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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粼从侧门溜出去,顺着操场边的围墙走到校门口。门卫正在打瞌睡,她贴着墙绕过去,走到街上。裴雪粼沿着海边的路一直走,九月的海风带着热气,吹在脸上很舒服。她叼着棒棒糖,一边走一边晃,校服裙子在海风里翻飞。海堤上没什么人。她爬上去,坐在水泥台上,两条腿悬空晃着。白色的及膝袜在阳光下很显眼,校服裙摆蹭上去了一点,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的肌肤。海鸥在空中盘旋,发出尖锐的叫声。海浪拍打着礁石,白色的泡沫炸开又消失。裴雪粼舔完棒棒糖,把棍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继续坐着看海。阳光很好,海面波光粼粼的,像铺了一层碎金。她眯起眼睛,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妈妈也带她来过海边。那时候她才六七岁,坐在爸爸肩膀上,妈妈在旁边笑着给他们拍照。后来就没有后来了。裴雪粼摇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她眯起眼睛晃着腿,哼起一首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歌,不远处有海鸥落在礁石上,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突然学它叫了一声。海鸥扑棱着翅膀飞走了。裴雪粼笑了,觉得挺好玩的,又叫了两声。海风吹得她发丝乱飞,裙角翻起来又落下去。裴雪粼突然想如果自己是只海鸥就好了,想飞哪就飞哪,谁也管不着。“在这干什么?”清洌的声音突然从裴雪粼身后响起,冲淡了闷热感。裴雪粼愣了一下,转过脸。裴徽谨站得不远不近,穿着白羊毛针织polo衫,衬得肩线笔直漂亮。金丝眼镜后的面容昳丽绝伦,踏着日光而来,闲雅华贵。裴雪粼盯着他看了两秒,在心里暗骂基因真他妈不公平,老登单品都被裴徽谨穿得像在米兰时装周秀场。“看海,逃课。”她抬起一只手遮挡阳光,眯着眼看他,“你怎么在这?”“路过。”“路过?”裴雪粼挑眉,“你视察工作还能路过这?”“今天的视察点在附近。”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慵懒:“逃课?”“嗯。”“走了。”“去哪?”“吃饭。”他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裴雪粼跳下水泥台,跟上去。车停在路边,司机已经在等了,见他们来了拉开后座车门,她钻进去,他跟着坐进来。车子发动,沿着海边的路往前开。裴雪粼侧过身,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看外面的风景。海水很蓝,天空也很蓝,分不清界限。“你刚才在视察什么?”她问。“深水港扩建项目。”裴雪粼愣了一下。深水港。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怎么?”裴徽谨看她。“没事。”裴雪粼摇摇头,“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新闻上报道过。”他答得很自然,“这个项目最近在推进。”“哦。”裴雪粼点点头,侧过身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看外面的海。但那种奇怪的感觉还在。她确信这不是在什么新闻报纸上听过看过,好像有什么更久远的、更模糊的……记忆深处的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但抓不住。裴雪粼闭上眼睛,阳光透过眼皮照进来,温暖的橙红色。“困了?”裴徽谨问。“没有,就是想闭着。”他伸手过来,手掌落在她头上,揉了两下。她在他手掌下蹭了蹭,“爸爸。”“嗯?”“你说,如果一个人一直做同样的梦,是不是代表什么?”裴徽谨看着她,没立刻回答。“什么梦?”他问。“就是……”裴雪粼想了想,“水,很多水。我在水里,想往上游,但游不动。”“最近又梦到了?”“嗯。”“陈医生怎么说?”“他说是正常的,会慢慢好。”但她没告诉他不安的感觉还在,像水底的暗流,看不见,却一直在那里。车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影子越来越长。“嗯,会好起来的。”裴雪粼靠在座椅上,晃着腿。白色的小腿袜在光影里一晃一晃。深夜书房,光裸的小腿在昏黄灯光下也一晃一晃。几分钟前,门被推开,裴雪粼光着脚走进来。睡裙薄薄的,头发还湿着,几缕贴在脸颊上。她走到椅子旁边站着,眼巴巴看着裴徽谨。“爸爸。”裴徽谨在看财政报告,他抬眼看她一秒,继续批注文件。裴雪粼也不等回应,她爬到他腿上,跨坐上去就开始蹭。睡裙撩到腰上,两条光裸的细腿夹紧他,大腿内侧软软的肉贴在他西裤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来,软肉一下下地磨,湿哒哒的,烫得过分。裴徽谨继续看报告,第三季度预算超支百分之七,需要调整民生项目拨款。裴雪粼的腿心贴在他腿上,湿热的软肉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把他裤子蹭湿了一片。那片湿热在扩散,黏糊糊地渗进布料,紧紧贴在腿上,她的呼吸很乱,湿透了。裴徽谨翻了一页,思考着是否需要削减开支。裴雪粼蹭得更急了。夹着他的腿,臀部一下下往下压,她大腿内侧已经蹭红了一片,睡裙底下湿哒哒的,黏在腿根。裴雪粼凑近裴徽谨的脸,嘴唇朝他靠过去。裴徽谨偏过头,她的唇擦过他脸颊,湿湿的。“为什么不让我亲?”她皱着眉问,声音软软的,黏糊糊的。裴徽谨不为所动,落在文件上的目光专注。“爸爸…”裴雪粼凑过来,整个人贴上他,脸埋在他肩窝里,脆弱极了,也可怜极了,“帮我…嗯啊…帮帮我…”裴徽谨在文件上划了一笔。快了,裴雪粼能感觉到就差那么一点点——那种要炸开的感觉卡在身体里,出不来。“爸爸…求你了…呜…”她抓着他衣服,整个人都贴上去。哼哼唧唧地求,在他腿上磨得更用力。裴徽谨终于停笔。他看了裴雪粼一眼。女孩趴在他身上,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脸红透了,嘴巴半张着喘,还在哼哼唧唧。腿夹着他的腿蹭来蹭去,湿透的睡裙黏在那里,大腿内侧的软肉蹭得通红,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发情的小狗,很不乖,典型的烦人精小孩。裴徽谨抬手,啪——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力度刚好,云淡风轻。让她爽的同时又不会感到痛。裴雪粼身体猛地绷紧,热液喷涌,然后瞬间软下去。趴在裴徽谨怀里一阵阵地痉挛,腿抖得夹不住。几分钟后她还瘫着,脸埋在裴徽谨胸口,在他衬衫上蹭干净脸上的泪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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