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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全然浸润在阳光中,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见放在桌面上的一只手。
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黑色的长条状的东西。
“过来。”
低哑短促的声音响起。
文字和真实听到的话果然不一样。
楚青琅莫名觉得他异常的迫不及待,还带着粘稠的兴奋。
可能是错觉。
毕竟他看不清楚祁温的表情,也就无法分析出他的真实想法。
他走上去,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少年破开阳光而来,头发这次乖巧的贴在两边,没有翘起,窄瘦的鼻梁下是饱满的唇,放在桌子上的手骨节弯曲,带着自然的红晕。
透亮黑眸里面满是专注与信任。
仿佛在无声告诉别人。
对我做什麽都可以,我很乖,我很听话。
男人眯了下眼,摩挲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反手将手中握着的东西放下。
带着横纹的木条敲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楚青琅不由得被它吸引。
祁温拿起纸笔,垂眸写字。
“知道那是什麽吗?”
莫名的压迫感让楚青琅将手从桌子上收回,他摇了摇头,又迟疑道:“是戒尺吗?”
祁温衣袖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将纸张推了过去。
擡眼,苍白病态的面容竟然挂上了一抹淡笑。
“对,所以後面要听话,知道吗?来,选选你要学的。”
白色的纸张上,笔画锋利,沉重,带着几乎穿透纸面的力道。
【画画,乐器,舞蹈......】
白月光列举了许多,但是上面的选项完全不像楚青琅想的那样,和学习有关。
“管家说,我过来是要学习知识。”
楚青琅将纸张推回去。
祁温按在纸面上,两人指尖相接,一骨骼明显,一皮肉莹润。
感受着那似有若无的冰冷触感,还有凝在上面的目光,楚青琅不由得慢了半拍,才收回了手。
他像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慢慢开口。
“您安排就好。”
祁温收回手,并不意外的样子,“那就都试试。至于学习并不需要,你是我的妻子,不用管旁人如何看你。”
他话语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凉意,又说:“如果听见了,可以直接动手。祁家还是有些家底的。”
不是,这是一个白月光能说出来的话吗?
还是对他一个棋子来说的?
楚青琅震惊擡眸,“先生,您没有必要这样。”
两人相敬如宾就行。
“我是一个看重家庭的人,既然你占了这个名头,无论什麽原因,你就是我的妻子。”
祁温将纸张折起,指甲末端泛青。
“还有,叫我的名字。”
楚青琅抿唇,没有说话。
祁温没有在意再次被拒绝,他拿着戒尺站起。
身上是一水的白,也许就是这种和阳光相同的颜色,之前才让楚青琅看不清他。
“今天先学画画,明天是乐器,然後是舞蹈。”他从桌子後走来,按住楚青琅的肩膀,“舞蹈的话,需要专业的舞蹈服,来站起来,我帮你量一下。”
在他靠近的瞬间,一股冰冷的血腥气将楚青琅完全笼罩,还有一股诡异的甜蜜。
像是花香。
楚青琅顺从的起身,一旁的房门打开,佣人捧着软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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