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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们还拿到了哈萨克斯坦花滑国家队总教练阿雅拉的邀请。
“哈萨克斯坦吗?那边不错啊。”
张珏在表演滑的时候,被沈流牵着和不少花滑业内人士打了招呼,比如瓦西里和伊利亚的教练,俄罗斯男单教父鲍里斯,再比如哈萨克斯坦的花滑教母阿雅拉女士。
那是一位金发碧眼丶明明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出头的女士,她和人说话时总是面带和善的笑意,五官非常精致,年轻时也是符合“花滑美人遍地走”定律的美人。
阿雅拉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世界排名第五的女单运动员,彼时哈萨克斯坦还是社会主义,直到九十年代老大哥离开,举国搞体育的体制消亡,许多优秀的运动员丶教练选择前往北美等地发展,并直接导致了北美花滑市场一度十分兴盛。
98年丶02年的花滑女单冠军都是北美系。
而哈萨克斯坦也经历了脱离社会主义的阵痛,但阿雅拉在最难的时候都没有离开祖国,她蛰伏数年,在06年冬奥带着弟子卡吾萨尔夺得了第四名,在花滑并不强势的中亚地区,这样的成绩已算惊艳,这奠定了她国家队教练的地位。
遗憾的是,虽然她教单人滑很有一手,却并不擅长双人滑丶冰舞的教学,归化优秀运动员成了哈萨克斯坦补足这块短板的最佳方式。
尹美晶和刘梦成在出事前拿过青少年大奖赛的银牌丶世青赛的铜牌,能赢他们的都是北美丶俄系的选手,没了国籍压制,最後夺金的是谁还真不好说。
归化这对世界级组合苗子,对他们来说,毫无疑问是双赢的选项。
在他的记忆里,哈尔哈沙在二十来岁的时候拿了个世锦赛铜牌,便成为了国内排名前几的体育明星,尹美晶和刘梦成好好滑的话,绝对能让哈萨克斯坦的体育迷们觉得物有所值。
最後,张珏用邮箱回复了一句简短的祝福。
“祝你们一切顺利。”
他点下发送的时间是下午五点二十分,张珏伸了个懒腰,如同一只晒着太阳睡了个酣畅淋漓的午觉的猫咪,在醒来後伸展身体。
就在此时,室内响起一阵轻快的歌声。
“噜啦噜啦咧~”
张珏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意外了一下。
“秦老爷子?”
他接起电话:“秦爷爷下午好,您吃了晚饭没……诶?这样啊……好,我去那边看看,稍等一下,我拿笔记个地址……”
张俊宝和沈流还在体育局参加会议,张珏披上外套,留了张纸条,便背上大背包跑出了酒店。
3月的北京正是沙尘暴肆虐的季节,本就是黄昏时分,加上漫天沙尘,世界变得昏黄一片。
张珏戴着口罩丶帽子,尽力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却偏偏没法把眼睛也蒙起来,他是眼睛比较敏感的体质,等走了几十米路,眼角便开始微微发痒。
好不容易拦了辆车,司机大叔一听这个应当是小学生的男孩报上的地址,立刻提醒他。
“娃儿,去这起码要一百二。”
张珏连忙回道:“我有钱,麻烦您送我过去吧,我爷爷说我哥哥两天没出门了,叫我去看看他。”
“行吧。”
司机踩动油门。
因为视野不佳,车上还有小孩,他没敢开得太快,加上正好撞上下班高峰期,小车行进的速度简直让人焦虑症发作,过桥的时候,前面还有车辆发生了擦碰,哪怕交警及时去调解,他们还是堵了三十分钟。
张珏给完钱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他到的是一个老小区,房子都是老式筒子楼,楼梯间的声控灯有的能亮,还有的灯哪怕把脚剁再响也没个反应。
12栋602室,徐正松正吃着驴肉火烧看新闻联播,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这敲门声还挺有规律,三短两长,透着一种“我很急但我还是要讲礼貌不会踹门”的味道。
徐正松起身,嘴里吆喝着“谁啊”,等门打开,视野正前空无一人,乌漆嘛黑的楼梯间因此散发出一股森森鬼气。
一米八八的大小夥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想起昨晚在电脑上看到的贞子姐姐的倩影,立刻就要关门,然後一个清澈柔软的声音从下方响起。
“请问秦雪君是住在这里的吗?”
徐正松低头,看到了一张萌萌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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