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冷的电子光映在林昭的脸上,将她紧绷的神情勾勒得愈发坚毅。
在她的急速操作下,基地主控电脑的屏幕上,一张尘封多年的地下管网图被强行调取出来,蓝绿色的线条纵横交错,如同一张死寂的蛛网。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飞速划过,最终定格在一片被标注为“废弃植物园”的区域。
那里,一条粗壮的红色管道赫然在目,标注着“7号旧供暖管道”,它的另一端,直指城市废墟的中心地带。
就是它!
那股令人心悸的腐朽气息,正是循着这条被遗忘的通道,如同毒蛇般悄然潜入。
这绝非偶然,而是有预谋的入侵。
“尸王……”林昭没有丝毫犹豫,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基地的每一个角落,冷静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级战斗警报!关闭所有区域的物理通风口,切断与外界的空气循环!净化舱立刻启动备用电源,所有非战斗人员进入三号安全区,重复,这不是演习!”
命令下达的瞬间,整个基地仿佛一头被惊醒的钢铁巨兽,厚重的合金闸门带着沉闷的轰鸣声缓缓落下,空气净化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林昭转身冲向控制台的另一侧,那里连接着基地的生态循环系统。
“准备‘地火辣阵’!”她对着通讯器低吼,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炽热的光芒。
指令传达到了养殖区。
几个全副武装的壮汉早已等候多时,他们合力撬开一个巨大的沼气池阀门,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桶桶殷红如血的液体被倾倒进去,那是基地最后的储备——由“赤焰椒”榨出的高浓度辣椒素原液。
红色的汁液与沼气混合,在巨大的搅拌器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地狱的浓汤正在熬煮。
下一秒,林昭在主控室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高压泵开始轰鸣。
这股致命的混合物被强大的压力注入管道系统,沿着那条废弃的供暖管道,逆流而上,悄无声息地充满了那条通往未知的黑暗隧道。
与此同时,在管道位于基地内部的唯一出口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锈迹斑斑的巨大圆形铁门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口,门前是一片被刻意清理出来的空地。
王维刚半跪在地,手持战术平板,屏幕上,红外热成像系统正静默地监控着铁门后的温度变化。
他身边的老冬,正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枚震动感应地雷埋入土中,并用浮土巧妙地伪装起来。
而在他们头顶一处高耸的哨塔上,顾野已经架设好了三具燃烧弹发射器,冰冷的金属炮口对准了下方那片死亡陷阱。
整个区域,寂静得只能听到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电流的微弱嘶鸣。
林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倒映出她决然的脸庞。
那枚特制的“地火辣阵”启动按钮就在她的手边,只需轻轻一按,就能点燃那条死亡走廊。
盘旋在她肩头的小青,藤蔓上的叶片不安地簌簌作响,它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它来了……”小青的声音直接在林昭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源于植物本能的战栗,“带着腐烂的王冠,带着……死亡的意志。”
话音刚落,大地猛地一震。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如同地龙翻身般的剧烈震动。
控制室内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天花板上的灰尘一点点落下。
王维刚等人所在的出口处,地面出现了蛛网般的龟裂,那扇锈蚀的铁门发出的“嘎吱”声,门板上凸起一个又一个狰狞的鼓包。
“轰——!”
一声巨响,铁门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内部硬生生撞飞出去,旋转着砸在几十米外的墙壁上,嵌入了半米之深。
黑暗的洞口中,腐臭的黑雾喷涌而出,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从中爬出。
它足有三米之高,全身覆盖着暗绿色的角质层,巨大的下颚几乎占据了半张脸,锋利的獠牙交错,一滴滴墨绿色的唾液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声响,将水泥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小坑。
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生气,只有幽绿色的光芒在其中燃烧,如同两盏来自地狱的鬼火。
巨颚尸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王维刚的手指已经搭在了通讯器的按钮上,准备下达开火指令。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瘦削的人影竟从尸王庞大的身躯后方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扭曲而狰狞的笑容。
“暴牙!”王维刚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暴牙拍了拍尸王坚硬的大腿,仿佛在抚摸自己的宠物,他抬起头,目光穿透空间的阻隔,似乎直接看到了控制室里的林昭,狞笑道:“林昭!你以为你那些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辣味,就能挡住真正的王者吗?天真!”
他举起手中的一个小型遥控器,狠狠按了下去。
“吼——!”
;尸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声音仿佛能撕裂人的耳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