裴岩咳得几乎窒息、痛苦万分的样子,心揪得紧紧的。他明白,裴明月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带给裴岩的冲击,远比任何身体上的病痛更猛烈、更致命。
魏清澜此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遍遍地抚着他的背,不停地低声安抚:“没事的……没事的……慢慢来……呼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网王被驯服的迹部作者瓦豆鲁迪简介行香住喜欢迹部景吾的头发脸声音以及难过时候的样子,于是她很认真地问迹部景吾要不要考虑成为我的所有物?迹部景吾当然是一口拒绝,虽然他的拒绝无论是在他自己看来还是在行香住看来都形同虚设。在迹部景吾眼中行香住不是遥不可及的星月,而是灼灼烈日,光芒万丈却难以靠近,即使如此,他也要...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又美又娇的叶蓁蓁穿成了年代文里的大冤种女配该女配家中得罪人马上要集体下放,父母怕女儿跟着吃苦,千方百计给她求来一门好婚事,结果女配死活不愿,非要跟着心上人下乡当知青书中她又给钱又给票,...
永宁公世子君怀琅一朝重生,发现自己是一本小妈文学里的炮灰N号。男主薛晏,本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从小遭人排挤暗害。黑化后,他结党营私,扶持幼弟上位,做了大权独揽的摄政王。他还屠尽年轻的太后满门,强迫太后与他苟且,只因为太后幼时曾与他结仇。而太后还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他,心甘情愿做他的玩物。整本书都是他们二人的香艳场面,气得君怀琅浑身颤抖。因为这个太后,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妹妹。被屠尽满门的不是别人家,正是他家。重生之后,面对着不过六岁的幼妹,谦谦君子的君怀琅第一次下定了决心。他要替妹妹杀了那个禽兽。第一次遇见薛晏,他正受宫人欺凌,被几个小太监推来搡去。第二次遇见薛晏,他受人构陷,皇帝一声令下,将他当着群臣的面拖出去打得鲜血淋漓。第三次遇见薛晏,他重伤未愈,被几个兄弟戏耍,在正月被迫跳进冰冷刺骨的湖里寻一枚扇坠。君怀琅读多了圣贤书,始终下不去手,反而动了恻隐之心。只要掰正这小子,让他别和妹妹结仇,便放过他一命吧。他心想。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早就黑得不能再黑了。在他的努力下,薛晏没跟他妹妹结仇,倒是对他动了歪心思。直到若干年后,君怀琅被比他还高的薛晏压在宫墙上吻得天昏地暗,他才明白什么是养虎为患。—食用指南—防盗比例80,24小时每天晚上九点整更新,日更阴鸷黑化攻×翩翩君子受,受重生雷点都在文案上,第一章作话有排雷,引起不适及时点×,再被气到你负全责,雨我无瓜逻辑错误和写作问题欢迎指摘,没看过文就人身攻击作者和主角的,一律看不见。专栏有超有趣的预收!真的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