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鑫盛殿,是皇宫里诸多殿宇中相对朴素的一个,说到底,它就是历代皇子们修习拳脚功夫的室内练武场。
慕紫乔还是皇子的时候,便常常来这鑫盛殿习武,做为大梁储君,他自幼便是文武双全,堪为皇子之表率。春寒时闻鸡起舞,夏至时节挥汗夜读,芮央见过皇兄的丰神俊朗,亦知道他的勤奋不倦。
芮央来的时候,看见慕紫乔正在练剑,身边只有宝庆侍奉在侧。慕紫乔回头见芮央进来,点剑而起,似游龙旋身,只听得剑气破风,宛如流风回雪,收势之间,数道银光已不见了踪影。
长剑入鞘,慕紫乔脸上仍是带着芮央熟悉的笑容,他随手将剑扔给了宝庆:“央央怎么来了这里?”
芮央在皇兄面前虽然向来不必拘礼,但她仍是欠身行了个常礼,也算是全了兄妹之仪:“今日是按例当向母后请安的日子,央央去了慈圣宫未见皇兄,所以特意来看看皇兄的。”
“哦,”慕紫乔脸上笑容敛去,分明是想到了什么,神情黯然,却只是淡淡地说道,“是朕疏忽了,晚些时更了衣,便去向母后问安。”
芮央迟疑了片刻,终是忍不住问道:“皇兄,你是不是······与母后闹得不愉快了?是因为······是因为母后要为我赐婚的事吗?”
芮央这一问,慕紫乔的心中便抽痛了一下。一抹让芮央难以辨识的情绪从他漆黑的眸中一闪而过,慕紫乔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常态。
他一边挽着衣袖,一边岔开话题说道:“常言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朕的央央自华山归来,身手很是了得,那日飞天一舞,当真让皇兄眼花缭乱。今日,央央可愿陪皇兄练练?”
芮央尚未及答话,便听得宝庆在一边担心地叫了起来:“皇上不可啊!您的伤······”
芮央还来不及听出个端倪,慕紫乔已经沉声打断了宝庆的话:“闭嘴!朕的事,几时需要你来插嘴了?还不退下!”
皇帝不怒而威,宝庆乖乖地闭了嘴,退了出去。芮央却是不怕,她凑过去便在慕紫乔身上细细打量起来:“皇兄到底伤了哪里?怎么伤的?”
慕紫乔漫不经心地轻笑道:“莫听宝庆大惊小怪,习武之人,偶尔擦伤碰伤再正常不过的。”
“可皇兄是万金之躯,岂容得丝毫有损?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芮央一时看不出伤在何处,有些着急,便不顾男女君臣之嫌,伸了手在慕紫乔身上摸索起来。
慕紫乔心中一动,一把抓住了芮央那只抚上身来的小手。
手心中柔滑娇嫩的触感让他有猝不及防的心动,四目相对,芮央的眼中秋波盈盈含着掩饰不住的关心和焦急,让他心中一软,沦陷其中。他眸色幽深,怔怔地看着她,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左腿上的伤,是与萧以澈赛马的时候摔伤的,可这些,他不想让芮央知道。
离皇城最近的皇家马场,设在京郊。前几日,慕紫乔想去那里骑骑马,那么巧,就在那里遇上了纪王萧以澈。
萧以澈当然也猜到了,太后答应他的赐婚迟迟不见懿旨下来,定然是慕紫乔从中阻挠。事实上,慕紫乔不仅是阻挠了,而且还与太后为了此事闹得不欢而散。然而,事情的结果就是,太后最终还是顾及了皇帝的意思,将懿旨压下,迟迟未发。
于是,二人见面,便有些分外眼红的意思,也不记得是谁先提出来要在马场上一见高低。
萧以澈说话直接了当:“若是臣赢了,还请皇上高抬贵手,允了臣与公主的婚事。”
慕紫乔也答得直接了当:“若是朕赢了,你便从此死了这份心!”
萧以澈依旧是那副从容优雅的样子,却带着隐隐的轻笑:“为何皇上对公主,似乎是格外地关心?”
慕紫乔握着马缰的指节捏得发白,却只是淡淡地觑了他一眼:“废话少说!”
那一赛,慕紫乔赢了,可是却赢得并不轻松。萧以澈的父亲当年曾经叱咤于疆场,战功累累,他亦是自幼习武,骑射俱佳。若是公平比试,二人只怕是半斤八两,难有胜算。
慕紫乔曾于野史中读到过,前朝曾有女子为了赢得赛马,不惜以簪子将马刺伤,引得赛马发狂。他从前对此小女子行径,是十分不屑的。
然而,事关芮央的终身,慕紫乔也实在顾不得许多了。赛程将终时,二人仍是难分高下,他只得中指与食指并拢,聚力于指尖,点上了那匹良驹的天门穴。
马儿吃痛之下长嘶一声,疯了似的一路狂奔,宛如暴风雨中失了控的一叶轻舟。伴驾的一众人都吓得丢了魂儿,宝庆跑到终点的时候腿已经软得像块棉花。
皇帝在地上坐着,臣子岂能高坐于马上。萧以澈翻身下马,行了君臣之礼,面上端着平静如水,内心却做不到古井无波,他默默地看着地上的慕紫乔,眸光一片晦暗不明。
在萧以澈到达终点前,慕紫乔已经如愿以偿地提前到达了。良驹成了疯马,将大梁的皇帝摔在了地上,狂奔而去。慕紫乔被摔得一身尘土,双手捧着受伤的左腿,皓月一般的脸上虽是因为伤痛而有些发白,却是抬头冲着萧以澈露出了一抹桀骜的轻笑。
他是这大梁国的皇帝,皇后嫡出的最优秀的皇族继承人,除了守住这整片大好的江山,他还要守住属于他的一切,绝不容他人染指!
慕紫乔不露痕迹,轻轻松了芮央的手,率先摆出一个对练的架势来:“来,央央,莫不是怕了皇兄?皇兄答应央央,还像小时候那般,只打屁股不打脸!”
手上失了皇兄的温度,芮央从怔忡中回过神来,听了皇兄的话倒是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多大的人了,还如小时候一般口没遮拦的。
她见皇兄看起来似是真的没什么异样,便也信了他说的没事,拉开了架势,说了句:“来!”
芮央小时候没练过多少武功,每每和皇兄打起来,都被皇兄打屁股。虽然彼时慕紫乔年少淘气,可是下手是很有分寸的,最多就是轻轻拍几下,可是芮央小女子的脸面挂不住,生了气慕紫乔又得拿了芙蓉糕来哄她。
芮央得理不饶人,总是会撒娇地“凶”他:“皇兄还敢不敢欺负央央!”
慕紫乔总是用一个储君对她专有的软弱来表达着小小少年的宠爱:“不敢了不敢了,皇兄只会宠着央央。”
后来,芮央自华山回京,住进了公主府,入宫的机会便少多了,偶有与皇兄切磋功夫,也只是试试新想出来的招式,于力道上向来十分小心。一来,皇兄如今已是一国之君,容不得丝毫闪失,二来,芮央是真的对皇兄下不去手的。
今日,两人一连拆了数招未见胜负,然而时间一久,芮央便觉出皇兄似乎下盘有些不稳,她心中起疑,默不作声地使出个虚招,却暗暗向他下盘攻去,一试虚实。
若在平日里,芮央知道这一招是连皇兄的袍角都沾不到的,可是这回,慕紫乔显然是反应过来芮央的用意,却仍于闪避之上慢了半拍。芮央一腿扫过,慕紫乔左腿一软,便摔了下去。
芮央心中一惊,知道皇兄定然是有些异常,便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谁知道人没拉住,自己倒随着他的力道一起扑了下去,正压在慕紫乔的身上。
自成年之后,顾及男女大防,芮央与皇兄自是从不曾这般亲昵过。此时,身体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呼吸凝滞的那一刻,心跳在不经意间变得狂乱。
芮央惊愕地睁大了那一双秋波盈盈的眸子,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一张俏脸也不知道是因为方才的打斗还是因为此时的意外,一抹动人的胭脂色快速地飞上了两颊,一直红到耳尖,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因为离得太近,慕紫乔那微微粗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她的玉颈之间,隔着两人之间的衣物,她依然能敏感地体会到他的体温和心跳。那一刻,全身的血液都叫嚣着一起冲上了大脑,让她全身如被火烤。
心跳得如鼓点一般,脸上发着烫,芮央惊诧于自己此时的反应,慌乱之中,她双臂一撑地,就要从慕紫乔的身上爬起来。
可是,身体才刚刚离开一寸,便有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芮央的纤腰,那手掌带着炽热的温度,在她的后腰窝处一用力,她便再次跌进了慕紫乔的怀里。
身体再度恢复了亲密地接触,皇兄的双臂霸道地将芮央禁锢在自己的上方。他躺在地上,方才触碰腿伤的疼痛感让他的脸色有些轻微地白,他抿着唇,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深深地锁住身上的芮央,喉结轻动。
慕紫乔的声音是芮央从未听过的低沉和沙哑:“央央,你当真愿意嫁给萧以澈?你当真心悦于他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对斯内普的狂热追星生涯自以为可以当一个为男神和男神对象买早餐的隐忍舔狗但其实是个嫉妒属性点满的疯批痴汉点击就看病而不自知天才一步步吞吃斯内普全过程(bushi)封面来自哈利波特魔法觉醒另外挂挂预收无敌的前辈今天也在教自己打排球月川悠野,一个集天才+运气满分的二传手具体展开说的话,就是从初中进入排球队,到作为职业二传手进入意大利三连冠,排球生涯战败次数为0因此被称作球场中绝对无法撼动的王者(胜利者)这里划重点。但物极必反,0败绩带来的坏处就是悠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出问题了。为了以後的排球生涯着想,他及时刹车休整,打算调节好心态後再重新开始。于是回到日本老家後当教练。却意外听说今年的高中生中出现了一位新王者。什麽?竟然有人和自己用同样的称号,想必也是个万中无一的天才吧,让他去看看怎麽个事。原来是因为打球太独断专横所以被称为独裁的王者吗!!!(呐喊表情)内容标签英美衍生...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两国联姻,长公主不嫁,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迫上阵,可谁知道她是个穿越女?既然穿越,还穿成了公主,不做牛马了,那还不开始摆烂?想什么呢?享受生活就对了。新婚夜,太子问太子妃就那么爱孤,非孤不嫁?她?哪里传出的谣言,太子未免也太自恋?而后的日子里,她压根不理会太子,别人都在积极宫斗,只有她在吃喝玩乐。争宠?不存在的,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还不如在屋里睡大觉。就这样摆烂摆着,她愕然崩溃,为什么太子反而来她这来的更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