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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去,你去吧。”
“你不敢我就敢了?导儿今天是怎么了?”
“呵,”小姑娘煞有介事:“说出来可能你不懂,我觉得是alpha的易感期。”
“……?”
“他需要oga的信息素。”
“……???”
算了,跨服聊天,不是一个次元。
施骨是不知道这些的,他正欢快地拖着小行李箱回铺子里。
门前树上的叶子早都落光了,只剩下纸条,过不几天应该就会有路政部门的人来修剪。
“芳姐,早呀!”
“不早了……这不都十点……哎是木木呀!”芳姐拎着买菜篮子赶紧走过来:“听你弟弟说不是去京城念书了吗?”
“啊,是呢,回来看看。”
“呀,这京城的水土就是养人,瞧瞧,这看着比前些日子更水灵了。”
施骨脸一红,这哪儿是京城的水土养人,是官炀家的饭和官炀,格外养人才是。
“我隔壁小姑娘天天说你们那个什么旅行要播了呀,我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哦,前些天我录了个节目,之后还会去录。”
“欧呦不得了,这是要当明星了,我就说嘛你从小就长得好看,不当明星浪费了呀。”
施骨在这些老街坊眼里都还是个看着长大的孩子,没什么明星啊作家之类的概念。
施骨笑笑也没解释:“那芳姐我先回去了啊。”
“去吧快去吧,有空来家里吃饭啊。”
施骨点头,放下行李箱,拿出钥匙打开铺子的门,那动作熟练得就像是从来没离开过。
小佐和小佑正从家来,见门都开了,急急喊了句:“哥?”
“嗯,来啦!”
“哇,哥我好想你啊。”小佑扑过去给施骨一个熊抱,被小佐扒拉下来:“哥现在已经不是你想抱就抱的男人了。”
施骨几乎是瞬间听懂了这句话,只有小佑还是一脸懵逼。
小佐相信,官炀在的话小佑现在不是被扒拉下来这么简单,兴许已经被按在地上摩擦起电了。
施骨给自己泡了壶茶,他不在的日子店里贯彻了窗明几净的方针,连带茶壶都擦得亮晶晶的:“不说学有所成吗?我看看。”
俩人赶紧去拿自己近期的作品,大都是寿盒一类,方便练习。
施骨瞧了半天,笑着说:“小佐的火候差不离了,细节的地方修一修,打磨打磨棱角,勉强算是出师了。”
小佐笑得灿烂,什么都比不上他哥的认可,甚至要超过师傅。
“我呢哥?”
“粗心大意,八仙过海的葫芦都能让你雕成个瓢。”
“啊?!”他哥眼睛也太尖了吧,他刻错了一刀,又不想废大力气改,那就几毫米一个小东西,师傅都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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