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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血口喷人!”荣王梗着脖子,面目赤红地说道。
车勇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道:“是不是血口喷人,去王爷府里查查有没有北狄的书信不就明了?”
荣王这会儿脑子清醒过来了,真让宋奕的人进府去搜了,他能得的了好?不通敌也得被他搜出个通敌叛国的证据来。
车勇见他黑着脸再憋不出一句话来,嗤笑着摆了摆手。
宋奕面色不善,懒得再同他二人纠缠,冷冷抛下散朝二字,便匆匆出了殿门。
自事发那日进宫起,到今日,他已经整整七日没见到计云舒。
如今刺客的事已解决,父皇也在吃药养着,他不用忙到日日住在宫里了。
清晖堂里,寒鸦从盥室里出来,才将计云舒换下的脏衣服交给外院的浣衣婆子,就撞上了一路疾驰赶回来的宋奕。
“王爷回来了?”
“她呢?”
宋奕答非所问,他巡视了一圈却没瞧见心心念念的身影,不由得蹙起了眉。
寒鸦反应过来,答道:“姑娘方才在园子里采花,弄脏了衣裳,这会儿在沐浴呢。”
听见沐浴二字,宋奕眉间的悦色几欲掩饰不住,他唇角微扬,朝寒鸦摆了摆手。
“知道了,你先出去罢。”
寒鸦心领神会,低眉退下,顺手带上了房门。
正房隔间的盥室内,计云舒坐在木质浴桶里,擦拭着采花时不慎沾在脖颈间的泥渍。
隔间的小门忽然被人推开,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盖过了那异样的脚步声,她以为是寒鸦进来放干净的衣物和锦帕,便没太在意。
透过云母屏风的镂空雕花,宋奕一眼便瞧见了那隐约晃动的人影。
乌发披雪肩,倩影丽姿曳。
他绕过屏风,立在计云舒背后,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寒鸦?”
迟迟听不见关门声,计云舒下意识开口唤寒鸦,可回应她的仍然是死一般的沉寂。
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谨慎地回头,那张熟悉又恶劣的面孔措不及防撞入视线,她有一瞬间发懵。
院子里的寒鸦被那声忽然爆发的尖叫吓得不轻,她第一反应就是进去确认计云舒的安危,可一想到宋奕在里面,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爷的武功可比她的高多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宋奕噙着一抹浅笑,慢悠悠地靠近浴桶,侵略性极强的眼神在计云舒脸上身上游离。
见她双手交叠在胸前,他挑眉揶揄道:“遮什么?本王又不是没见过。”
计云舒在那愈渐炙热的眼神下,忍不住缩成了一团,她羞愤不已,被惊得语无伦次。
“你怎么…你!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回来了?”
宋奕不理会她一连串蹦出来的疑问,一手撑在浴桶边缘,一手在计云舒光洁的后背上摩挲。
计云舒立时躲开,眼睁睁看着那行为孟浪的男子,将从她肩头取下的花瓣放进了口中,她忍不住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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