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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是他幽蓝的仿佛海洋一般的眼眸眸,一处是他身上红色摇晃的水滴型宝石。
仿佛天使在他们的眼前坠落人间,伤痕累累,还坚持对着他们露出坚强的,抚慰人心的微笑。
但是等青年从他们身旁走过时。
那裸漏出来的脊背,线条优美的腰肢,随着行动摆动着的衣摆,在一瞬间夺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于是那些朦胧的印象快速转为低劣的臆想。
他们瞧着那青年,从上到下。
就连那红润的唇,都细细的用目光舔舐。
衆人面前,是一具被鲜花簇拥的棺材,棺材前摆放着厉权的相片,供品新鲜,却没有鲜血能够让此时已经变成丧尸的厉权兴奋。
楚青琅并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
毕竟在他的心中,他们早已是死人了。
他缓步来到了棺材前,站在了高台上。
握着话筒,楚青琅说了一些提前背过的欢迎的话语後,就低声且略带哀伤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和和厉权的关系。
只是话说到一半,就被其中一个宾客打断,内容和气,语气却是遮掩不住的轻佻。
“这位,楚先生?”
“据我所知,厉先生生前,唯一所有合法妻子身份的人早已过世,不知您是和厉先生何时认识?何时领证?先前又为何不在记者面前澄清自己攀附金主的谣言呢?”
“还有,厉少爷怎麽没到场,难道是发生了什麽意外情况?”
站在楼梯口的周经,听着那些话,一颗眼珠倏地偏移了视线,看向了说话的宾客。
*
无人注意到,早在所有人进来之前,外面的天空已从深蓝转为猩红。
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凄厉的惨叫于学校各处响起。
一株巨大的藤蔓击穿了墙壁,碎石滚落在地,击起血色尘埃。
穿着藏青色西装的少年站在天台,欣赏着这混乱的景象,面上露出怀念,愉悦的神情。
暗红的唇扯起,洁白的齿翻着森冷寒光。
不知听见了什麽,眼珠下转。
一根细小的藤蔓在他的掌心中扭来扭去,委屈巴巴的说:
【想念,想念,想念,想念。】
【看他,看他,看他,看他,看他。】
【楚楚好吃,楚楚好吃,楚楚好吃。】
厉屿冷着脸捏住它扔下楼,嗜血的欲望在升腾间被泼了一盆凉水,他瞬间恢复了理智。
他不知道为什麽这个只有着简单意识的魔藤会喜欢那个表里不一的家夥。
重生後,他第一时间找到了一直陪伴着他的魔藤,用血肉喂养它,才慢慢的把它的意识培养出来,养的和上辈子一样。
明明上辈子还对楚青琅没有什麽特殊反应的东西,到了现在却死活要贴着人家。
要不是他制止,恐怕已经跟条狗一样跟在青年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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