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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地握住计云舒的后颈不让她后退,温柔而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去捕捉那片温软,迫她相缠。
旱了许久的宋奕一点就燃,这少之又少的甘霖根本浇不灭他的烈火。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索性将身前人抱坐在了妆奁台上,松了衣领,欺身而上。
室内只剩二人,寒鸦和琳琅早早地便退了出去,恭顺地候在门外,神色无波。
可到底是姑娘家,在听见门内传出来的那些孟浪的言语和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嘤咛时,二人还是不自觉地红了脸。
计云舒泛白的指节死死地抓着身后的妆奁台,又有握在腰间的大手牢牢地禁锢着,才能勉强稳住被迫激烈起伏晃动的身形。
“混…蛋……”
她紧咬牙关,恨恨地咒骂了一句。
感受到她细腻的变化,宋奕满意地勾了勾唇,柔缓了攻势,腾出手来替她抚了抚眼角的热泪。
指节情不自禁地滑到那红肿的唇瓣上,他倾身吻住,轻柔地啃咬吮吸,声音喑哑不清。
“在卿卿面前,朕当然是混蛋。”
说罢,不等她缓过劲来,又是一波凶猛的疾风骤雨。
直至日暮西垂,殿门始终紧闭。
门外候着的琳琅实在担心计云舒的身子,又不敢出声,便拐弯抹角地问寒鸦。
“寒鸦,都这个时辰了,你要不问问陛下需不需要传膳?”
寒鸦侧头瞧了她一眼,抿唇问道:“你怎么不问?”
琳琅讪讪笑了笑:“这……你是陛下的人,能说得上话不是?”
寒鸦有些犹豫,一面担忧着计云舒的身子,一面怕挨宋奕的训斥。
余光瞥见一个紫色的身影急急赶了,她朝琳琅隐晦地笑了笑:“不用咱们问了。”
琳琅正疑惑着,耳边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
“慢些慢些!莫弄洒了,蠢东西!”
高裕从小太监提着的食盒中取出一碗汤药,急急地端上前。
忽见殿门紧闭,寒鸦二人都候在外头,他心下了然,又将汤药放了回去。
“寒鸦,陛下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压低了声音问道。
寒鸦如实道:“约莫两个时辰前。”
“啊?”
高裕狠狠拧眉,心道这太阳都快落山了,陛下实在是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他烦闷至极,又怪起寒鸦和琳琅二人来。
“你们近身伺候的,如何就不知道规劝几句呢?”
琳琅委屈巴巴:“公公说的什么话,这种事儿哪是我们能劝住的……”
高裕瞠目瞪琳琅:“你还顶嘴!”
寒鸦见状帮琳琅说话,高裕自然不敢怼她。
他抬头望了眼天色,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清了清嗓子,凑近门前劝道:“陛下您的病才好不久,该好好顾惜着自个儿的身子,万万不可纵欲…”
话音未落,殿门倏然被拉开,宋奕已然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眉眼间尽是餍足与畅意。
他瞥了眼高裕,凉凉道:“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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