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7章 隐忍的渴望 电话两端的距离(第1页)

2102年7月5日的成都,盛夏的热浪像一张厚重的毯子,将整座城市裹得密不透风。正午的阳光毒辣得晃眼,透过卧室的百叶窗,在浅灰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空调外机运转的嗡嗡声,还有远处树梢传来的蝉鸣——聒噪却又带着一丝夏日特有的慵懒,像极了张纳伟(若曦)此刻纷乱又压抑的心情。

他坐在书桌前,指尖悬在素描本上方,铅笔却迟迟没有落下。画纸上已经勾勒出一个小女孩的轮廓:齐耳的短发,圆嘟嘟的脸蛋,手里拿着一根芒果味的棒棒糖,嘴角扬着甜甜的笑——这是他记忆里苏纳琳五岁时的样子,也是他画过无数次的场景。可今天,无论怎么调整线条,都觉得画不出女儿当时的灵动,笔尖在纸上反复涂抹,反而把女孩的脸颊蹭得模糊一片,像被泪水晕开的痕迹。

“嗡——”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高瑞泽发来的消息:“若曦,晚上公司团建,我带点烧烤回来,你想吃什么?鸡翅还是五花肉?”后面还跟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张纳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在键盘上敲出“都可以,谢谢”,却没有立刻发送。他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书桌抽屉的方向——那里藏着他最珍贵的东西:一张从全家福上截取放大的照片,照片上只有苏纳琳,那时她刚满四岁,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坐在曼谷家的阳台上,手里抱着一个毛绒小猫玩偶,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张照片是他上个月偷偷找小区门口的打印店做的。那天他拿着全家福,借口“想放大其中一部分”,让店员把女儿的身影单独截出来,印成一张五寸的照片。店员当时还笑着说“这孩子真可爱,是您的女儿吗”,他只是含糊地点了点头,转身时眼眶已经红了——他多想坦然地说“是”,可现在的他,连承认自己是张纳伟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承认自己是苏纳琳的父亲。

他拉开抽屉,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张照片,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的笑脸,照片的边缘已经被他反复摩挲得有些发毛。“琳琳,今天成都好热,你在曼谷那边是不是也这么热?”他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像以前一样,挑食不吃青菜?”

话音刚落,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感从心底涌上来,眼眶瞬间湿润。他赶紧别过头,看向窗外——楼下的公园里,几个孩子正在喷泉边追逐打闹,笑声透过玻璃传进来,清脆又响亮。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跑起来时裙摆飞扬,像极了小时候的苏纳琳。

记忆突然不受控制地翻涌——2095年的夏天,也是这样炎热的天气,他带着苏纳琳去曼谷的暹罗广场玩。琳琳非要买一个巨大的,白色的糖丝粘在她的嘴角和头发上,像沾了一层雪。他笑着帮女儿擦嘴,琳琳却突然踮起脚尖,把凑到他嘴边:“爸爸也吃,甜!”那天的阳光和今天一样刺眼,可那时的他,心里满是温暖,从没想过,几年后会和女儿隔着千山万水,连一个电话都不敢打。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手指下意识地点开通讯录——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高瑞泽、宋雅、司机刘师傅,还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数字是他刻在骨子里的:+66-89-xxxx-xxxx,这是苏玲在泰国的手机号。

这个号码,他记了七年。从2095年苏玲换手机号的那天起,就没忘记过。在实验室的日子里,他每天晚上都会在心里默念这个号码,想象着拨通后能听到女儿的声音;在沙特庄园里,他曾偷偷找仆人借过手机,却在输入号码的最后一位时,被巡逻的守卫发现,手机被没收,还被亲王关了三天禁闭——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敢轻易尝试,只能把这个号码藏在心里最深的地方。

现在,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手机,有了自由拨打的权利,却比以前更犹豫。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敲击着那串数字,从+66开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每按一个键,心脏就像被攥紧一分。屏幕上的号码越来越完整,他甚至能想象到,电话接通后,苏玲可能会说的话——是惊讶?是愤怒?还是冷漠?

他不敢想。他怕苏玲听到他的声音后,会问“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你知不知道琳琳有多想你”,这些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了。他该怎么说?说自己被抓去做了基因改造,变成了半人半猫的怪物?说自己被当作宠物卖给了沙特亲王,囚禁了两年多?说自己现在顶着一个女人的身份,在华夏苟活?这些话,无论是对苏玲,还是对他自己,都是无法承受的残酷。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怕听到女儿的声音。琳琳现在应该已经15岁了,声音肯定变了,不再是小时候那种软糯的童音。可哪怕只是听到一点点相似的音色,他都怕自己会失控,会在电话里崩溃大哭,会暴露自己的现状。他更怕女儿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他给不了女儿答案,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让他痛苦。

“嗡——”手机

;又震动了一下,是宋雅发来的消息:“纳伟哥,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逛宠物市场?听说有很多可爱的小猫,你肯定喜欢!”后面跟了一个猫咪的表情包。

张纳伟深吸一口气,把输入到一半的号码删掉,回复宋雅:“好啊,周末见。”发送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在桌角,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抓了抓——他觉得自己像个懦夫,连拨通一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想起上个月,宋雅曾问过他:“纳伟哥,你有没有想找的人?我认识一些做跨境信息咨询的朋友,可以帮你打听一下。”当时他摇了摇头,说“没有,就是偶尔想家人”,其实他心里多想让宋雅帮忙找苏玲和琳琳,可他不敢——他怕宋雅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像其他人一样,把他当成怪物;更怕宋雅真的找到了苏玲,却无法解释他现在的处境,反而给苏玲和琳琳带来麻烦。

书桌的抽屉里,还放着他上个月偷偷买的泰国芒果干。包装上印着泰文,还有曼谷大皇宫的图案,是他在小区超市的进口食品区看到的。当时他看到芒果干,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买了两包,拆开后却只吃了一块——味道和他以前带琳琳吃的一模一样,可现在吃起来,只有苦涩。他把剩下的芒果干藏在抽屉最里面,像藏着一份不敢触碰的思念。

“若曦!我回来啦!”客厅里传来高瑞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充满活力,“烧烤买多了,我们晚上慢慢吃,还买了你喜欢的无乳糖酸奶!”

张纳伟赶紧把照片放回抽屉,擦干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高瑞泽正把烧烤盒放在餐桌上,身上还穿着公司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有些凌乱,却依旧笑得没心没肺:“今天团建太无聊了,还是家里舒服。你看,我特意让烧烤店少放辣椒,鸡翅是蜜汁的,你肯定喜欢。”

“辛苦了,先去洗手吧,我去拿碗筷。”张纳伟笑着说,转身走向厨房,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高瑞泽担心,更不想让高瑞泽知道他的过去——高瑞泽给了他平静的生活,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打乱这份平静。

高泽宇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屁股瘫在真皮餐椅上,随手扯开精致的韩式烤肉礼盒包装,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今天部门新来的海归实习生,烤和牛时把定制银签都掰弯了,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差点把米其林级烤盘打翻!他咬下一大口焦香四溢的五花肉,含混不清地接着说,最绝的是老头子,平时在董事会气场两米八,今天玩狼人杀被我骗得团团转,喝了三杯特调威士忌,现在估计扶墙走呢!

张纳伟坐在对面,偶尔应和几句,手里拿着一串鸡翅,却没什么胃口。高瑞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停下筷子,问道:“若曦,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没有,可能是有点热,不太想吃东西。”张纳伟勉强笑了笑,拿起酸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却没驱散心里的燥热。

高瑞泽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是不开心,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想办法。”

张纳伟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避开高瑞泽的手,摇了摇头:“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你快吃吧,烧烤凉了就不好吃了。”

高瑞泽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没有再追问,只是把一串蜜汁鸡翅放在他碗里:“那你少吃点,别饿着。要是累了,等会儿就早点休息,碗我来洗。”

晚餐在沉默又有些尴尬的氛围中结束。高瑞泽主动收拾碗筷,张纳伟则回到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知道高瑞泽是关心他,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他的过去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旦触碰,就可能把身边的人都拖进来。

晚上十点,高瑞泽已经睡了,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张纳伟坐在书桌前,再次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这一次,他完整地输入了所有数字,屏幕上显示“拨打”按钮,亮得刺眼。

他的手指悬在“拨打”按钮上方,停留了足足五分钟。他想象着电话接通后可能发生的一切:苏玲惊讶的声音,琳琳好奇的询问,甚至可能是母女俩哭泣的声音。这些想象像一把把刀,在他心里反复切割,让他既渴望又恐惧。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取消”键。屏幕上的号码消失了,他像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桌角的芒果干,看着抽屉里的照片,看着画纸上那个模糊的小女孩轮廓,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湿痕。

“琳琳,对不起。”他轻声说道,声音哽咽,“爸爸不是不想给你打电话,是爸爸不敢。爸爸怕听到你的声音会崩溃,怕给你和妈妈带来麻烦,怕你知道爸爸现在的样子后,会害怕,会讨厌爸爸。”

他拿起照片,把它贴在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仿佛这样就能离女儿近一点。“琳琳,你一定要好好的,要好好学习,要听妈妈的话。爸爸会尽快找到你,不管用什么方式,爸爸都会回到你

;身边,给你买芒果干,带你去动物园,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影。张纳伟坐在书桌前,手里紧紧攥着照片,一夜未眠。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苏玲的手机号,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女儿的样子,把所有的思念都藏在心底,化作寻找女儿的勇气。

第二天清晨,他早早地起床,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他做了琳琳以前最喜欢吃的香蕉pancakes,把香蕉切成小块,裹在面糊里,煎得金黄,再淋上蜂蜜。看着盘子里的pancakes,他仿佛看到女儿小时候,坐在餐桌前,一手拿着叉子,一手拿着牛奶杯,吃得满脸都是蜂蜜的样子。

高瑞泽起床后,看到餐桌上的pancakes,眼睛一亮:“哇!若曦你今天做的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好香!”

“是香蕉pancakes,你尝尝,甜的。”张纳伟笑着说,把叉子递给高瑞泽。

高瑞泽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太甜了!比我在国外吃的还好吃!你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个?”

“昨天看到超市有新鲜的香蕉,就想试试。”张纳伟掩饰道,自己也拿起一块,慢慢吃着。甜味在嘴里散开,却带着一丝苦涩,他知道,这份甜,只有和女儿一起吃,才是真正的甜。

吃完早餐,他收拾好餐桌,走到阳台,看着清晨的阳光洒在小区的草坪上,几个老人正在打太极,孩子们背着书包准备上学。他拿出手机,再次点开通讯录,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心里暗暗决定:他不会一直这样逃避下去,他要想办法打听女儿的消息,哪怕不能打电话,也要知道女儿是否平安,是否过得好。

他打开购物App,搜索“泰国代购”,想找代购帮忙打听苏玲和琳琳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着一个个代购店铺的名字,他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也许,通过代购,他能找到一丝女儿的线索;也许,他离女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远。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他的身上,温暖而坚定。他知道,寻找女儿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不会放弃。他会带着这份隐忍的渴望,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直到再次拥抱女儿的那一天。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穿越之男妾为攻 完结+番外

穿越之男妾为攻 完结+番外

前世的经历让小受的性子变得极端,对信任的人爱极,对不信任的人恶极,而黎霄的存在是他前世黑暗的人生中唯一的明灯,让他哪怕性子再极端,也为那个人保留着自己的本心。黎霄是洛来宝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面对...

(综漫同人)穿成缘一的早逝妻子后+番外

(综漫同人)穿成缘一的早逝妻子后+番外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穿成缘一的早逝妻子后作者东堂折桂完结番外文案我叫宇多,我与鬼灭第一挂逼继国缘一的早逝妻子重名。在现世发生车祸后,我意外绑定一个存活系统,系统承诺只要我在异世界活过25岁,即可在现世复活。我本以为会开展简单的种田生活,没曾想到异世界的第一天我就被恶鬼贯穿心脏。命悬一线之时,我被挂逼用蓝色彼岸花救活...

白朱砂[破镜重圆]

白朱砂[破镜重圆]

江听雨和徐洲野在学生时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人前他是万人景仰的天之骄子,她是无人在意的无名之辈。哪怕他们并肩走在路上,也不会有人将身份相似地位却悬殊的两个人联系到一起。然而昏暗的角落里,没有关联的两人却在接吻。还在生气呢?徐洲野漫不经心给她顺毛,讨好我,我就给你出气。江听雨乖乖窝在他怀里,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她还在被亲生父亲一家欺负的时候,徐洲野轻而易举就能拿到对方的把柄。主动一点,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江听雨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可怜地望着他。多乖的一只小猫,所有知情人都知道她无下限包容他对她做的所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是他最忠诚的舔狗。徐洲野深以为然。...

我在上海的女人和故事

我在上海的女人和故事

各位看官别着急,有空自然来上题,坚决不做太监贴,男人一定硬到底我,名字贝雷,人称老贝,山东爷们,o6年来到上海打拼,27岁,孤身一人,特写此文,感谢那些在我生活中出现的女人,她们给我无限温暖和力量。  现在在某大型健身俱乐部担任教练顾问,负责俱乐部所有教练培训和督察。故事开始,从我刚来上海说起吧。...

装傻后被阴冷掌印盯上了

装傻后被阴冷掌印盯上了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

死对头失忆後非要当我男友

死对头失忆後非要当我男友

对夏知宜恨之入骨的死对头突然觉醒为最强的S级异能者。死对头见到他居然没喊打喊杀,而且还笃定夏知宜一定是他刻骨铭心的爱人。嗯,死对头好像失忆了。死对头威逼夏知宜加他好友。不仅如此,死对头经常发给夏知宜他击败怪物的视频,告诉夏知宜他多麽强大,用以威胁夏知宜关闭自动回复丶不准用中老年表情包回复他丶不准拉黑他。不仅如此,死对头还经常脑补,夏知宜一直否认他们曾经‘交往’过,这一定是因为夏知宜是个花心大萝卜。死对头脑补,夏知宜对他这麽冷淡一定是因为夏知宜以前在他们交往过程中绿了他,夏知宜一定出轨了!然後死对头各种逼问夏知宜他到底出轨谁了。夏知宜嗯,真是个自绿的男人。李承玄在实验基地的白色金属隔离间不停地刻夏知宜的名字,刻一个字就嚎一嗓子‘我恨你!’丶‘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诸如此类的狠话。多年後,出了隔离间的李承玄居然失忆了,他看到隔离间金属墙壁上曾经被自己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夏知宜’三个字夏知宜一定是我老婆!夏知宜一定是我饱受痛苦也不愿忘掉的人!夏知宜一定是我刻骨铭心的爱人!我们一定轰轰烈烈相爱过,我才会刻下那麽多他的名字!李承玄激动的去找自己的老婆,终于找到了内容标签强强异能星际未来架空赛博朋克废土其它夏知宜...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