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还是在得知对方身份后,首次与其面对面的单独交谈,中原中也不知为何感到了内心的些许尴尬,下意识抓了抓发丝,别开了视线。
“你……真的是前一个月一直送我礼物的那位?”
在正式提问之前,中原中也还是有些质疑的询问道。
在他眼中,那个不听人话、特别黏人、还跟他探讨过如何管理组织的‘活生生’的人,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港口黑手党的神明,这……感觉三观都要碎裂了。
[要不要我将都送过你什么礼物的清单再列一遍?比如说第一天的玫瑰花,第二天的百合花?]
而铃木秋人也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一时间有些好笑。
就是看见系统不间断提示的有关中原中也的好感度增长,让他完全笑不出来。
【中原中也对您的感觉很复杂,好感度-10】
【中原中也对您的感觉很复杂,好感度+10】
【中原中也对您的感觉很复杂,好感度-20】
【中原中也对您的感觉很复杂,好感度+10】
【中原中也对您的感觉很复杂,好感度+5】
这像过山车似的好感度变化就没有停止过,也可以说完美反映了中原中也此时的心情了。
他处于一种被‘朋友’欺骗感情、又觉得这并不是对方问题的纠结中,一时间还没办法做出正确判断。
而铃木秋人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写道:
[不用思考的那么多,因为我就是我啊,跟你所创造的回忆,跟你所交谈的言语,都并非是虚伪的]
[在你眼中的我,就是真正的我,什么都没有变过]
[想说什么话,想问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在听]
看见羽毛笔写出的字迹,中原中也表情柔和了一些,内心也默默松了口气,起码眼前这人确实是他认识一个多月的‘异能者’。
对方说得也没有错,这一个月以来的相处,也是实打实的记忆。
所以中原中也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真的是神?”
想起荒霸吐的传闻,这次铃木秋人极为坚定的写道:
[我是]
[之前不就跟你说过了吗]
中原中也一噎:“我以为那只是玩笑话……”
[相信我,我是认真的]
[而且我还说过,绝对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这句话也是认真的]
看着那占有欲十足的话语,中原中也却没像往常一样被弄到满脸通红,他只是复杂地抓了下发丝,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要找上我?”
他迷茫的表情中有着想要知道真相的迫切,也有着对不想要知道真相的畏惧。
他惧怕着答案让他支离破碎,又期待着能够获得他渴望的回复。
于是,就连[这个理由我也说过,因为我喜欢你啊]这句话,都没办法传递到他的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像是有些暴躁地,他的眉宇染上些许不快,直言道,“是因为荒霸吐吗?”
深吸一口气,他再次认真凝视着那支羽毛笔:
“是因为荒霸吐是神明的眷属吗?”
“你是因为荒霸吐才想要我的吗?
”
此时此刻,橘发的少年像是一朵飘浮在空气中的蒲公英,眼神里充斥着希望找到归根之处的期盼,以及瞳孔深处流露出的渴望。
他紧紧注视着羽毛笔,已经无意识地握紧拳头,心脏剧烈的跃动,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这个问题其实并没有意义]
因此,当初看见这句话的时候,中原中也瞳孔一缩,差点连心脏都要停下半拍。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并非是他想象的意思,后面还有别的话语。
[因为荒霸吐就是你啊,荒霸吐是你力量的本身,是你的一部分]
[就像是你的手脚,就像是你的半身,当我在渴求它的时候,也同时在渴求你,当我在渴求你的时候,同时也在渴求着它]
[就像是无论我是什么样存在,都全都是我一样,而你也只是你而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