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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形的楼梯,如同酒店一般,单看面积,房间都不大,像被分开的一个一个格子间,楚辙身前的,确实算装修最宽敞的一个。
“咔哒”一声,工作人员开了门,顺手打开灯。
房间的全貌映入眼帘。
1.2米宽的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手机充电头,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确实空旷。
但床也再逼仄不过。
借着灯,楚辙脸上的神色僵了僵,回头看去,见工作人员还言笑晏晏,冷不丁扯了扯唇角。
他有一种最开始就被耍了一遭的感受。
“这是您接下来三日的居所。”001号露出礼貌的微笑,“您接下来三日的职业表现,将直接影响到您的生活环境。”
【啊?】
【这么简陋吗哈哈哈哈哈哈】
【确实房间很大。】
【我的天,这个床,能睡得下一个快一米九的个头吗。。】
【就说这节目憋着坏呢。】
【这张脸也是让这个破房间蓬荜生辉了。】
直播间里,看热闹的人有许多。
摄像机全方位地捕捉着楚辙的面部表情,楚辙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眼房间的全貌,神色倒没太多异常,只说:“我知道了。”
难怪只找些糊咖录制呢。
这待遇,但凡有点儿粉丝,节目没被掐停播,算他们走运。
把门一关,包随意一扔,已是凌晨两点的光景,楚辙试着在床上一躺,头顶着床板,腿还悬空,两只手压根儿没地方搁,一翻身,就要掉下来。
夜不能寐。
这也是上辈子他和节目组闹翻的缘由之一。
《工作日休刊》这档综艺,一步三个坑。
接下来三日的职业体验,抽到的三个职业,他没一个合格的,没有报酬来改善伙食,一直是这个待遇。
在这个床上,要睡四天三晚。
楚辙能忍才是件咄咄怪事。
第一次入住,直接给工作人员甩脸子,第二日晚,待直播结束,他试图和节目组协调,说要住酒店。
做足了直播效果。
后来,节目组把这段素材作为他不遵从拍摄的证据,给全网po了出来。
闹得两败俱伤。
节目的制片方和导演同样没讨到任何好处,反倒被软性封杀,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这也坐实了楚辙的后台,配合着《蔷薇之夜》的富二代人设,被嘲讽了个遍,已经成形的舆论,想压都压不住。
楚辙这回倒没急着给宋敬颐发消息卖惨。
他慢悠悠的,把床单、被罩一个个放下来,掀开枕巾,果然看到里面略有些发黄的枕芯。
卫生堪忧。
和原先一样,道具组有人偷了个懒,买的枕头是酒店使用过的二手货。
楚辙全方位拍了几张照,才把枕芯塞回干净的枕套里,打了个地铺,睡觉。
·
第二日一早,上午六时。
这会儿镜头还没开,喻锦文却早就到了。
嘉宾的妆造自然看自己的需求,喻锦文便算是很卷的那一类艺人,服装、造型都已打理过,穿驼色的学院风衬衫、马甲,长西装裤,看起来少年感满满。
喻锦文看到他,脸色一变:“你化妆师呢?”
他早知道楚辙要来录制,只是没想到快直播了,这位大少爷竟然还是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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