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57章魔神出世(二)命犯桃花,运道不佳……
容仪自然也察觉到了身後多出的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麽,然而那句话还没有吐出来,神色猛地一变,身形骤退,揽着身披冬青外裳的男子腾空而起,单手掐诀,操控神剑结阵——
不似剑斩古木那般动静,更是没有任何先兆,以容小王爷所落脚的那棵古木为中心,方圆十里的林木顷刻倒塌,断成一截又一截,距离此地最近的海面,都被无形的气场掀起阵阵海浪,但凡不是容小王爷直觉过人,及时防守,只怕此刻已然身首异处了!
容仪猛然回过头去,却见那人身形未动,只低垂着眉目,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左腕上的蛇形玉环,一派恬淡美好,仿佛方才痛下杀手之人并不是他,看不出一点悔意,更像是没有将容仪放在眼里,直让人怒从心起,恼火道:“你做什麽?!”
闻言,岑双擡起眼眸,对上容仪被怒火烧得明暗不定的双目,笑了:“瞧您说得,小王爷,不是您要与我切磋麽,不才几番推脱,奈何小王爷盛情相邀,却之不恭,这才还手,怎麽您反倒不满意了?”
“孤几时——”
来不及解释之前行为的用意,容仪瞳孔一缩,眼看着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移形至自己身前,轻而易举划破他的结界,只用了不到三个字的时间,那一把竹叶化成的长剑,便抵上了他的脖子。
莫说反抗,从始至终,容仪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
过分的安静中,只有风拂叶动的窸窣声音。
岑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中却没有半点笑意,隐约闪烁的寒光,配上他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他手腕上佩戴着的冷血动物,嘶嘶吐露蛇信:“容小王爷,你说,本座若真想对你做些什麽,就凭现在的你,能有半点反抗馀地麽?”
又微微偏了偏头,对犹豫着意图上前的青年男子道:“虽说富贵险中求,但到底刀剑无眼,公子若是惜命,就不要轻举妄动。”
那青年人似乎对岑双的话语很不认同,大抵也很看不惯後者说话的语气,原本只是担忧的目光霎时变得凌厉,还向前迈了两步,却被察觉到他的举动,而冷冷看过来的容仪喝退:“滚!”
青年男子脚步一顿。
他看着那个一向眼高于顶衆星捧月的天之骄子,毫不顾忌那把横在他脖子上的长剑,甚至主动撞上去,透着明显异样的兴奋,道:“你生气了,是不是?岑双,你在生气,还说你不在乎孤,故意的是罢——北寒漠地那次,你是故意那样说的,对不对?”
他说着,就要去抓岑双的手,却被岑双定在原地,只能遗憾地看着岑双用眼前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皮笑肉不笑道:“容小王爷,烦请自重。”
可容仪就喜欢他这个装模作样的样子,哪怕这张脸没有一处值得细看,但因为这张脸安在岑双身上,便很是奇妙地惹人注目,这大抵与对方的气质有关,容仪说不上来,只知道,一旦眼前这个人出现在他面前,便能吸引他全部注意力。
所以他理所当然愈加兴奋,哪怕动弹不得,也不忘用目光丶言语挑衅对方:“若我不自重呢,岑双,你要怎麽办,杀了我麽?”
——若我偏要碰你,偏要肖想你,你定得住我这个人,还能控制得住我怎麽想麽?
岑双与他静静对视。
片刻後,他忽而一笑,引得容仪目光微变,却不再与後者说些什麽,只甩了下手,那把由竹叶凝聚而成的青剑,便在刹那间随风散开,又零落成点点荧光。
容仪只是一个晃神,那人已将他身上束缚解开,却在他可以行动之前袖手远去,他一时顾不得其他,擡腿便要追上去,却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自上空响起:“容仪,你躲在此处作甚?阿兄方才说你,到底是为了你好,他那性子你是第一日知晓麽?闹什麽脾气,还不赶紧回去。”
听到这个声音,容小王爷的脸当即垮了下去,他很是不甘心地看了岑双一眼,恹恹唤道:“阿姐。”
那厢容烟帝姬不知与哪位同行仙人说了几句话,才单独御一朵祥云下来,人还未至容小王爷身边,疑问的话再次响起:“你先告诉我,你拉着那个东西来这里做什麽?这人又是谁?方才的动静,也是你们闹出来的?”
容仪道:“我……”
容烟见他吞吞吐吐,半响吐不出一个字,心中哪有不知,登时怒斥道:“又是为你那二两肉?容仪!你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方,争风吃醋也得分时候,你可知此地有多少人,多少双目光正看着这里?若非阿兄猜出此事多半与你有关,及时吩咐下去将人拦住,还留得梅雪宫半点体面在?!”
容仪道:“这不……”
“这当然不止是你一人所为,”容烟帝姬侧过头,冷冷看向岑双,言语淡淡,“这位,不知如何称呼——我见此地碎木痕迹,并不与梅雪宫心法一路,所以方才的动静,多半出自你之手罢?却不知愚弟如何对不起阁下,竟让阁下下此狠手。”
看似很有礼貌的问询,所透露的冷意狠意,是只要岑双回答不出个所以然,就要由这位帝姬再弄一次“动静”出来般。
这画面可真是似曾相识。
岑双微微一笑,便要答话,却被容小王爷急声打断:“不是,阿姐,妖皇他没怎麽我,我跟他切磋着玩呢!”
容烟皱了下眉,重新将岑双审视了一遍,最後落在他脸上,疑惑道:“妖皇……岑双?你不是……你怎麽在这儿?”
岑双:“……”
他大约能猜得出容小王爷点破他身份的用意,但其实,岑双并不需要借此方式解围,然而事已至此,继续否认毫无意义,于是将唇角弧度扩大了些,预备熟练地说一些客套官话——
“是小双?——母後!等等,小双也在下面!”
“——别走!就是你,小双!别跑了,我都看到你了。”
岑双:“……”
岑双:“……………”
接二连三的呼唤,清晰明了地昭示了与容烟帝姬同行的仙人,正是以天後娘娘为首的天宫上仙。
当然,天後娘娘他们之所以同容烟帝姬一道过来,除却凤娆公主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拉着天後要往这个方向走外,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他们本就要离开这座福岛,往白了说,不过是赴约的同时顺路过来看看,满足凤娆公主的好奇心罢了。
“历来跃龙福会最重要的一环,便是不久後的‘福门秘境’,因那秘境中的宝物不少出自四族天宫,故而开福门入秘境一事,都是由主事龙仙与天宫及馀下三族一同商议,此番离席,便是因为龙君相邀,定下秘境路线丶途中考验丶藏宝地点……”
天後一边与岑双解释,一边接过仙娥递来的雪白毛领赤金斗篷,将之披到岑双身上,倒没提岑双之前分明以“没兴趣”等理由,拒绝了天宫的同行邀请,却自己偷跑过来的事,只柔声叮嘱道:“海岸风急,你身子骨单薄,即便与人玩闹,也要多穿一些。”
岑双垂眸看着她动作,闻言瞟了一眼她因旧疾时时蹙着的眉头,在风中更显孱弱苍白的面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好似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情绪,天後略有些生疏地为他系着斗篷,不知想起了什麽,轻轻笑了一声,道:“我听金梧说,你从前最为仰慕之人,便是龙君岁无,此番机会难得,双儿可要一道过去见见?”
岑双:“……………………”
擡眼便看见他仿佛牙疼一样的表情,虽很快重拾笑意,但笑得很是凌乱,仿佛连头发都长长了一些……天後只当错觉,没有多想,好笑道:“怎麽还紧张了?莫怕,龙君虽然……特立独行了些,但并不会吃人,更不会吃小凤凰。”
“不……”岑双被她後面哄小孩一样的话噎个半响,连物色着要逮个机会好生“教育”一下某只大嘴巴金毛鸟的念头都淡了许多,良久顺过气来,在天後期待的眼神中缓缓开口,“还是不了。”
他推辞道:“龙君神通广大,定已知晓我险些将他招待客人的地方拆了,此时过去见他,岂不正撞枪口?怕是不妥。”
“怎麽不妥,”天後道,“难道像龙君这样的老前辈,会小肚鸡肠到与你一个小辈计较?虽然我从前也只远远见过那位前辈一眼,未有说话机会,但你外祖曾说,岁无帝君虽瞧着冷漠孤僻,心地却是极好的,对待後辈小仙,亦十分有耐心。
“况且,岁无帝君还是锦夜帝君的至交好友,与我们仙羽宫一向亲厚,像你这样自幼仰慕他的可爱小凤凰过去拜访,若我是他,心中欢喜尚觉不够,哪里舍得责怪你半分?”
可惜天後娘娘并不是岁无帝君,所以不知道她口中的“老前辈”如今与岑双是怎样一种关系,更不知岑双心下虽然好奇仙君会如何与人虚与委蛇,但也知道如果他此时跟过去,定要被仙君寻借口留在那里,“责怪”是说不上,可岑双再想要跑出来,未必比他当年登天简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