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在小骨头过去後,岑双仍然停在原地好一阵。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种事,又不止小仙骨一个,尤其是这样昏暗的环境,这样庞大的枯树之後,还有一个看起来这样单薄无害的仙君。
这一切都太相似了,和那时太相似了。
那时也是这样,密林之中,落叶之上,那样单薄的,无害的,可怜的人,却在他靠近後,力气突然大到不可思议,过程如何不多赘述,总之可怜了他的衣服。
所以,当两种极其相似的环境重合,当同一个人出现在这样的环境,也就怪不得岑双会站在原地犹疑而不敢轻易靠近。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仙君的脸上,触及他唇角血丝时,那根紧绷的弦突兀断裂,又或是绷紧了一根新的弦,操控着他的快步走近对方,伸手将那截开始往仙君衣领里钻,试图用自己冰凉的温度冻醒仙君的蠢骨头拽了过来。
随手将骨头塞入袖子,开始仔细打量起仙君状态。
其实眼下细看,仙君与那时的状态也算不上很像,毕竟他现在好端端站着,脸上也没有什麽汗水,干干净净地站在这里,几乎让人分辨不出他究竟入没入梦,但他嘴角下滑的血线,又再清楚不过地昭示着这点——他被困在梦中,还被影响至此。
一个无心无念之人,不知梦到了什麽,忽地後退一步,半边身子靠在了身後的树上,面色空白而迷茫,右手擡了起来,按在心口,唇角的深色更浓,滑落下来,也让他一身白衣染了血色。
岑双也跟着走过去一步,顾不得这种时候到底应不应该靠近对方,擡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低声询问:“清音,你怎麽了?”
被询问的人半垂着头,按着胸口的手青筋暴露,看得出他有多用力,也看得出他在忍受多大的疼痛,而且就这麽一句话的工夫,对方居然吐出了一大口血,整个下巴都是血。
岑双瞳色一瞬幽暗,摇晃的手顿在原地,直直盯着仙君下颚滑落的血迹,说不清的情绪在体内翻涌,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情绪,复杂到他弄不明白,剥丝抽茧後,唯一明白的一点是——很生气。
岑双很生气。
想把让仙君吐血的人从仙君梦里拽出来砍几刀的生气。
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将人唤醒。岑双将那口憋着的气缓缓吐出来,正想着该说些什麽才能刺激到眼前人,忽然便听见那半垂着头的人低低说了句什麽,比江笑最初说的话还要含糊,让岑双没听清。
而且仙君似乎一直在重复那一句话,又低又轻,几乎是执念一般的絮语,让岑双忽地意识到这可能是唤醒对方的关键,便凑过去了一点,认真听了起来。
好在仙君反复重复时有几次说清楚了一些,让他听清了,对方原来在说——我不知道。
仙君在反复重复一句:“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
岑双站直了身子,很认真地回想了一遍,还是没想起《仙迹艳事》除了车之外还有什麽特别提到的东西,关于对方的过去更是提都很少提及,如此情况,岑双只能放弃猜测对方究竟梦到了些什麽,转而用最老套的方式,继续伸手在仙君眼前晃,边晃边道:“那些都是假的,你不要信,快醒醒。”
显然,这句话对深陷梦魇之人没什麽作用,毕竟他们虽然能隐约感知到周围有人存在,但也只会将身边的人误解成梦中之人,所以对身边人所说的话,也会自动替换成梦中人说的那些话。
可一时间,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除非能找到牵引他们入梦的……
岑双无意识晃动的手再次停下来,认真地看着清音,低声道:“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躲到这里来才是,肯定是你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哪怕深陷梦中,也知道要往这里走才有机会醒过来,对麽?”
梦外之人,已经听不到那一阵乐声,但梦中人却还能对那些声音做出反应,岑双想起能那麽精准绕着石台跑的江笑,又看着眼前躲在黑暗中的清音。
“那麽,是那个罢。”目光透过枯枝,直直看向中心处的那三座石台,视线上移,落到石台上方的明珠之上。
找到源头,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无形中松了口气,岑双正打算回到石台,却在收回视线之际,阴差阳错地和仙君的正脸撞上了。他当然知道眼下仙君已深陷梦境,不可能看得到他,或者说对方压根就没有睁开眼,之所以忽然擡头,大抵是在和梦中之人对峙。
正是因为对方在和梦中人无声对峙,才让岑双忽地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危险感。
他是知道的,不说以前的经历,就方才通过对江笑的观察,以及他自己苏醒时手中还握着一把刀的事,都能看明白,陷在梦魇里的人会将身边人和梦中人弄混,也会根据梦境,对身边人做出一些本该发生在梦中的行为。
其实正常情况,若无完全压制住对方的实力,就该离被魇住的人越远越好,若是运气好,撞上江笑那样被梦中人追着跑也不会还手的情况还好,若是运气不好——
岑双原本在清音眼前晃的,正打算收回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那是一只同样很白的手,并非是岑双那样的苍白,而是羊脂玉一样的细腻洁白,连指尖都是好看又健康的淡粉色,就连寻常剑修有的剑茧,他都少有,在原着之中,作者甚至多次用“柔荑”这样的词汇来形容过这一双手。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双怎麽看都怎麽“柔软”又“无力”的手才对,可是……岑双瞪着这只手,一时把握不住,究竟是他力气太小,还是仙君力气太大。
抽了几下都抽不出来,甚至因为他的挣扎反抗,导致那只手又加大了几分力气,岑双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响了一声,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由此也确定了,是仙君徒有其表!表里不一!力气忒大!!
不敢再挣动的岑双盯着那只手看了好一会儿,虽然知道这人听不见,但还是不太开心地命令道:“你放开我。”
仙君自然是听不到的,但不知他梦中究竟发生了什麽,面上的痛楚一点点散去,又擡起另一只手擦去唇角血迹,握着岑双的手稍稍用力,便轻易将人拉了过来。
是梦境与现实重合,温度与气息也合二为一,清音缓缓擡手,将岑双落在脸颊上的发丝顺到了耳後,指腹轻轻擦过岑双的眉眼,说出口时,还是那句:“我不知道。”
岑双却被他这一个举动搞得毛骨悚然,也不再好奇仙君究竟不知道些什麽了,直觉让他应该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他也的确打算跑,可心慌意乱之下,俨然忘记自己的左手还被人握着,所以脚下才迈开一步,就被清音一拉,整个人摔了回去。
无论是拥着他的怀抱,还是扑面而来的清幽香气,亦或是唇上的温热触感,全都打了岑双一个措手不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会有一些犯罪情节但是只是为了小变态的人设,不需要动脑,本质还是小甜甜。主外表小白兔内心暴躁老姐女仆x(真)冷酷无情实则可以哭唧唧(假)的缺爱公爵追妻火葬场副圣母温柔大姐姐x(真...
7月4日从24章开始入v,全文完结撒花~下一本见!下一本我是咒胎九相图的母亲如您所见,我是位单身带娃的可怜母亲。我的孩子们,一出生便是死胎。但,没关系。我用自己的血肉供养他们。至于我的丈夫。我在追杀他,如果您有关于他的消息再好不过。请接受来自一位的母亲的不情之请。红谷有一位仇人,欺她辱她,把她的孩子弄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她恨他,恨不得碾碎他的骨头,食其血肉。为了报仇,濒死前,她把灵魂卖给死神肉体献祭给诅咒,哪怕成为恶鬼的座下走狗也在所不惜。百年来,她硬生生走出一条血路,终于抓住那个口蜜腹剑的‘前夫’。千年谋划毁于一旦,只剩下一颗脑子的男人气急败坏,诅咒道你现在不人不鬼的模样,不老不死,最终你也会走上跟我一样的路。红谷缓缓拔出短刀,血液喷溅在脸上,听着惨叫声神情不为所动。跟他一样?怎么可能。她会成为神。食用指南如文名,大概不是什么正常的文,为了满足自己xp放飞之作,女主不是好人,混沌偏黑,仅剩的爱都给了孩子,其他人都是为了复仇可利用的工具。cp那个厨子大爷,本文中被骗得最惨的男人。本文文案家人们,普通人,在涩谷刚落地,是该按流程躺平还是直接躺。坏消息,刚站直没两分钟,被咒灵一爪子拍死。好消息,没死透,被它们当成隐形人了。很好,还能再挣扎一下。桃山枝,死宅社恐,半点也不想参与到剧情里去。但她怎么也想不通,就因为没忍住,提了一嘴涩谷脑花布的陷阱,怎么就被5t5追得东躲西藏。不是,这家伙有病吧?5t5曾经被迫饲养过一只兔子。脆弱可怜,胆小又怕人。他收起利爪,压下所有脾气耐心圈养,结果兔子不见了。直到万圣夜涩谷再遇,对方一见面就蹬腿死遁跑路。一次,两次,三次…5t5气笑了。最后一次抓到人,他在桃山枝惊骇的目光中拿出了狱门疆。枝酱,为了防止你再莫名奇妙跑掉我只能把你关起来咯文案第三版截图(2025412)食用指南1显性社恐隐性傲娇妹超级自来熟悟2妹是人,兔子只是一个对性格的概括,内心戏超级多!妹不厉害,没办法大杀四方,性格也有缺陷,请见谅。3尽力在塑造我心目中的28悟,如果跟你们想象中不符,那我很抱歉。文后期会涉及5失去一只六眼,请不适的宝及时避雷,我先滑跪道歉,希望大家看文愉快。4火火是个土包子,所以可能会有又土又狗血的情节,不适的快跑。(避雷包括不限于死遁,失忆,被迫带球跑)5封面就是人物形象,私人约稿,禁止私用(在此感谢画加太太荃莳呀)...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深夜,皇宫中。一个身穿皇袍的中年人在厅内来回地走动着,不时地看向内房的门口,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他就是当今的皇帝了,除了皇帝还有谁敢穿皇袍?此刻他焦急地走来走去,是因为他的妻子,当今的皇后今天要生产。做为整个大6的帝王,很难有事难倒他,但是此刻他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心急。皇后生啦!皇后生啦!突然间,从房间中传出宫女喜悦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向产房走过去。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一名老宫女抱着婴儿走了出来恭喜皇上,生了个小皇子!皇上高兴地接过了婴儿,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他虽然是一代名帝,却只有皇后一个女人,他专心治国,从没有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