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清微:“……”
又来这招。
她把手机锁屏一搁,破罐子破摔地往她怀里一钻。
穆若水坐着,靠在床头,唯一露出来的部分只有腰部以上,傅清微但凡不特意避开,都会碰到她的……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傅清微的脸贴在了极为柔软的地方,耳根细腻的皮肤甚至感受到了雪腻之外的,唯一凸起的顶点。
她起初没反应过来,呆了呆才猛然察觉是什么。
傅清微一个挺身坐直了,继续拿过手机,面红耳赤,按错了三次解锁密码。
傅清微:【龙道友,我和你师娘认真商议过后,相信了你说的话。但是我今生只有二十岁,而你也是个大姑娘了,请容许我对这段关系一时难以接受,我们暂时做朋友吧,明天见^_^】
点击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
对方正在输入……
傅清微和手机大眼瞪小眼瞪了三分钟,她干脆去卫生间洗漱,做好了所有睡前准备回来看消息。
龙璇玑的回复来得刚刚好:【明天见,可以叫我璇玑】
傅清微:“……”
就这?她憋了快二十分钟。
太好了,是真正的社恐,她不用付出社交能量了。
龙璇玑躺在床上,两只手举着手机拿在眼前,她的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就回复她了。
傅清微:【晚安璇玑】
龙璇玑桃花一样的脸从浅红变成深红。
这一世的娘亲变得好不一样,以前的娘亲虽然温柔,却并不好接近。现在的娘亲好像没有那么多的距离感,还会亲切地对她说晚安。
是因为她的妻子回到了她身边吗?
好喜欢娘亲,她身上的味道没有变,是她记忆里的气息。
龙璇玑在床上快乐地打了一个滚。
等她想起来回复时,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她想回复措辞又想了二十分钟。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娘亲和师娘应该都已经睡了。
龙璇玑:“……”
龙璇玑沉浸在找到娘亲的喜悦中,这夜睡得比平时都要晚。
她隔壁住的是赵阳夏,白天输给傅清微的那位道友,她刚闭上眼睛,听见隔壁传来动静,似乎是赵道友喊了一声“滚开”。
模糊不清,可能是她听错了也不一定。
但万一他遇到事情,需要求助呢?
龙璇玑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走了一半回来披上外套出了房间,克服自己的社恐,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赵道友。赵道友?”
龙璇玑加重力度又叩了几声门。
深夜的走廊只有她一个人半披着衣服站在这里,她身为辟邪的桃树,虽然不必害怕,但是她有点怕黑,怕空旷回声。
龙璇玑低头瞧了瞧底下的门缝,决定伸进去一根桃枝探探虚实。
虽然桃枝不能视物也不能打架,但是万一有邪祟,还是能查探到的。
龙璇玑从手指分出一根细细的桃枝,正要顺着门缝钻进去,里面传来赵阳夏低沉的回答:“门外是谁?”
“赵道友,我是清净派的龙璇玑。”
“是龙道友,有事吗?”赵阳夏的声音恢复了平时说话的语调。
“你有没有事?我听见你好像在和人争执。”
“打翻了一个水杯,吵醒你了吗?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
龙璇玑到这就不知道怎么继续接话了,好在赵阳夏主动说:“时候不早了,我没事,龙道友回去休息吧。”
龙璇玑如释重负,没再说结束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赵阳夏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眼睛在笑,嘴角却弧度诡异。
下午比试输了以后赵阳夏就回到了酒店。
前四天他的比试一胜三负,他的实力中游,但运气不好,第二天和第三天分别抽到了公羊荪和张岭,从上场到惨败不过是片刻的工夫,他第一天初胜的意气被磨得消耗殆尽。
第四天他遇到了傅清微,困在阵法里动弹不得,只能狼狈认输。
输给公羊荪和张岭就算了,经过前几天的比试,众人公认他们俩的实力在第一档,和第二档有断层的强,但是他那么努力地准备了,为什么还是输给了名不见经传的傅清微?明明他们的水平相差不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