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农妇说:“什么黑啊白啊的,你快走吧。”
傅清微:“婶婶,您刚刚说外面有土匪,又让我快走?”
农妇说:“外面有土匪,村子里有豺狼。你一个落单的姑娘,村里不少打光棍的就等着吃你呢。看你面色白净,肯定是好人家的小姐落难,别折在这鸡窝里。”
她语速催得越来越快:“快走!往北走,北边暂时没有土匪,平时赶路避开人。世道乱,学会保护自己。”
傅清微听劝,立刻拔腿往外走,回头问道:“这里是哪儿?”
农妇说:“大槐村。”
傅清微又问:“哪个省哪个市?”
“她就在那儿!往前面去了!”
跑动的脚步声在村尾响起来,农妇调转回屋,砰的把门关上了,插上门栓。
该说的她都说了,能不能跑掉看她的造化了。
上回被抓进村里的姑娘现在还在猪圈里关着呢。
扛着锄头和农具的壮年劳动力从农妇家门口跑了过去,农妇打开门开始操持院子里的家务,边干活边瞧着外面的情况。
十几位青壮很快从村口回来,嘴里骂骂咧咧。
“臭娘们,跑得挺快。”
“都怪张伯,叫人叫慢了,现在倒好,暖被窝的又没了。”
“轮得到你吗?”
“轮流嘛,总有轮到我的时候。”
一行丧着脸的男人心照不宣地对视,又笑起来,往田间走去。
农妇看着他们的身后空无一人,为傅清微捏着的一把汗终于透了出去。
*
傅清微一路向北,从一片大山扎进另一片大山。
许是运气好,或者走的路太偏了,她没有遇到农妇口中的土匪,也始终对对方的话存疑。
土匪???
这两个字在现代人的生活里早就消失了。难道土匪是一个暗号或者代称?
傅清微沿途只经过了那一个村庄,很多事没法多方求证,风餐露宿又一个月后,她面前的世界终于一马平川,也天塌地陷。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汽车在路上跑,有的只是驴车,骡子,极少的马车,和许多衣衫褴褛拖家带口逃难的人,人们的脸上没有希望,只有痛苦和麻木。
她眼前看到的是有色彩的灰,当它褪去了颜色变成黑白,就是网上随处可见的民国老照片。
傅清微忽略自己身上的馊味,跟随人流进了城。
路边随处可见捧碗要饭的大人儿童。
“行行好吧,行行好吧。”
“三天没吃饭了,大人。”
“给一口吃的吧……”母亲怀里抱着快饿死的孩子,伸出碗向路人磕头。
比起后世的花样乞讨,他们瘦脱相的脸和衣不蔽体的穿着足以冲击现代人的认知。
傅清微感觉自己站在了人群里,又仿佛不在尘世。
她必须把自己的意识暂时抽离,才能让自己在灾难般的场景里支撑下去。
傅清微把自己袖子里晒干的肉干分了一些到母亲的碗里,沿街往前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仙姑,仙姑?”
傅清微慢半拍地回过头,不远处一位馄饨摊的摊主正看着她,傅清微反手指了指自己。
摊主:“仙姑要不要吃碗馄饨?”
傅清微诚实道:“我没有钱。”
摊主露出友善的笑,说:“不值几个铜元,我请仙姑吃。”
傅清微不相信有白吃的午餐,虽然她确实很久没吃过热乎饭了。
摊主解释说:“我全家都信道,我母亲是虔诚的居士。”
傅清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道袍,她在外没有洗澡的条件,只能勉强用水洗脸和手,但她这身衣服有两层,道袍在河里洗过,虽然洗不干净,可是外表捯饬得还算整齐。
至少不影响别人看出来她是个道士。
傅清微坐在了馄饨摊前,说:“谢谢老板。”
馄饨汤上飘着碧绿的葱花,碗底有虾米,傅清微喝了一口鲜美的汤,擦了擦眼泪,从袖子里取出自己的肉干,蘸汤泡软了吃。
摊主见状,去对面买了张酥饼给她。
傅清微端起碗把汤都喝完了,问摊主:“老板,现在是哪一年?”
摊主在给客人端馄饨,回头说:“民国七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