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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怒火和得意被他冷淡的态度和那声哥哥一激,他仿佛被泼了盆凉水一般,口中还未出口的嘲讽直接被噎了一下。
少年的反应完全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样惊恐。
越珩大步走来,将地板踩的咚咚作响。来到桌子前,伸手,直接拽住了楚青琅的领子。
楚青琅按着桌子,下颌被骨节顶的微仰,仿佛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生气,一脸的迷茫。
越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皱的死紧,“别一副无辜的样子!”
楚青琅伸手,握住他那紧绷的手腕,说:“哥哥怎麽在这里?”
掌心中,那手腕火热,就仿佛他这个人一样,带着暴烈的脾气。
越珩冷笑一声凑近道:“谁给你的资格问我?我在这里住了多久,想去那里去那里!倒是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想要干什麽坏事?!”
“走!跟我去见祁哥,我要让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楚青琅垂眼,越珩穿着蓝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裤,在手肘和衣角处,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草屑和潮湿,衣袖还有着一股玫瑰的香气。
是新鲜的。
在察觉到这一点後,楚青琅脑子里浮现了一条鲜明的行动轨迹。
他掀起眼皮,顺着越珩的手腕包裹住他的拳头。
“你很生气,尤其是祁温先生为了我而训斥你,所以你想要报复我,但是我在二楼,你应该是不被允许进入二楼的,所以当时管家看见你上去才会那麽惊讶。”
楚青琅咬字清晰,慢慢道:“不过你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所以向着城堡後面就是深潭,旁边应该是有蛇出没,所以管家会叮嘱每一位到来的客人,你去那里捉了蛇,带了过来,然後顺着城堡爬进了我的房间,却发现我不在屋子里面,所以你找了过来。”
“如果我现在回去的话,那里应该还是有蛇的吧?”楚青琅说:“所以,你觉得经过白天的事情之後,我说我是因为害怕,所以来到了这里,你觉得祁温先生会相信谁?”
楚青琅缓缓将衣领上的手拉下,然後走到一旁的镜子前,看着那凌乱的衣领抿了抿唇。
这是妈妈给他挑选的衣服。
良久的沉默过去,越珩咬牙切齿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一个私生子,还敢威胁我——”
“哥哥。”楚青琅打断他的话,放下手,转过身,看着一脸不服的越珩道:“你是我的哥哥,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你不用担心我会接近祁温先生,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今天祁温先生让你道歉也只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并不是我有多麽特殊。”
楚青琅很直接道:“我们拥有同一个母亲,我永远不会做伤害家人的事情,我不会和你争的,我不喜欢男人。”
越珩下意识道:“谁要和你争了?!不对,谁喜欢男人了?!”
楚青琅安静的瞧着他。
装,你就装吧。
剧情上都写清楚了,就算是仅供参考,但是他一进来就被刁难,那麽越珩什麽心思,还用他说吗?
而且他又不是疯了,怎麽可能去和主角攻抢他的白月光。
剧情重要好不好,至于现在,还是先安抚一下还是暴脾气的主角攻吧。
免得後面又来找他的茬。
越珩看着那张真诚的双眼,愣在原地。
楚青琅直接转身走出了房门。
两边的壁灯拉长影子,眼前出现一个穿戴整齐的眼熟的人。
管家惊讶的走过来,“青琅少爷,您这是?”
楚青琅眨了下眼道:“我去找哥哥了。”
管家看了一眼他出来的方向,若有所思说:“那您怎麽会从家主那边过来。”
楚青琅毫不心虚,“我在那里找到的哥哥。”
这下子,他的翻找行为就算是被祁温发现,也能够甩给越珩,谁让他给他的房间里扔蛇。
看着管家沉思的表情,楚青琅朝他告别,“我困了,先回去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管家连忙给他让路,“好的,祝您好梦。”
回到房间後,楚青琅开始找蛇。
桌子下,窗户旁边,窗帘底下,至少有着四五条。
等把最後一条蛇扔下去後,他擡手就把开啓的窗户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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