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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微确定,她就是会飞。
两人停止对话后,穆若水加快了速度,傅清微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风还是往脖子里钻。
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会来山上,车里有空调,她连条围巾都没有戴。
穆若水暂时停下来,解开了大衣扣子,把傅清微整个人包进去,让她抱住自己的腰,才带着她继续往上飞。
道袍的衣料薄得可以忽略不计,傅清微的手掌贴着穆若水纤细的后腰,源源不断的热意从她手上传过去,侵入肌肤,温热亲密的呼吸自下往上吐在她颈间,穆若水喉咙不明显地滚动。
“到了。”
蓬莱观后门。
穆若水携傅清微站在门口,离傅清微上一次离开已经过了两个月,她从穆若水的怀里出来,正要推门而入。
穆若水说:“等一下。”
傅清微停在外面,看着她从院墙飞了进去,接着有光从里面亮了起来。
打开木门以后,光线越发的清晰。
荒野山间,突然这么明亮的光让傅清微抬手遮了遮眼睛。
她迈过门槛,琥珀色眼眸倒映出一副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泉水潺潺仿佛响在耳边,从山里延伸下来的竹管绕院子四周,在尾端同样的竹子做成了水龙头的形状。
院子里亮的灯,不是其他,是已经在山下普及了几十年的电灯。
她走进自己睡过的那间房,亮如白昼,电灯做成了木雕的仿古样式,完美地融合进了道观的风格。
原来穆若水上次在阁皂山四处观察她们的木屋,不是像考察,是确实在认真考察。
然后她依照阁皂山的经验,把蓬莱观的道观改造成了现代人适应的样子。
傅清微环视屋内一周,卫生间、淋浴室、马桶、电插座,应有尽有。
怪不得她迟迟不肯带自己回山。
原来……
傅清微眼眶发热,到处寻找进门后就没看到的穆若水的身影。
“师尊。”
“道长。”
傅清微来到院子里,四下环顾,眼底晶莹闪烁,穆若水从对面一间黑着的屋子走出来,手里提了一盏自己做的兔子灯。
她确实很善手工,兔子惟妙惟肖,朱砂点的红点甚是可爱。
“隐约记得一些家乡习俗。”
“本来打算明天带你过来的,今日凑巧,那便提前了吧。”
傅清微的心好像被轻轻地撞了一下,眼见着女人走入院落,来到自己的面前,伸手把灯递过来。
“新春快乐。”
傅清微的手和她递灯的手在交接时短暂地碰到了一起。
瞧着她将灯拿在手里,穆若水勾起唇,少有的柔声道:“流年吉利,无病无灾。”
傅清微的眼泪流了满脸。
她用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越来越多。
她只想着:这辈子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死在她的身边。
……
她流的泪实在太多,穆若水眼睁睁瞧着,颇有暴殄天物之感。
傅清微:“你不是可以喝吗?怎么也不帮个忙?”
不帮忙擦泪就算了,一动不动算怎么回事?
穆若水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按捺住,吻上了她的眼睛,一点一滴地接入口中。
自从收徒以后,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做。
果然轻而易举地上头了。
傅清微感觉她吻着吻着,手掌扶住了自己的腰,将她慢慢往她的方向带,唇已经来到了根本不可能挂泪的耳朵。
傅清微闭上眼睛,轻轻地呼吸,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穆若水清醒过来,瞧着她被舔得湿漉漉的耳廓,淡淡牙印的耳垂:“……”
兔子灯被悬挂在院门口,随风轻轻地招摇。
穆若水和傅清微并肩坐在门槛上,山里的星星比阁皂山的更清晰。
傅清微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穆若水:“你是问动工还是计划?”
傅清微:“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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