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说,那么多的祭祀,那么多的法阵,其实放眼看过去,很可能是一个整体?”我听得心头一动。
“是,石茂大哥是这么说的。”鸡公客点头道。
其实这个想法我也不是没有过,自从出昆仑山以来,沿途所见,到处都在兴建神庙和法阵。
这不免有些眼熟的既视感。
那就是有点像祖龙大阵么?
当然了,祖龙大阵是历经了数千年的积累,而且是以山河为骨,而这些神教建立的神庙和法阵,显然没有那么宏伟。
他们更像是在祖龙大阵的残躯上再次兴建东西出来,并且将其连成一个整体。
只是祖龙大阵是用来守护世间的,这些祭祀神庙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按照石茂大哥的说法,每个地方的神庙祭祀都是有固定时间的,如果错过了,那就得等到下一次。”鸡公客说道。
我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恍然,“所以说,只要在祭祀当天将其破坏,那么梅城这边就没法及时再次祭祀,就必须得等到下一次。”
“对,就是这个意思,林会长您脑子就是快。”鸡公客笑着点头道。
“那每次祭祀相隔的时间有多久?”我问道。
“每个地方祭祀的相隔时间都不同,石茂大哥还没摸清楚规律,不过一般来说,最少也会有两个多月。”鸡公客道。
我大致是明白她的思路了。
以目前的局面而言,想要把这些人从地牢里带出去,或者是把所有祭品都带出去,基本上不现实。
哪怕这些人都肯跟着我走,这么多人,也不可能带得动。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祭祀当天打断祭祀,让其功亏一篑,只能等下一次祭祀的时间。
如此一来,至少在这一段时间内,梅城那么多被作为祭品的活人就还是有活路的。
“这个办法确实可以。”我说道。
虽说这只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目前来看,估计是唯一可行的了。
“多谢林会长认可。”鸡公客微微笑道。
“这祭祀会在哪里,大概会有什么人?”我问道。
既然如此,那就得好好打听打听了,先做到知己知彼。
“祭祀的主场应该在中心神庙,不过同时其他各处神庙也会同时进行。”鸡公客说道,“到时候整个梅城都会是个大祭坛。”
“谁来主持祭祀?老曹会不会来?”我问。
其他的神庙暂且不管,主要还是在中心神庙。
“曹教主……应该不会。”鸡公客微微摇头道,“梅城虽然是重要,但在红灵会那边还没那么重要。”
“你是说曹凌霄在忙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我皱眉道。
“应该是。”鸡公客道,“但具体是在干什么,我也不清楚,五大神教做事都神秘的很。”
她说到这里,又看了我一眼,提醒道,“还有一点,你得注意,这个祭祀有可能是一石两鸟。”
“你是说,这祭祀本身也是个陷阱。”我问。
“对,林会长您果然慧眼如炬。”鸡公客道,“这个祭祀除了献祭之外,还有个目的就是把人吸引过来除掉。”
按照她所说,这些年红灵会在各处都举行过不少祭祀,期间总是会有人前来阻止,结果大部分都被红灵会给趁势剿杀了。
也就是说,如今的梅城除了是一个大型的祭坛外,还是个巨大的绞肉场,一旦有人跑进来,势必会被绞得粉身碎骨。
这就像是鸡公客说的,一石两鸟。
在这样的绞杀之下,哪怕有反抗的力量,也被逐渐绞杀殆尽。
“至于说主持祭祀的会是谁,我猜应该是四相当中的一人。”鸡公客说道,“另外还会有一大批的术士,梅城算是红灵会的重地,厉害人物肯定不会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位高权重疯批Ax白切黑浪子B追妻火葬场强制爱十级反转五年前毕业旅行。傅歌在赛马场冲破二十二道经藩,手握缰绳踏过雪浪,笑得肆意又明亮。戚寒如果赢了哥要什么奖励傅歌要一个临时标记,注入信息素那种。戚寒那输了呢傅歌输了就用这二十道经幡为你祈福,阿寒要永远平安。那晚alpha的标记急切又凶狠,落满他没有腺体的后颈,傅歌理所当然地以为爱人也同样爱自己。却没想到八个月后,戚寒亲手为他绑上锁链,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他嗤笑道你和你的爱在我心里一文都不值。经年仇怨蒙蔽了双眼,戚寒自以为傅歌从头至尾都在利用他,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他悔得肝肠寸断。五年后久别重逢。面对性情大变的傅歌,戚寒老婆,信息素抽好了,你现在用吗老婆,你要拔我的氧气管吗?注意别留下指纹哦。老婆,看到这个小盒子了吗,将来翘辫子了咱俩一起睡在这个大床房里好吗?傅歌死去吧你。一个悔得要命,一个恨得要死你给的每一丝痛楚,我都甘之如饴。...
那天,白年生冲进酒吧要债,却被一人打趴在地。打这天起,他和那人爱情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是甜文感情流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因缘邂逅日常...
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