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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应付完父亲母亲之後,楚青琅并没有叫兆歧起来,而是径直来到了一旁的凉亭中休息。
他靠着亭子旁的栏杆,对着水波荡漾把玩着手中的丹药玉瓶。
丹药被装在一个白玉一般的瓶子里面,摸起来莹润带着暖意,不用想,就知道光这个瓶子都价值千金。只是不知道父亲是怎麽和那谢尘缘谈的,竟然就这样让他同意了......
而且这个丹药真的有这麽好的效果吗?那个谢尘缘总给他一种让人发毛的感觉。
馀光不经意间扫到从早上到下午一直跪在那里的男人,楚青琅突然起了一个想法,他後仰身子,从亭子中间的木桌上拿了一块糕点,忽视栏杆下面拥挤跳跃的鲤鱼,擡手猛的将糕点朝着男人的後背扔去。
淡青色的糕点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精准命中男人的後心,在他的黑衣上留下一摊细碎的渣渣。
楚青琅看着男人依然直直的跪在那里,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身後的触感一样,忍不住嘟囔一声,“死木头。”
随後示意站在一旁的丹生,“去把他叫过来。”
丹生走後,楚青琅打开药瓶,一股清透腻人香气于瞬间逸散出来,这味道有些熟悉,他下意识地凑近仔细嗅了嗅,忽然想到,这丹药的尾调和谢尘缘身上浮动的味道是一样的。
难道是他制作的?
但是炼丹可是金丹境界的人才能接触到的,他一个刚踏入仙门的人怎麽可能会?
还是说是他自己也使用过?但是他一个天才怎麽可能这麽投机取巧。
还没等楚青琅想清楚,兆歧就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虽然他之前是魔尊,但是他现在不过是修为尽失的人类之躯,一下子在坚硬地板上跪上几个时辰,还是很会留下明显的後遗症。
但是这些楚青琅并不在意,他就像是没看见兆歧的不便,在他在亭子阶梯边停下後招了招手,“快过来。”
反正谢尘缘说三天过去一趟重新拿丹药,大不了过两天的话他去问问,谢尘缘虽然有病,但是对他还是蛮好脾气的,没准会真的跟他说原因。
兆歧走过来,视线下垂,面容平静如一块石雕。
楚青琅看着他的脸,心中有些不耐,刚开始两人就算是针锋相对,这个人却还会对他笑一笑,就算是为了给他设陷阱也是微笑,现在都已经是他的奴隶了,怎麽对他这个主人倒是越来越冷淡了。
小少爷阴晴不定,刚刚还欢笑着招他过来,只是这麽一会儿,就又冷下了脸,黑亮的眼眸带着凉意,擡脚踹了下他的膝盖,酸痛感从骨髓深处传来,兆歧一下子软了腿。
楚青琅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将人拽到身边。
兆歧压下反抗的本能,垂下的手扣着小少爷的脚腕。
那攥着脖子的手上移,钳制住他的下颌,随後楚青琅又将两根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抵着他的牙让他张嘴。
楚青琅左手从玉瓶里倒出一颗丹药,然後随手塞进了兆歧的喉咙里。
捂着兆歧的嘴,看着那空荡的红眸,楚青琅又说:“咽下去,是毒药哦。”
好像被他的一系列操作弄懵了头,兆歧张了嘴,舌头不经意间的舔舐到掌心,带来一股痒意,楚青琅蹙眉,将手从他面颊上移开,拿帕子擦了又擦。
兆歧想说话,但是唇张合了一下,话还未出,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喉咙壁上坚硬指尖残留的触感鲜明,小少爷喜欢甜食,血肉都仿佛被浸染出甜意,舌根蠕动中,剐蹭下清腻的气味。
随着丹药下咽,瞬间融化成精纯的灵力,修补着破损的经脉的丹田,不过他体内的伤太严重了,这颗丹药的效果对他来说几乎没有,甚至不如他吸取他人的生命力恢复修为来的快点。
但是不是毒药。
痒意褪去,他擡头,只见楚青琅正撑着下颌,眼中闪着微光,正静静的瞧着他,兆歧说:“是上品丹药,里面有悬灵草,可以修补经脉,增长灵力,但是对我来说,并没有什麽用。”
“谁说对你有用了?”楚青琅哼了一声,“吓吓你而已,真没意思。”
亭子外微风飘拂,吹的水面上的荷花轻轻摇晃,有鱼儿啵啵的吐着泡泡,连绵不绝。
楚青琅垂眼看着狼狈的魔尊,突然又想出折腾人的办法。
踢了踢,将箍着脚腕的手挣开。
他说:“下去,给我抓一只鲤鱼,要白金红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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